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述而第七(3/4)

。雅,常也。执,守也。诗以理情,书以政事,礼以谨节文,皆切于日用之实,故常言之。礼独言执者,以人所执守而言,非徒诵说而已也。程曰:“孔雅素之言,止于如此。若与天,则有不可得而闻者,要在默而识之也。”谢氏曰:“此因学易之语而类记之。”

叶公问孔路,路不对。叶,舒涉反。叶公,楚叶县尹沈诸梁,字,僭称公也。叶公不知孔,必有非所问而问者,故路不对。抑亦以圣人之德,实有未易名言者与?曰:“女奚不曰,其为人也,发愤忘,乐以忘忧,不知老之将至云尔。”未得,则发愤而忘;已得,则乐之而忘忧。以是二者俛焉日有孳孳,而不知年数之不足,但自言其好学之笃耳。然味之,则见其全至极,纯亦不已之妙,有非圣人不能及者。盖凡夫之自言类如此,学者宜致思焉。

曰:“我非生而知之者,好古,以求之者也。”好,去声。生而知之者,气质清明,义理昭著,不待学而知也。,速也,谓汲汲也。○尹氏曰:“孔以生知之圣,每云好学者,非惟勉人也,盖生而可知者义理尔,若夫礼乐名,古今事变,亦必待学而后有以验其实也。

不语怪,力,,神。怪异、勇力、悖之事,非理之正,固圣人所不语。鬼神,造化之迹,虽非不正,然非穷理之至,有未易明者,故亦不轻以语人也。谢氏曰:“圣人语常而不语怪,语德而不语力,语治而不语,语人而不语神。”

曰: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。择其善者而从之,其不善者而改之。”三人同行,其一我也。彼二人者,一善一恶,则我从其善而改其恶焉,是二人者皆我师也。尹氏曰:“见贤思齐,见不贤而内自省,则善恶皆我之师,善其有穷乎?”

曰:“天生德于予,桓魋其如予何?”魋,徒雷反。桓魋,宋司向魋也。于桓公,故又称桓氏。魋害孔,孔言天既赋我以如是之德,则桓魋其奈我何?言必不能违天害己。

曰:“二三以我为隐乎?吾无隐乎尔。吾无行而不与二三者,是丘也。”诸弟以夫不可几及,故疑其有隐,而不知圣人作、止、语、默无非教也,故夫以此言晓之。与,犹示也。程曰:“圣人之犹天然,门弟亲炙而冀及之,然后知其且远也。使诚以为不可及,则趋向之心不几于怠乎?故圣人之教,常俯而就之如此,非独使资质庸下者勉思企及,而才气迈者亦不敢躐易而也。”吕氏曰:“圣人无隐,与天象昭然,莫非至教。常以示人,而人自不察。”

以四教:文,行,忠,信。行,去声。程曰:“教人以学文修行而存忠信也。忠信,本也。”

曰:“圣人,吾不得而见之矣;得见君者,斯可矣。”圣人,神明不测之号。君,才德众之名。曰:“善人,吾不得而见之矣;得见有恒者,斯可矣。恒,胡登反。○“曰”字疑衍文。恒,常久之意。张曰:“有恒者,不贰其心。善人者,志于仁而无恶。”亡而为有,虚而为盈,约而为泰,难乎有恒矣。”亡,读为无。三者皆虚夸之事,凡若此者,必不能守其常也。张敬夫曰:“圣人、君以学言,善人、有恒者以质言。”愚谓有恒者之与圣人,下固悬绝矣,然未有不自有恒而能至于圣者也。故章末申言有恒之义,其示人德之门,可谓切而着明矣。

钓而不纲,弋不宿。亦反。纲,以大绳属网,绝而渔者也。弋,以生丝系矢而也。宿,宿鸟。洪氏曰:“孔少贫贱,为养与祭,或不得已而钓弋,如猎较是也。然尽取之,其不意,亦不为也。此可见仁人之本心矣。待如此,待人可知;小者如此,大者可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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