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徒陈于南庙北，曰：“产过女而命速除，乃毁于而乡。”产朝，过而怒之，除者南毁。产及冲，使从者止之曰：“毁于北方。”

火之作也，产授兵登陴。大叔曰：“晋无乃讨乎？”产曰：“吾闻之，小国忘守则危，况有灾乎？国之不可小，有备故也。”既，晋之边吏让郑曰：“郑国有灾，晋君、大夫不敢宁居，卜筮走望，不牲玉。郑之有灾，寡君之忧也。今执事扌间然授兵登陴，将以谁罪？边人恐惧，不敢不告。产对曰：“若吾之言，敝邑之灾，君之忧也。敝邑失政，天降之灾，又惧谗慝之间谋之，以启贪人，荐为弊邑不利，以重君之忧。幸而不亡，犹可说也。不幸而亡，君虽忧之，亦无及也。郑有他竟，望走在晋。既事晋矣，其敢有二心？”楚左尹王胜言于楚曰：“许于郑，仇敌也，而居楚地，以不礼于郑。晋、郑方睦，郑若伐许，而晋助之，楚丧地矣。君盍迁许？许不专于楚。郑方有令政。

许曰：‘余旧国也。’郑曰：‘余俘邑也。’叶在楚国，方城外之蔽也。土不可易，国不可小，许不可俘，仇不可启，君其图之。”楚说。冬，楚使王胜迁许于析，实白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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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公十九年

【经】十有九年，宋公伐邾。夏五月戊辰，许世止弑其君买。己卯，地震。秋，齐发帅师伐莒。冬，葬许悼公。

【传】十九年，楚工尹赤迁于下，令尹瑕城郏。叔孙昭曰：“楚不在诸侯矣！其仅自完也，以持其世而已。”

楚之在蔡也，郹封人之女奔之，生大建。及即位，使伍奢为之师。

费无极为少师，无焉，谮诸王，曰：“建可室矣。”王为之聘于秦，无极与逆，劝王取之，正月，楚夫人嬴氏至自秦。

鄅夫人，宋向戌之女也，故向宁请师。二月，宋公伐邾，围虫。三月，取之。乃尽归鄅俘。

夏，许悼公疟。五月戊辰，饮大止之药卒。大奔晋。书曰：“弑其君。”

君曰：“尽心力以事君，舍药可也。”

邾人、郳人、徐人会宋公。乙亥，同盟于虫。

楚为舟师以伐濮。费无极言于楚曰：“晋之伯也，迩于诸夏，而楚辟陋，故弗能与争。若大城城父而置大焉，以通北方，王收南方，是得天下也。”王说，从之。故太建居于城父。

令尹瑕聘于秦，拜夫人也。

秋，齐发帅师伐莒。莒奔纪鄣。使孙书伐之。初，莒有妇人，莒杀其夫，已为嫠妇。及老，托于纪鄣，纺焉以度而去之。及师至，则投诸外。或献诸占，占使师夜缒而登。登者六十人。缒绝。师鼓噪，城上之人亦噪。莒共公惧，启西门而。七月丙，齐师纪。

是岁也，郑驷偃卒。游娶于晋大夫，生丝，弱。其父兄立瑕。产憎其为人也，且以为不顺，弗许，亦弗止。驷氏耸。他日，丝以告其舅。冬，晋人使以币如郑，问驷乞之立故。驷氏惧，驷乞逃。产弗遣。请以卜，亦弗予。

大夫谋对，产不待而对客曰：“郑国不天，寡君之二三臣，札瘥夭昏，今又丧我先大夫偃。其幼弱，其一二父兄惧队宗主，私族于谋而立长亲。寡君与其二三老曰：‘抑天实剥是，吾何知焉？’谚曰：‘无过门。’民有兵，犹惮过之，而况敢知天之所？今大夫将问其故，抑寡君实不敢知，其谁实知之？平丘之会，君寻旧盟曰：‘无或失职。’若寡君之二三臣，其即世者，晋大夫而专制其位，是晋之县鄙也，何国之为？”辞客币而报其使。晋人舍之。

楚人城州来。沈尹戌曰：“楚人必败。昔吴灭州来，旗请伐之。王曰：‘吾未抚吾民。’今亦如之，而城州来以挑吴，能无败乎？”侍者曰：“王施舍不倦，息民五年，可谓抚之矣。”戌曰：“吾闻抚民者，节用于内，而树德于外，民乐其，而无寇仇。今室无量，民人日骇，劳罢死转，忘寝与，非抚之也。”

郑大，龙斗于时门之外洧渊。国人请为禜焉，产弗许，曰：“我斗，龙不我觌也。龙斗，我独何觌焉？禳之，则彼其室也。吾无求于龙，龙亦无求于我。”

乃止也。

令尹瑕言蹶由于楚曰：“彼何罪？谚所谓‘室于怒，市于’者，楚之谓矣。舍前之忿可也。”乃归蹶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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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公二十年

【经】二十年王正月。夏，曹公孙会自鄸奔宋。秋，盗杀卫侯之兄絷。

冬十月，宋华亥、向宁、华定奔陈。十有一月辛卯，蔡侯卢卒。

【传】二十年，王二月己丑，日南至。梓慎望氛曰：“今兹宋有，国几亡，三年而后弭。蔡有大丧。”叔孙昭曰：“然则、桓也！汏侈无礼已甚，所在也。”

费无极言于楚曰：“建与伍奢将以方城之外叛。自以为犹宋、郑也，齐、晋又辅之，将以害楚。其事集矣。”王信之，问伍奢。伍奢对曰：“君一过多矣，何信于谗？”王执伍奢。使城父司奋扬杀大，未至，而使遣之。三月，大建奔宋。王召奋扬，奋扬使城父人执己以至。王曰：“言于余，于尔耳，谁告建也？”对曰：“臣告之。君王命臣曰：‘事建如事余。’臣不佞，不能苟贰。奉初以还，不忍后命，故遣之。既而悔之，亦无及已。”王曰：“而敢来，何也？”对曰：“使而失命，召而不来，是再也。逃无所。”王曰：“归。”从政如他日。

无极曰：“奢之材，若在吴，必忧楚国，盍以免其父召之。彼仁，必来。

不然，将为患。”王使召之，曰：“来，吾免而父。”棠君尚谓其弟员曰：“尔适吴，我将归死。吾知不逮，我能死，尔能报。闻免父之命，不可以莫之奔也；亲戚为戮，不可以莫之报也。奔死免父，孝也；度功而行，仁也；择任而往，知也；知死不辟，勇也。父不可弃，名不可废，尔其勉之，相从为愈。”伍尚归。

奢闻员不来，曰：“楚君、大夫其旰乎！”楚人皆杀之。

员如吴，言伐楚之利于州于。公光曰：“是宗为戮而反其仇，不可从也。”

员曰：“彼将有他志。余姑为之求士，而鄙以待之。”乃见鱄设诸焉，而耕于鄙。

宋元公无信多私，而恶华、向。华定、华亥与向宁谋曰：“亡愈于死，先诸？”华亥伪有疾，以诱群公。公问之，则执之。夏六月丙申，杀公寅、公御戎、公朱、公固、公孙援、公孙丁，拘向胜、向行于其廪。公如华氏请焉，弗许，遂劫之。癸卯，取大栾与母弟辰、公地以为质。公亦取华亥之无戚、向宁之罗、华定之启，与华氏盟，以为质。

卫公孟絷狎齐豹，夺之司寇与鄄，有役则反之，无则取之。公孟恶北喜、褚师圃，去之。公朝通于襄夫人宣姜，惧，而以作。故齐豹、北喜、褚师圃、公朝作。

初，齐豹见宗鲁于公孟，为骖乘焉。将作，而谓之曰：“公孟之不善，所知也。勿与乘，吾将杀之。”对曰：“吾由事公孟，假吾名焉，故不吾远也。虽其不善，吾亦知之。抑以利故，不能去，是吾过也。今闻难而逃，是僣也。行事乎，吾将死之，以周事，而归死于公孟，其可也。”

丙辰，卫侯在平寿，公孟有事于盖获之门外，齐氏帷于门外而伏甲焉。使祝蛙置戈于车薪以当门，使一乘从公孟以。使华齐御公孟，宗鲁骖乘。及闳中，齐氏用戈击公孟，宗鲁以背蔽之，断肱，以中公孟之肩，皆杀之。

公闻，乘，驱自阅门，庆比御公，公南楚骖乘，使华寅乘贰车。及公，鸿魋驷乘于公，公载宝以。褚师申遇公于路之衢，遂从。过齐氏，使华寅袒，执盖以当其阙。齐氏公，中南楚之背，公遂。寅闭郭门，逾而从公。公如死鸟，析朱鉏宵从窦，徒行从公。

齐侯使公孙青聘于卫。既，闻卫，使请所聘。公曰：“犹在竟内，则卫君也。”乃将事焉。遂从诸死鸟，请将事。辞曰：“亡人不佞，失守社稷，越在草莽，吾无所辱君命。”宾曰：“寡君命下臣于朝，曰：‘阿下执事。’臣不敢贰。”主人曰：“君若惠顾先君之好，昭临敝邑，镇抚其社稷，则有宗祧在。”

乃止。卫侯固请见之，不获命，以其良见，为未致使故也。卫侯以为乘。宾将掫，主人辞曰：“亡人之忧，不可以及吾。草莽之中，不足以辱从者。敢辞。”宾曰：“寡君之下臣，君之牧圉也。若不获扞外役，是不有寡君也。臣惧不免于戾，请以除死。”亲执铎，终夕与于燎。

齐氏之宰渠召北。北氏之宰不与闻谋，杀渠，遂伐齐氏，灭之。

丁巳晦，公，与北喜盟于彭之上。秋七月戊午朔，遂盟国人。八月辛亥，公朝、褚师圃、玉霄、鲂奔晋。闰月戊辰，杀宣姜。卫侯赐北喜谥曰贞，赐析朱鉏谥曰成，而以齐氏之墓予之。

卫侯告宁于齐，且言石。齐侯将饮酒，遍赐大夫曰：“二三之教也。”

苑何忌辞，曰：“与于青之赏，必及于其罚。在《康诰》曰：‘父兄弟，罪不相及。’况在群臣？臣敢贪君赐以先王？”琴张闻宗鲁死，将往吊之。仲尼曰：“齐豹之盗，而孟絷之贼，女何吊焉？君不，不受，不为利疚于回，不以回待人，不盖不义，不犯非礼。”

宋华、向之，公城、公孙忌、乐舍、司、向宜、向郑、楚建、郳甲奔郑。其徒与华氏战于鬼阎，败城。城适晋。华亥与其妻必盥而所质公者而后。公与夫人每日必适华氏，公而后归。华亥患之，归公。

向宁曰：“唯不信，故质其。若又归之，死无日矣。”公请于华费遂，将攻华氏。对曰：“臣不敢死，无乃求去忧而滋长乎！臣是以惧，敢不听命？”公曰：“死亡有命，余不忍其訽。”冬十月，公杀华、向之质而攻之。戊辰，华、向奔陈，华登奔吴。向宁杀大，华亥曰：“君而，又杀其，其谁纳我？且归之有庸。”使少司寇牼以归，曰：“之齿长矣，不能事人，以三公为质，必免。”公既，华牼将自门行。公遽见之，执其手曰：“余知而无罪也，，复而所。”

齐侯疥，遂痁，期而不瘳，诸侯之宾问疾者多在。梁丘据与裔款言于公曰：“吾事鬼神丰，于先君有加矣。今君疾病，为诸侯忧，是祝史之罪也。诸侯不知，其谓我不敬。君盍诛于祝固、史嚣以辞宾？”公说，告晏。晏曰：“日宋之盟，屈建问范会之德于赵武。赵武曰：‘夫之家事治，言于晋国，竭情无私。

其祝史祭祀，陈信不愧。其家事无猜，其祝史不祈。’建以语康王，康王曰：‘神人无怨，宜夫之光辅五君，以为诸侯主也。’”公曰：“据与款谓寡人能事鬼神，故诛于祝史。称是语，何故？”对曰：“若有德之君，外内不废，上下无怨，动无违事，其祝史荐信，无愧心矣。是以鬼神用飨，国受其福，祝史与焉。其所以蕃祉老寿者，为信君使也，其言忠信于鬼神。其适遇君，外内颇邪，上下怨疾，动作辟违，从厌私。台池，撞钟舞女，斩刈民力，输掠其聚，以成其违，不恤后人。暴从，肆行非度，无所还忌，不思谤讟，不惮鬼神，神怒民痛，无悛于心。其祝史荐信，是言罪也。其盖失数，是矫诬也。退无辞，则虚以求媚。是以鬼神不飨其国以祸之，祝史与焉。所以夭昏孤疾者，为暴君使也。其言僣嫚于鬼神。”公曰：“然则若之何？”对曰：“不可为也：山林之木，衡鹿守之；泽之萑蒲，舟鲛守之；薮之薪蒸，虞候守之。海之盐蜃，祈望守之。县鄙之人，从其政。介之关，暴征其私。承嗣大夫，易其贿。

布常无艺，征敛无度；室日更，乐不违。内之妾，肆夺于市；外之臣，僣令于鄙。私养求，不给则应。民人苦病，夫妇皆诅。祝有益也，诅亦有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