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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五秦本纪第五(4/10)

曲也”服虔曰“河曲,晋地”杜预曰“河曲在蒲阪南”【正义】::河曲在华县界也。晋骊姬作,太申生死新城,【正义】:韦昭云:“曲沃新为太城。”括地志云:“绛州曲沃县有曲沃故城,土人以为晋曲沃新城。”重耳、夷吾饹。【正义】:重耳奔翟,夷吾奔少梁也。

九年,齐桓公会诸侯于葵丘。【正义】:括地志云:“葵丘在曹州考城县东南一里一百五十步郭内,即桓公会。又青州临淄县有葵丘。即传连称,至父所戍。”

晋献公卒。立骊姬奚齐,其臣里克杀奚齐。荀息立卓,【集解】:徐广曰:“一作‘倬’。”克又杀卓及荀息。夷吾使人请秦,求晋。于是缪公许之,使百里傒将兵送夷吾。夷吾谓曰:“诚得立,请割晋之河西八城【正义】:谓同、华等州地。与秦。”及至,已立,而使丕郑谢秦,背约不与河西城,而杀里克。丕郑闻之,恐,因与缪公谋曰:“晋人不夷吾,实重耳。今背秦约而杀里克,皆吕甥、郤芮之计也。原君以利急召吕、郤,吕、郤至,则更重耳便。”缪公许之,使人与丕郑归,召吕、郤。吕、郤等疑丕郑有间,乃言夷吾杀丕郑。丕郑丕豹奔秦,说缪公曰:“晋君无,百姓不亲,可伐也。”缪公曰:“百姓苟不便,何故能诛其大臣?能诛其大臣,此其调也。”【正义】:调音徒聊反。言能诛大臣丕郑,云是夷吾于百姓调和也。刘伯庄音徒吊反。:调,选也。邪臣诛,忠臣用,是夷吾能调选。两通也。不听,而用豹。

十二年,齐仲、隰朋死。

晋旱,来请粟。丕豹说缪公勿与,因其饥而伐之。缪公问公孙支,【集解】:服虔曰:“秦大夫公孙桑。”支曰:“饥穰更事耳,不可不与。”问百里傒,傒曰:“夷吾得罪于君,其百姓何罪?”于是用百里傒、公孙支言,卒与之粟。以船漕车转,自雍相望至绛。【集解】:贾逵曰:“雍,秦国都;绛,晋国都也。”

十四年,秦饥,请粟于晋。晋君谋之群臣。虢曰:【正义】:音石也。“因其饥伐之,可有大功。”晋君从之。十五年,兴兵将攻秦。缪公发兵,使丕豹将,自往击之。九月壬戌,与晋惠公夷吾合战于韩地。【正义】:左传云僖公十五年,秦晋战于韩原,秦获晋侯以归。括地志云:“韩原在同州韩城县西南十八里。十六国秋云魏颗梦父结草抗秦将杜回,亦在韩原。”晋君弃其军,与秦争利,还而。,【正义】:音致,又敕利反。国语云:“晋师溃,戎还,泞而止。”韦昭云:“泞,泥也。”缪公与麾下驰追之,不能得晋君,反为晋军所围。晋击缪公,缪公伤。于是岐下者三百人驰冒晋军,晋军解围,遂脱缪公而反生得晋君。初,缪公亡善,岐下野人共得而之者三百馀人,【正义】:括地志云:“野人坞在岐州雍县东北二十里。”:野人盗,因名焉。吏逐得,法之。缪公曰:“君不以畜产害人。吾闻不饮酒,伤人。”乃皆赐酒而赦之。三百人者闻秦击晋,皆求从,从而见缪公窘,亦皆推锋争死,以报之德。于是缪公虏晋君以归,令于国,齐宿,吾将以晋君祠上帝。周天闻之,曰“晋我同姓”为请晋君。夷吾姊亦为缪公夫人,夫人闻之,乃衰绖跣,曰:“妾兄弟不能相救,以辱君命。”缪公曰:“我得晋君以为功,今天为请,夫人是忧。”乃与晋君盟,许归之,更舍上舍,而馈之七牢。【集解】:贾逵曰:“诸侯雍饩七牢。一羊一豕一为一牢也。”十一月,归晋君夷吾,夷吾献其河西地,使太圉为质于秦。秦妻圉以宗女。是时秦地东至河。【正义】:晋河西八城秦,秦东境至河,即龙门河也。

十八年,齐桓公卒。二十年,秦灭梁、芮。【正义】:梁、芮国皆在同州。秦得其地,故灭二国之君。

二十二年,晋公圉闻晋君病,曰:“梁,我母家也,【正义】:圉母,梁伯之女也。而秦灭之。我兄弟多,即君百岁后,秦必留我,而晋轻,亦更立他。”圉乃亡归晋。二十三年,晋惠公卒,圉立为君。秦怨圉亡去,乃迎晋公重耳于楚,而妻以故圉妻。重耳初谢,后乃受。缪公益礼厚遇之。二十四年,秦使人告晋大臣,重耳。晋许之,于是使人送重耳。二月,重耳立为晋君,是为文公。文公使人杀圉。圉是为怀公。

其秋,周襄王弟带以翟伐王,王居郑。【正义】:王居于氾邑也。二十五年,周王使人告难于晋、秦。秦缪公将兵助晋文公襄王,杀王弟带。二十八年,晋文公败楚于城濮。【正义】:卫地也,今濮州。三十年,缪公助晋文公围郑。正义左传云僖公三十年,晋侯、秦伯围郑。杜预云:“文公过郑,郑不礼之。”郑使人言缪公曰:“亡郑厚晋,于晋而得矣,而秦未有利。晋之彊,秦之忧也。”缪公乃罢兵归。晋亦罢。三十二年冬,晋文公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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