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，可以步行上，长居川中不溺’。”武侯鰓、【集解】：苏林曰：“鰓音‘鱼鰓’之‘鰓’。”晋灼曰：“功臣表戚鰓也。”襄侯王陵降西陵。【集解】：韦昭曰：“汉封王陵为安国侯，初起兵时在南，南有穰县，疑‘襄’当为‘穰’，而无‘禾’，字省耳。今‘邵公’或作‘召’字，此类多矣。”瓚曰：“时韩成封穰侯，江夏有襄，是陵所封。”【索隐】：：王陵封安国侯，是定天下为丞相时封耳。此言襄侯，当如臣瓚解，盖初封江夏之襄也。还攻胡，【集解】：一云“陵”【索隐】：韦昭曰：“南县。”遇番君别将梅鋗，与皆，降析、郦。【集解】：如淳曰：“持益反。”【索隐】：邹诞生音锡。郦音历，苏林、如淳音掷。析属弘农，郦属南，地理志。而左传云析一名白羽。颜师古云“析，今内乡县。郦，今潭县”遣魏人甯昌使秦，使者未来。是时章邯已以军降项羽于赵矣。

初，项羽与宋义北救赵，及项羽杀宋义，代为上将军，诸将黥布皆属，破秦将王离军，降章邯，诸侯皆附。及赵已杀二世，使人来，约分王关中。沛公以为诈，乃用张良计，使郦生、陆贾往说秦将，啗以利，因袭攻武关，【索隐】：左传云楚司起以临上雒，谓晋人曰“将通于少习”杜预以为商县武关也。又太康地理志武关当冠军县西，峣关在武关西也。破之。又与秦军战于蓝田南，益张疑兵旗帜，诸所过毋得掠卤，【集解】：应劭曰：“卤与‘虏’同。”秦人憙，秦军解，因大破之。又战其北，大破之。乘胜，遂破之。

汉元年十月，【集解】：如淳曰：“张苍传云以祖十月至霸上，故因秦以十月为岁首。”【正义】：沛公乙未年十月至霸上。项羽封十八诸侯，沛公封汉王，后刘项五年战斗，汉遂灭楚，天下归汉，故卻书初至霸上之月。沛公兵遂先诸侯至霸上。【正义】：故霸陵在雍州万年县东北二十五里。汉霸陵，文帝之陵邑也，东南去霸陵十里。地理志云：“霸陵故芷，文帝更名。”三秦记云：“霸城，秦穆公筑为，因名霸城。汉于此置霸陵。”庙记云：“霸城，汉文帝筑。沛公关，遂至霸上，即此也。”秦王婴素车白，系颈以组，封皇帝玺符节，【索隐】：韦昭云：“天印称玺，又独以玉。符，发兵符也。节，使者所拥也。”说文云：“符，信也。汉制以竹，长六寸，分而相合。”释名云：“节为号令赏罚之节也。又节上下相重，取象竹节。”又汉官仪云：“婴上始皇玺，因服御之，代代传受，号曰‘汉传国玺’也。”【正义】：：天有六玺，皇帝行玺、皇帝之玺、皇帝信玺、天行玺、天之玺、天信玺。皇帝信玺凡事皆用之，玺令施行；天信玺以迁拜封王侯；天之玺以发兵。皆以武都紫泥封，青白素里，两端无。三秦记云紫泥在今成州。舆地志云汉封诏玺用紫泥，则此之泥也。降轵旁。【索隐】：枳音只。汉殿疏云枳亭东去霸城观四里，观东去霸百步。苏林云在长安东十三里也。【正义】：轵音纸。括地志云：“轵在雍州万年县东北十六里苑中。”诸将或言诛秦王。【索隐】：楚汉秋曰：“樊哙请杀之。”沛公曰：“始怀王遣我，固以能宽容；且人已服降，又杀之，不祥。”乃以秦王属吏，【正义】：属，之反。属，付也。遂西咸。止休舍，【正义】：休，息也。言居止殿中而息也。樊哙、张良谏，乃封秦重宝财府库，还军霸上。召诸县父老豪桀曰：“父老苦秦苛法久矣，诽谤【索隐】：刘伯庄、乐彦同音方未反。者族，偶语者弃巿。【集解】：应劭曰：“秦禁民聚语。偶，对也。”瓚曰：“始皇本纪曰‘偶语经书者弃巿’。”【索隐】：：礼云“刑人于巿，与众弃之”故今律谓绞刑为“弃巿”是也。吾与诸侯约，先关者王之，吾当王关中。与父老约，法三章耳：【索隐】：杀人，伤人及盗。杀人者死，伤人及盗抵罪。集解应劭曰：“抵，至也，又当也。除秦酷政，但至于罪也。”李斐曰：“伤人有曲直，盗臧有多少，罪名不可豫定，故凡言抵罪，未知抵何罪也。”张晏曰：“秦法，一人犯罪，举家及邻伍坐之，今但当其坐，合于康诰‘父兄弟罪不相及’也。”【索隐】：韦昭云：“抵，当也。谓使各当其罪。”今：秦法有三族之刑，汉但约法三章耳，杀人者死，伤人及盗者使之抵罪，馀并不论其辜，以言省刑也。则抵训为至，杀人以外，唯伤人及盗使至罪名耳。馀悉除去秦法。诸吏人皆案堵如故。【集解】：应劭曰：“案，案次第；堵，墙堵也。”凡吾所以来，为父老除害，非有所侵暴，无恐！且吾所以还军霸上，待诸侯至而定约束耳。”乃使人与秦吏行县乡邑，告谕之。秦人大喜，争持羊酒献飨军士。沛公又让不受，曰：“仓粟多，非乏，不费人。”人又益喜，唯恐沛公不为秦王。

或说沛公【索隐】：：楚汉秋云解先生云“遣守函谷，无内项王”而张良系家云“鲰生说我”则鲰生是小生，即解生。曰：“秦富十倍天下，地形彊。今闻章邯降项羽，项羽乃号为雍王，王关中。今则来，沛公恐不得有此。可急使兵守函谷关，【正义】：颜师古曰：“今桃林南有洪溜涧，古函谷也。其北河，西岸犹有旧关馀迹”西征记云：“形如函也。其山原立数十仞，谷中容一车。”无内诸侯军，稍徵关中兵以自益，距之。”沛公然其计，从之。十一月中，项羽果率诸侯兵西，关，关门闭。闻沛公已定关中，大怒，使黥布等攻破函谷关。十二月中，遂至戏。【正义】：许宜反。沛公左司曹无伤闻项王怒，攻沛公，使人言项羽曰：“沛公王关中，令婴为相，珍宝尽有之。”以求封。【正义】：曹无伤就项羽求封。亚父劝项羽击沛公。【索隐】：范增也。项羽得范增，号曰亚父，言尊之亚于父。犹仲，齐谓仲父。父并音甫也。方飨士，旦日合战。是时项羽兵四十万，号百万。沛公兵十万，号二十万，力不敌。会项伯活张良，夜往见良，因以文谕项羽，【正义】：项羽本纪云项伯曰“沛父不先破关中，公岂敢乎？今人有大功，击之不义”此以文谕之。项羽乃止。沛公从百馀骑，驱之鸿门，【索隐】：：姚察云在新丰古城东，未至戏，南有断原、南北门是也。见谢项羽。项羽曰：“此沛公左司曹无伤言之。不然，籍何以生此！”沛公以樊哙、张良故，得解归。归，立诛曹无伤。

项羽遂西，屠烧咸秦室，所过无不残破。秦人大失望，然恐，不敢不服耳。

项羽使人还报怀王。怀王曰：“如约。”项羽怨怀王不肯令与沛公俱西关，而北救赵，后天下约。【正义】：怀王初约先咸者王之，令羽北救赵，故失约在后也。乃曰：“怀王者，吾家项梁所立耳，非有功伐，何以得主约！本定天下，诸将及籍也。”乃详尊怀王为义帝，实不用其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