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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六十六伍子胥列传第六(3/4)

弟夫概乃亡归,自立为王。阖庐闻之,乃释楚而归,击其弟夫概。夫概败走,遂奔楚。楚昭王见吴有内,乃复郢。封夫概于堂谿,【集解】:徐广曰:“在慎县。”骃案:地理志汝南有吴房县。应劭曰“夫概奔楚,封于堂谿,本房国,以封吴,故曰吴房”然则不得在慎县也。【正义】:案:今豫州吴房县在州西北九十里。为堂谿氏。楚复与吴战,败吴,吴王乃归。

后二岁,阖庐使太夫差将兵伐楚,取番。【集解】:音普寒反,又音婆。【索隐】:音普寒反,又音婆。盖鄱也。楚惧吴复大来,乃去郢,徙于鄀。【集解】:楚地,音若。【索隐】:音若。鄀,楚地,今阙。当是时,吴以伍胥、孙武之谋,西破彊楚,北威齐晋,南服越人。

其后四年,孔相鲁。

后五年,伐越。越王句践迎击,败吴于姑苏,伤阖庐指,【正义】:姑苏当作“槜李”乃文误也。左传云“战槜李,伤将指,卒于陉”是也。解在吴世家。军卻。阖庐病创【集解】:楚良反。【索隐】:音疮。将死,谓太夫差曰:“尔忘句践杀尔父乎?”夫差对曰:“不敢忘。”是夕,阖庐死。夫差既立为王,以伯嚭为太宰,习战。二年后伐越,败越于夫湫。【集解】:音椒。【索隐】:音椒,又如字。【正义】:太湖中椒山也。解在吴世家。越王句践乃以馀兵五千人栖于会稽之上,正义土地名,在越州会稽县东南十二里。使大夫【索隐】:刘氏云“大夫姓,名”非也。:今吴南有文埭,则姓文,为大夫官也。【正义】:诱云:“大夫,姓文氏,字禽,楚之郢人。”厚币遗吴太宰嚭以请和,求委国为臣妾。吴王将许之。伍胥谏曰:“越王为人能辛苦。今王不灭,后必悔之。”吴王不听,用太宰嚭计,与越平。

其后五年,而吴王闻齐景公死而大臣争,新君弱,乃兴师北伐齐。伍胥谏曰:“句践不重味,吊死问疾,且有所用之也。此人不死,必为吴患。今吴之有越,犹人之有腹心疾也。而王不先越而乃务齐,不亦谬乎!”吴王不听,伐齐,大败齐师于艾陵,【正义】:括地志云:“艾山在兗州博城县南百六十里,本齐博邑。”遂威邹鲁之君以归。【正义】:邹君居兗州邹县。鲁,曲阜县。益疏胥之谋。

其后四年,吴王将北伐齐,越王句践用贡之谋,乃率其众以助吴,而重宝以献遗太宰嚭。太宰嚭既数受越赂,其信越殊甚,日夜为言于吴王。吴王信用嚭之计。伍胥谏曰:“夫越,腹心之病,今信其浮辞诈伪而贪齐。破齐,譬犹石田,无所用之。且盘庚之诰曰:‘有颠越不恭,劓殄灭之,俾无遗育,无使易于兹邑。’此商之所以兴。原王释齐而先越;若不然,后将悔之无及。”而吴王不听,使胥于齐。胥临行,谓其曰:“吾数谏王,王不用,吾今见吴之亡矣。汝与吴俱亡,无益也。”乃属其于齐鲍牧,而还报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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