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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灵公第十五(3/3)

今亦不得而枉其是非之实也。尹氏曰:“孔之于人也,岂有意于毁誉之哉?其所以誉之者,盖试而知其故也。斯民也,三代所以直而行,岂得容私于其闲哉?

曰:“吾犹及史之阙文也,有者借人乘之。今亡矣夫!”夫,音扶。杨氏曰:“史阙文、借人,此二事孔犹及见之。今亡矣夫,悼时之益偷也。”愚谓此必有为而言。盖虽细故,而时变之大者可知矣。胡氏曰:“此章义疑,不可解。”

曰:“巧言德,小不忍则大谋。”巧言,变是非,听之使人丧其所守。小不忍,如妇人之仁、匹夫之勇皆是。

曰:“众恶之,必察焉;众好之,必察焉。”好、恶,并去声。杨氏曰:“惟仁者能好恶人。众好恶之而不察,则或蔽于私矣。”

曰:“人能弘,非弘人。”弘,廓而大之也。人外无外无人。然人心有觉,而无为;故人能大其不能大其人也。张曰:“心能尽,人能弘也;不知检其心,非弘人也。”

曰:“过而不改,是谓过矣。”过而能改,则复于无过。惟不改则其过遂成,而将不及改矣。

曰:“吾尝终日不,终夜不寝,以思,句。无益,句。不如学也。”此为思而不学者言之。盖劳心以必求,不如逊志而自得也。李氏曰:“夫非思而不学者,特垂语以教人尔。”

曰:“君不谋。耕也,馁在其中矣;学也,禄在其中矣。君不忧贫。”馁,罪反。耕所以谋,而未必得。学所以谋,而禄在其中。然其学也,忧不得乎而已;非为忧贫之故,而为是以得禄也。尹氏曰:“君治其本而不恤其末,岂以在外者为忧乐哉?”

曰:“知及之,仁不能守之;虽得之,必失之。知,去声。知足以知此理,而私间之,则无以有之于矣。知及之,仁能守之。不庄以莅之,则民不敬。莅,临也。谓临民也。知此理而无私以间之,则所知者在我而不失矣。然犹有不庄者,盖气习之偏,或有厚于内而不严于外者,是以民不见其可畏而慢易之。下句放此。知及之,仁能守之,庄以莅之。动之不以礼,未善也。”动之,动民也。犹曰鼓舞而作兴之云尔。礼,谓义理之节文。愚谓学至于仁,则善有诸己而大本立矣。?之不庄,动之不以礼,乃其气禀学问之小疵,然亦非尽善之也。故夫历言之,使知德愈全则责愈备,不可以为小节而忽之也。

曰:“君不可小知,而可大受也;小人不可大受,而可小知也。”此言观人之法。知,我知之也。受,彼所受也。盖君于细事未必可观,而材德足以任重;小人虽量浅狭,而未必无一长可取。

曰:“民之于仁也,甚于火。火,吾见蹈而死者矣,未见蹈仁而死者也。”民之于火,所赖以生,不可一日无。其于仁也亦然。但火外,而仁在己。无火,不过害人之,而不仁则失其心。是仁有甚于火,而尤不可以一日无也。况火或有时而杀人,仁则未尝杀人,亦何惮而不为哉?李氏曰:“此夫勉人为仁之语。”下章放此。

曰:“当仁不让于师。”当仁,以仁为己任也。虽师亦无所逊,言当勇往而必为也。盖仁者,人所自有而自为之,非有争也,何逊之有?程曰:“为仁在己,无所与逊。若善名为①外,则不可不逊。”

①“为”清仿宋大字本作“在”

曰:“君贞而不谅。”贞,正而固也。谅,则不择是非而必于信。

曰:“事君,敬其事而后其。”后,与后获之后同。,禄也。君之仕也,有官守者修其职,有言责者尽其忠。皆以敬吾之事而已,不可先有求禄之心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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