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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四十楚世家第十(5/10)

灵王矣!”乙卯夜,弃疾使船人从江上走呼曰:“灵王至矣!”国人愈惊。又使曼成然告初王比及令尹晳曰:“王至矣!国人将杀君,司将至矣!【集解】:杜预曰:“司谓弃疾。”君蚤自图,无取辱焉。众怒如火,不可救也。”初王及晳遂自杀。丙辰,弃疾即位为王,改名熊居,是为平王。

平王以诈弑两王而自立,恐国人及诸侯叛之,乃施惠百姓。复陈蔡之地而立其后如故,归郑之侵地。存恤国中,修政教。吴以楚故,获五率以归。【集解】:服虔曰:“五率,侯、潘、司督、嚣尹午、陵尹喜。”平王谓观从:“恣尔所。”为卜尹,王许之。【集解】:贾逵曰:“卜尹,卜师,大夫官。”

初,共王有五人,无適立,乃望祭群神,请神决之,使主社稷,而姬【集解】:贾逵曰:“共王妾。”埋璧于室内,【正义】:左传云:“埋璧于太室之。”杜预曰:“太室,祖庙也。”召五公斋而。康王跨之,【集解】:服虔曰:“两足各跨璧一边。”杜预曰:“过其上。”灵王肘加之,比、晳皆远之。平王幼,抱其上而拜,压纽。故康王以长立,至其失之;围为灵王,及而弑;比为王十馀日,晳不得立,又俱诛。四皆绝无后。唯独弃疾后立,为平王,竟续楚祀,如其神符。

初,比自晋归,韩宣问叔向曰:“比其济乎?”对曰:“不就。”宣曰:“同恶相求,如市贾焉,【集解】:服虔曰:“谓国人共恶灵王者,如市贾之人求利也。”何为不就?”对曰:“无与同好,谁与同恶?【集解】:服虔曰:“言无党于内,当与谁共同好恶。”取国有五难:有无人,一也;【集解】:杜预曰:“须贤人而固。”有人无主,二也;【集解】:杜预曰:“虽有贤人,当须内主为应。”有主无谋,三也;【集解】:杜预曰:“谋,策谋也。”有谋而无民,四也;【集解】:杜预曰:“民,众也。”有民而无德,五也。【集解】:杜预曰:“四者既备,当以德成之。”比在晋十三年矣,晋、楚之从不闻通者,可谓无人矣;【集解】:杜预曰:“晋、楚之士从比游,皆非达人。”族尽亲叛,可谓无主矣;【集解】:杜预曰:“无亲族在楚。”无衅而动,可谓无谋矣;【集解】:服虔曰:“言灵王尚在,而妄动取国,故谓无谋。”为羁终世,可谓无民矣;【集解】:杜预曰:“终羁客在于晋,是无民。”亡无徵,可谓无德矣。【集解】:杜预曰:“楚人无念者。”王而不忌,【集解】:杜预曰:“灵王暴,无所畏忌,将自亡。”比涉五难以弑君,谁能济之!有楚国者,其弃疾乎?君陈、蔡,方城外属焉。正义方城山在许州叶县西十八里也。苛慝不作,盗贼伏隐,私不违,【集解】:服虔曰:“不以私违民心。”民无怨心。先神命之,国民信之。琇姓有,必季实立,楚之常也。比之官,则右尹也;数其贵,则庶也;以神所命,则又远之;民无怀焉,将何以立?”宣曰:“齐桓、晋文不亦是乎?”【集解】:服虔曰:“皆庶奔。”对曰:“齐桓,卫姬之也,有于釐公。有鲍叔牙、宾须无、隰朋以为辅,有莒、卫以为外主,【集解】:贾逵曰:“齐桓奔莒,自莒先,卫人助之。”有、国以为内主。【集解】:服虔曰:“国,皆齐之正卿。”从善如,【集解】:服虔曰:“言其疾。”施惠不倦。有国,不亦宜乎?昔我文公,狐季姬之也,有于献公。好学不倦。生十七年,有士五人,有先大夫馀、犯以为腹心,【集解】:贾逵曰:“馀,赵衰。”有魏焠、贾佗以为肱,有齐、宋、秦、楚以为外主,【集解】:贾逵曰:“齐以女妻之,宋赠之,楚享以九献,秦送内之。”有栾、郤、狐、先以为内主。【集解】:贾逵曰:“四姓,晋大夫。”【正义】:杜预云:“谓栾枝、郤縠、狐突、先轸也。”亡十九年,守志弥笃。惠、怀弃民,【集解】:服虔曰:“皆弃民不恤。”民从而与之。正义以惠、怀弃民,故民相从而归心于文公。故文公有国,不亦宜乎?比无施于民,无援于外,去晋,晋不送;归楚,楚不迎。何以有国!”比果不终焉,卒立者弃疾,正义左传云:“获神,一也;有民,二也;令德,三也;贵,四也;居常,五也。有五利以去五难,谁能害之!”杜预云:“获神,当璧拜也;有民,民信也;令德,无苛慝也;贵,妃也;居常,弃疾季也。”如叔向言也。

平王二年,使费无忌【集解】:服虔曰:“楚大夫。”【索隐】:左传作“无极”极忌声相近。如秦为太建取妇。【正义】:左传云:“楚之在蔡也,之女奔之,生太建。”杜预云:“,蔡邑也。”古觅反。妇好,来,未至,无忌先归,说平王曰:“秦女好,可自娶,为太更求。”平王听之,卒自娶秦女,生熊珍。更为太娶。是时伍奢为太太傅,无忌为少傅。无忌无于太,常谗恶太建。建时年十五矣,其母蔡女也,无于王,王稍益疏外建也。

六年,使太建居城父,守边。【集解】:服虔曰:“城父,楚北境邑。”杜预曰:“襄城城父县。”【正义】:父音甫。括地志云:“城父故城在许州叶县东北四十五里,即杜预云襄城城父县也。又许州襄城县东四十里亦有父城故城一所,服虔云‘城父,楚北境’,乃是父城之名,非建所守。杜预云成父,又误也。传及郦元经注云‘楚大城城父,使太建居之’,即十三州志云太建所居城父,谓今亳州城父县也。”:今亳州见有城父县,是建所守者也。地理志云颍川有父城县,沛郡有城父县,此二名别耳。无忌又日夜谗太建于王曰:“自无忌秦女,太怨,亦不能无望于王,王少自备焉。且太居城父,擅兵,外诸侯,且矣。”平王召其傅伍奢责之。伍奢知无忌谗,乃曰:“王柰何以小臣疏骨?”无忌曰:;“今不制,后悔也。”于是王遂囚伍奢。乃令司奋扬召太建,诛之。太闻之,亡奔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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