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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举襄州刺史吴靳。清辇毂之路,非太元不可;任台阁之风,非吴靳不可。仆非吴靳亲友,但以知其贤明,相公有而不知,知而不用,亦其过
矣。抑又闻之:昔闵
骞为政,曰:“仍旧贯。如之何?何必改作?”凡校书正字,一例不得
畿,相公曾为此职,见贞观以来故事。今吏
侍郎杨滔,目不识字,心不好贤,芜秽我清司,改张我旧贯,去年冬奏请:“自今已后,官无内外,一例不得
畿。”即知正字校书,不如十乡县尉;明经
士,不如三卫
。相公复此改张,甄别安在? 古人有坐钓登相,立筹封侯,今仆无尚父之谋,薛公之策,徒以仕于书苑,生于学门,小
逢时,大言祈相,仆也幸甚幸甚!去冬有许赠公
协律,其诗有句云:“官微思倚王,文浅怯投珠。”《吕氏
秋》云:“尝一
之
,知一鼎之味。”请公且看此十字,则知仆曾
五言,则亦更有旧文,愿呈作者。如公之用人,荩已多矣;仆之思用,其来久矣:拾遗补阙,宁有
乎?仆虽不佞,亦相公一株桃李也,此书上论不雨,
乖度,中愿相公
贤为务,下论仆
求用之路:事繁而言不典,理切而语多忤。其善也必为执事所哂,其恶也必为执事所怒,傥哂既怒罢方解,则仆当持旧文章而再拜来也。 与御史
昌宇书 仆之怪君甚久矣,不忆往日任宋城县尉乎?仆稍善文章,每蒙提奖,勤勤见遇,又以齐?,叨承恩顾,铭心在骨。复闻升
,不
台省,当为风
可望,故旧不遗。近者伏承皇皇者华,
使江外,路次于宋,依然旧游,门生故人,动有十辈,蒙问及者众矣,未尝言泠然。明公纵
心不垂半面,岂不畏天下窥公侯之浅
?与著绿袍、乘骢
,跄跄正
,谁敢直言?仆所以数日伺君,望尘而拜,有不平事,
图于君,莫厌多言而彰公短也。先天年中,仆虽幼小,未闲声律,辄参举选,公既明试,量拟
额,仆之枉落,岂肯缄
?是则公之激仆,仆岂不知?公之辱仆,仆终不忘其故,亦上一纸书,蒙数遍读,重相
奖,
有
灵,云某来掌试,仰取一名。于是逡巡受命,匍匐而归,一年在长安,一年在洛下,一年坐家园,去年冬十月得送,今年
三月及第。往者虽蒙公不送,今日亦自致青?。天下
士有数,自河以北,唯仆而已,光华藉甚。不是不知,君须稍垂后恩,雪仆前耻,若不然,仆之方寸,别有所施。何者?故旧相逢,今日之谓也。仆困穷如君之往昔,君之未遇似仆之今朝,因斯而言,相去何远?君是御史,仆是词人,虽贵贱之?,与君隔阔,而文章之
,亦谓同声,而不可以富贵骄人,亦不可以礼义见隔。且仆家贫亲老,常少供养,兄弟未有官资,嗷嗷环堵,菜
相看,贫而卖浆。值天凉,今冬又属停选试,遣仆为御史,君在贫途,见天下文章
神气调得如王
者哉?实能忧其危,拯其弊,今公之富贵,亦不可多得,意者望御史今年为仆索一妇,明年为留心一官,幸有馀力,何惜些些?此仆之宿憾,
中不言,君之此恩,
上相
。傥也贵人多忘,国士难期,使仆一朝
其不意,与君并肩台阁,侧
相视,公始悔而谢仆,仆安能有
于君乎?仆生长草野,语诚
忤,并诗若
首,别来三日,莫作旧
相看。山东布衣,不识忌讳,泠然顿首。
绍 绍官考功郎中,开元七年,由长安令左迁
州长史。 重修吴季
庙记 顾野王《舆地志》云:“季
名札吴太伯十九世孙,吴王寿梦之少
。长
曰诸樊,次
曰馀祭,次曰馀昧,次曰季札。诸樊立为王,且死,立弟馀祭,
令兄弟传国,以及季
。馀祭、馀昧卒,立季札,?让不受,退耕于延陵,即其采邑。士人怀德,为之立庙。”(阙)山谦之《丹
记》:“季
旧有三庙:南庙在晋陵东郭外,北庙在武
县博落城西,西庙即此是也。”昔第五
为会稽太守,禁非正之祀,宜归于一,故惟存南庙,而二庙被毁。其后人?悉更复之。南庙后有古墓,周
《风土记》、韦陟《先贤序》、殷仲堪《季
碑》皆云:此墓即季
墓也。墓前有季
庙。碑者,仲堪为晋陵太守造碑铭,命县人薛玖植碑于南庙。至永初中,南庙被毁,迁碑于西庙。今庙前双碑,左厢者即仲堪所制,右厢者梁天监十二年九月延陵县令王僧恕所建。绍以开元七年,自长安令左迁
州长史,氕雪十年,太岁壬戌,因巡属县庙于延陵,与县令吴兴沈炎同谒季
庙,申奠礼也。慨灵庙之岿然,访贞石而湮灭,询于庙祝,因睹旧文。虽殷王二君,共延陵而俱没;而前后双制,与
风而尚存。重镌刻以懿之,纪年月以显之。呜呼!来者观此,亦何异乎夫
之大篆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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