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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三朝通儒陆德明(7/7)

儒家又有“穷则独善其,达则兼济天下” 的可可退的策略。作为不得志于仕途或者不满于现实政治的士人的退隐哲学,则有家老庄的返归自然、清静无为。魏晋玄学家所谓息隐林泉,是在自然和艺术的审中,寻找人生的寄托,他们提“越名教而任自然”的号,既是对现实政治的逃避,也是对现实政治的批判。在整个封建社会中,则儒、退则,是士人的基本特征,儒二家,都是士大夫的神支,人们称这文化现象为儒互补。从统治者的立场来说,家的清静无为又可以演化成“无为而无不为”的君人南面之术,也与儒家的治可以互补。陆德明继东晋南朝玄学行之后,又经历了几个朝代变迁的人事沧桑,对于家思想这些方面的作用是有刻认识的。他在《经典释文序录》中评论《老》思想说:“班回云:‘家者,清应以自守,卑弱以自持,此人君南面之术’。” 因为释儒家经典,主要是为治国平天下服务的,所以他首先阐述了《老》思想对 “南面之术”的治的功用。同时,他也赞扬庄独立特行的尚人格:“时人皆尚游说,庄生独尚其事,优游自得。依《老》之旨,著书十余万言。以逍遥自然,无为齐而已……庄生宏才命世,词趣华,正言若反,故莫能畅其玄,故后人增足、渐失其真……惟玄所著,特会庄生之旨”。他认为郭象(玄)对《庄》的注解“特会庄生之旨”。因为郭象注把庄的齐、逍遥、返归自然,与儒家的礼乐刑政纲和起来,提“名教即自然”的号。这表明陆德明自己的思想,也有儒兼综的倾向。在宇宙观上,陆德明接受了家的“生天地”的观念。他在《老德经音义》中注释说:“,生天地之先。德:之用也”。家的是宇宙本,不同先秦儒家讲的,只是理的文化本。到了宋代理学家那里,儒家引了与相关的理的概念,才使上升到本论的度。和《老》的相关联的是“无” 的概念,因为是不可见、不可名的,所以又是无。魏晋玄学中,王弼从其中发挥了“无能生有”的哲学思想。陆德明对玄学家发挥老庄的“谈无贵辩”,采取既有肯定也有否定的态度。首先,他对豪门世族不学无术的清谈表示反。在《庄·天下篇》注中他发挥说:“郭生前叹豪梁之涂说,余亦晚睹贵游之妄谈,斯所谓异代同风,何可复言也。”“贵游之妄谈”,指那些豪门贵族的附庸风雅的清谈,既无学术,又无思想,不能不“妄”。然而,他对《庄》书中的“谈无贵辩”,却采取肯定的态度。认为在他的貌似玄虚的言辩中,蕴涵着刻的哲理。“庄生振徽音于七篇,列斯文于后世。重言尽涉玄之路,从事展有辞之叙,虽谈无贵辩,而教无虚唱。然其文易览,其趣难窥,造怀而未达者有过理之嫌,祛斯之弊,故大举惠之玄辩也”。(同上) “虽谈无贵辩而教无虚唱”,这里的“教”应该是魏晋玄学常指的名教。也就是说,庄的虚无和儒家的政治理——名教,并不矛盾。实际上,庄的哲学讲的是人生哲学,探讨人生的终极价值和意义。他之所以能“齐”、“逍遥”,是因为 “自观之,无贵贱”(《齐论》)。指了孜孜于名位利禄的世俗之人的愚妄。如果说他也可以和儒家思想合,那只是当儒士“穷则独善其”时神上有一个寄托。陆德明在人生哲学上依违于儒之间,因为他是没有政治的淳儒,不能不有这样的两心理准备。他在《庄·骄拇》“而侈于”一句的注释时说:“王云:者受生之质,德者全生之本。骄枝受生而有,不可多于德;赘疣形后而生,不可多于,此四者以况才智德行”。《庄·骄拇》的原文说:“骄拇枝指,哉?而侈于德。附赘悬疣,当乎形哉?而侈于。”意思是说:并生的足趾和歧生的手指是于本吗?却超过了应得。附生的瘤是于形吗?却超过了本。庄以此批评儒家的标榜仁义,墨家讲兼,名家讲白同异,是在德方面或才智方面超越了人的本和自然,就象骄指、赘疣一样。陆德明认为这里是用以比喻人的才智德行,如果不是乎自然,发自真诚,就会走向虚矫与作,也就成了骄指赘疣。在这一上,他与庄的思想是相通的。陆德明是儒学家,但他不排斥异端,没有“独尊儒术”的偏见。他是经学家,但不讲汉代今文经学和古文经学的所谓家法,也不拘守当时的南学或北学。这正是唐代文化兼容并包的博大气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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