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路”至“知死”

○正义曰：此章明孔不无益之语也。路问事鬼神者，对则天曰神，人曰鬼，散则虽人亦曰神，故下文独以鬼答之。路问承事神其理何如“曰未能事人，焉能事鬼”者，言生人尚未能事之，况死者之鬼神，安能事之乎？“曰：敢问死”者，路又曰：“敢问人之若死，其事何如。”“曰：未知生，焉知死”者，孔言女尚未知生时之事，则安知死后乎？皆所以抑止路也。以鬼神及死事难明，又语之无益，故不答也。

闵侍侧，訚訚如也；路，行行如也；冉有、贡，侃侃如也。乐。郑曰：“乐各尽其。行行，刚之貌。”“若由也，不得其死然”孔曰：“不得以寿终。”

[疏]“闵”至“死然”

○正义曰：此章孔喜四弟任其直也。“闵侍侧，訚訚如也”者，卑在尊侧曰侍。訚訚，中正之貌。如也者，言其貌如此也。“路，行行如也”者，行行，刚之貌。“冉有、贡，侃侃如也”者，侃侃，和乐之貌。“乐”者，以四各尽其自然之，故喜乐也。“若由也，不得其死然”者，然犹焉也。言路以刚，必不得其以寿终焉。

鲁人为长府。闵骞曰：“仍旧贯，如之何？何必改作？”郑曰：“长府，藏名也，藏财货曰府。仍，因也。贯，事也。因旧事则可也，何乃复更改作。”曰：“夫人不言，言必有中。”王曰：“言必有中者，善其不劳民改作。”

[疏]“鲁人”至“有中”

○正义曰：此章重于劳民也。“鲁人为长府”者，藏财货曰府。长，其藏名也。为，作也。言鲁人新改作之也。“闵骞曰：仍旧贯，如之何？何必改作”者，骞见鲁人劳民改作长府，而为此辞。仍，因也。贯，事也。言因旧事则亦可矣，何必乃复更改作也。“曰：夫人不言，言必有中”者，孔闻骞之言而善之也。夫人，谓骞。言夫此人，其唯不言则已，若其发言，必有中于理。此言何必改作，是中理之言也。善其不劳民，故以为中。

○注“郑曰”至“改作”

○正义曰：云“长府，藏名”者，言鲁藏财货之府名长府也。云“藏财货曰府”者，布帛曰财，金玉曰货。《周礼·天官》有大府为王治藏之长，玉府掌王之金玉玩好，内府主良货贿藏在内者，外府主泉藏在外者，是藏财货曰府。府犹聚也，言财货之所聚也。“仍，因；贯，事”皆《释诂》文。曰：“由之瑟，奚为于丘之门？”曰：“路鼓瑟，不合《雅》、《颂》。”门人不敬路。

曰：“由也升堂矣，未于室也。”曰：“升我堂矣，未于室耳。门人不解，谓孔言为贱路，故复解之。”

[疏]“曰”至“室也”

○正义曰：苏拢言路之才学分限也。“曰：由之瑟，奚为于丘之门”者，由，路名。奚，何也。路刚，鼓瑟不合《雅》、《颂》，故孔非之云：“由之鼓瑟，何为于丘之门乎？”所以抑其刚也。“门人不敬路”者，门人不解孔之意，谓孔言为贱路，故不敬之也。“曰：由也升堂矣，未于室也”者，以门人不解，故孔复解之，言路之学识浅，譬如自外内，得其门者。室为，颜渊是也。升堂次之，路是也。今路既升我堂矣，但未于室耳，岂可不敬也？

贡问：“师与商也孰贤？”曰：“师也过，商也不及。”孔曰：“言俱不得中。”曰：“然则师愈与？”曰：“过犹不及。”愈犹胜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