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　对：臣闻仲尼之作《秋》也。法五始之要，正王之端，微显阐幽，昭隆大业，？洛之功既备，范围之理益。伏惟陛下受天明命，统辑黎元，载黄屋，负黼？，居紫之邃，坐明堂之上。顺和以布政，摄三吏而论。雍容拱，金声玉振。微求无厌，误及厮贱。微臣材巧学浅，诚不足以膺严旨，扬天庥。虽然，敢不尽刍尧，罄狂瞽，悉心竭节，昧死上对。臣闻天者群之祖，王者受命于天，故则天而布列职。天生蒸民，树之君长，以司牧之。自非聪明睿哲，齐圣广渊，不能使人乐其生，家安其业。陛下德自天纵，慈悯元元，既乐其生，且安其业，臣闻瑞者，上天所以申命人主也。故使麒麟游于囿，凤凰集于，庆？，神龙见，其馀草木烟之祥，不可胜纪。陛下日慎一日，虽休勿休，故天申之以祯石，告之以神文。大矣哉！圣人之鸿业也。臣闰河图、洛书之不至也久矣。孔曰：“凤鸟不至，河不图，吾已矣夫！”《师说》曰：“圣人自伤已有能致之资，而天不致也。陛下有能致之资，而天蕴者，所以扶助圣德，抚宁兆人也。”臣观今朝廷章赡博之士，鲠言正议之臣，陛下诱耐是之，并践丹地，伏青规，雍雍昂昂，？属雾委，鸾骞凤振，佩金鸣玉，曳朱绂，扬翠？，充？刃于阶者矣。昔舜举十六相，去四凶人。有大功二十而为天，前史之，称曰尽善尽，虽甚盛德，无以加此。陛下彰善去恶，昭德违，万万于虞舜，自托薄德，愚臣何足以望清光而敢有议哉？制策曰：思追逸轨于上皇，拯群生于季俗，澄源正本，式启维新。臣闻善言古者，必考之于今；善谈今者，必求之于古。臣窃以当今之务，而稽之往古，以往古之迹，而比之当今，以为三皇神圣，其臣不能及，故于（疑）亲之。陛下刊列格，正爰书，修本业，著新诫，建总章以申严，置法匦以济穷冤，此前圣所不能为，非群臣之所能及也。今朝廷之政，上令下行，如之使臂，臂之使指，百僚师师，罔不咸？，此群臣之能奉职也。《书》曰：“元首明哉！肱良哉！庶事康哉！”故臣以为陛下有三皇之位，而能隆三皇之业也。臣以今之刺史，古之十二牧也。今之县令，古之百里君也。有官职焉，有社稷焉，可谓重矣。任非其材，其害亦重矣。昔周宣王训其人，问于樊仲曰：“吾训人，诸侯谁可者？”仲曰：“鲁侯肃共明神，敬事耆老，必咨于故实，问于遗训，乃立之。”晋之名臣亦言“舍人洗，一时之选；台郎御史，万之俊哲。若于宰牧，颂声兴矣。”由此言之，则古牧州宰县者，不易其人也。自非惠训不倦，动简天心者，未可委以五符之重，百里之寄。今则不然，多由门资擢授，或以勋阶莅职，莫计清浊；无选艺能，负违圣诫。安肯肃恭明神，轻理慢法？安肯敬事耆老，取舍自便？安能求之故实，举措纵？安能问之遗训，选异一时之材，非万之俊杰？于是多其仆妾，广其资产，齿角两兼，足翼双备。蹈瑕履秽，不顾廉耻；抵网罗，覆车相次。孔曰：“既得之，患失之，苟患失之，无所不至矣。”故臣以为陛下有三皇之人，无三皇之吏也。制策曰：俾用才委能，靡失其序。以事效力，各得其长。至于考课之方，犹迷于去取；黜陟之义，尚惑于古今。未知何帝之法制可遵？何代之沿革斯衷？臣闻皇王之制，殊条共贯，虽有改制之名，无不相因而立事。孔曰：“殷因于夏礼，所损益可知。周因于殷礼，所损益可知，其或继周者，虽百代可知也。”然则虞帝之三考黜陟，周王之六廉察士，虽有沿革，所取不殊，期于不滥而已。陛下取人之法甚明，考绩之规甚著。臣以为犹舟浮于，车转于陆，虽百王无易也。今邱园已贲，英楚？集，启之路，岂愚臣所能轻云也？谨对。　对贤良方正策第二　问：朕闻轨垂训，必随正于因生；开国承家，理崇光于敦本。故叶貂珥表金室之荣；十纪羽仪，峻班门之躅。保姓受氏，义先于睦亲；翼谋孙，事隆于长发。朕以寡昧，叨奉先灵，坠典咸兴，遗章毕睹。思甄明谱系，澄汰簪裾，派别淄渑，区分士庶。至如陈田互，虢郭俱开。束皙改汉传之宗，辅果易晋卿之号。君之姓，曾非驭鹤之苗；元海之家，谅非扰龙之族。永言纰缪，良用怃然。大夫十室推英，三冬富学，允迪裒然之学，宜扬锵尔之词。至若北郭南，本因何义？三乌五鹿，起自何人？公孙之由，司之姓，咸加辨析，且显指归。式副对扬，朕将亲览。　对：臣闻保姓受氏，明乎典训。或因地以赐姓，或因官而命氏，或官以代功，亦以官族，或所居之地，因以为氏。诸侯之，称为公。公之，称为公孙。公孙之，乃以其王父字为氏。后代因之，亦以为姓。田、陈、虢、郭，以声近而遂分；辅、果、束、皙，以避难而更改。王莽以田王为氏，元海因汉甥立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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