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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其指归,得其真趣而已。固亦涤除元览,老氏之至言;洁净
微,宣尼之妙义,莫不穷理尽
,寻
讨源。其德行也如彼,其学业也如此,今请为普光寺主,仍知本寺事。法师比者逡巡静退,不肯降重,殷勤苦请,方始克从。但菩萨之家,
尚和合,若得无诤三昧,自然永离十缠,亦愿合寺诸师,共宏此意。其迎请之礼,任依僧法。 答沙门慧净辞知普光寺任令 忽辱来书,甚以倾
。三复之后,自觉欣然。窃闻如来,虽迹起人间,而
笼天外,神功妙力,不可思议。寂尔无为,则言语
断;湛然常在,则心行
灭。但为众生烦恼,漂没
河,得不大拯横
,令登彼岸?故
三界,?降六天,经营十方,良为于此。若夫鹿园福地,鹫岭灵山,洒甘
于禅林,转法
于净域,付嘱菩萨,济
黔黎。然后放光面门,灭影双树。宝船虽没,遗教犹存,即是如来法
,无有异也。然人宏
,非
宏人。远有弥勒文殊,亲承音旨;近则图澄罗什,发明经教。五百一贤,信非徒说;千里一遇,盖非虚言。 法师昔在俗缘,门称通德,飞缨东序,鸣玉上庠,故得垂裕后昆,传芳犹
。尝以《诗》称三百,不离于苦空;《曲礼》三千,未免于生灭。故发宏誓愿,回向菩提,落彼两髦,披兹三服。至如大乘小乘之偈,广说略说之文,十诵僧祗,八
般若,天亲无著之论,法门句义之谈,皆剖判
怀,激扬清浊。至于光临讲座,开置法筵,
义
神,随类俱解。写悬河之辩,动连环之辞,碧
誉于汉臣,白
称于傲吏。以今仿古,彼复何人?所以仰请法师为普光寺主,兼知纪国寺上座事。又闻若独善之心有限,则济
之理不宏,彼我之意未忘,则他自之情不坦。且普光、纪国,俱是
场。旧住新居,有何差别?法师来状云:“鱼鹿易
,失燥
之宜。”斯乃意在谦虚,假称珍怪。昔闻
长者,遂能救十千之鱼;旷野猎师,岂得害三归之鹿。但使筌蹄不用,则言象自忘。 答张行成因旱请致仕表手制 密?不雨,遂淹旬月,此朕之寡德,非宰臣咎。实甘万方之责,用陈六事之过,策免之科,义乖罪己。今敕断表,勿复为辞。 加潞王周王上
国别
实封制 门下:维城
峻,理恢于邑壤。分社寄隆,义先于荣秩。雍州牧潞王贤,潞州牧周王显,瑶坡
祯,璇源发彩,令闻彰于《诗》、《礼》,英徽表于岐嶷。戎章之
,宜允于
瞻;膏腴之恩。式遵于故事。并可上
国,各加别
实封一千
。余如故。 定乐舞制 国家平定天下,革命创制,纪功旌德,久被乐章。今郊祀四悬,犹用
戚之舞,先朝作乐,韬而未伸。其郊庙享宴等所奏
悬,文舞宜用功成庆善之乐,皆著履执拂,依旧服?褶童
冠;其武舞宜用神功破阵之乐,皆被甲持戟。其执纛之人,亦著金甲。人数并依八佾,仍量加笛歌鼓等,并于悬南列坐。若舞,即与
悬合奏。其宴乐内二
舞者,仍依旧别设。 改封禅
制 古今典制,文质不同。至于制度,随代沿革,唯祀天地,独不改张。斯乃自
于厚,奉天以薄。又今封禅,即用玉牒金绳,
之间,复有瓦樽秸席。一时行礼,文质顿乖,驳而不
,
为未惬。其封祀降禅坛所设上帝后土位,先设橐告瓦С瓢杯等
,并宜改用ブ褥?爵,每事从文。其诸郊祀,亦宜准此。 申理冤屈制 门下:大帝降鉴,无幽不烛,下人上诉,在屈必申。将使
岩廊者,
牖绝千里之蔽;仰亿兆者,门
无九重之隔。故尧推心以抚俗,业济天下:汤克己以察冤,惠孚海内。 朕祗膺宝历,寅奉璇图,常居安以戒危,每在得而思失。虑一夫之不获,忧万方之有罪,以为承平既久,区宇至旷,州邑相望,众庶殷阜。事繁则诈起,法弊则
生。念兹冤滞,
怀恻隐。是以频发诏书,庶几息讼,比命申理,未副朕怀。百姓虽事披论,官司不能正断。及于三司陈诉,不为究寻,向省告言,又却付州县。至有财
相侵,婚田
争,或为判官受嘱,有理者不申;或以
主取钱,合得者被夺;或积嫌累载,横诬非罪;或肆忿一朝,枉加杀害;或频经行阵,竟无优赏;或不当矢石,便获勋庸,改换文簿,更相替夺;或于所
,凭倩织作,少付丝麻,多收绢布;或营造
,耕事田畴,役即伍功,雇无半直。又境内市买,无所畏惮虚立贱价,抑取贵
,实贪利以侵人,乃据估以防罪;或
退丁
等
,多有请求;或解补省佐之
,专纳贿赂;或徵科赋役,差
兵防,无钱则贫弱先行,有货则富
获免。亦有乡邑豪
,容其造请;或酒
往,或妻
去还,假托威恩,公行侵暴。凡如此事,固非一绪。经历台省,往来州县,动淹年岁,曾无与夺,
使元元,何所探告? 见在京诉讼人,宜令朝散大夫守御史中丞崔谧、朝散大夫守给事中刘景先、朝请郎守中书舍人裴敬彝等,于南牙门下外省共理冤屈,属
所有诉讼,随状为其勘当。有理者速即奏闻,无理亦示语发遣。其有虚相构架,狼扰官方,若经
分,喧诉不绝者,宜即科决,使知惩厉。仍限今年十二月内使了。其在外州县,所有诉说冤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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