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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三朝通儒陆德明(3/7)

士都享有五品官的待遇,李世民还让当时的著名画家阎立本为他们一一画了肖像,让著名文学家褚亮为他们的画像写了像赞。这些画像挂在凌烟阁上,十八学士分为三班值班讲学,李世民在理军国大事之余,就与这些学士一起讲论学术、商讨治国平天下的理。他们地位的优越,所受的礼遇尊崇,都为前代所罕见。时人称为十八学士“登瀛洲”,反映当时社会中的钦羡心情。以后,李世民又命他的儿中山王承乾拜陆德明为老师,陆德明被任命为太学博士。武德六年,祖李渊亲自到国学观看祭奠周、孔的典礼,同时汇集儒、释、学派一起讲论学术。其时,儒学方面有徐文远讲《孝经》,佛教方面有和尚惠乘讲《波若经》,教方面有士刘喜讲《老》。这是一次汇合各学术的盛会,反映唐初统治者对各文化兼收并蓄的态度。会上,陆德明与三个人都行了讨论和辩难。《旧唐书》本传说:“德明难此三人,各因宗旨,众皆为之屈。” 再次表现陆氏通儒、释、三家之学的厚功夫。祖李渊兴地说:“三人者,诚辩。然德明一举,辄蔽,可谓贤矣。”(见《新唐书》本传)并赐给陆德明帛50匹,以示褒奖。其时,这位历经三朝的大儒,已经是古稀老年了,但思想依然如此捷,辩锋仍然如此犀利。李世民登皇帝位以后,继续尊崇儒学,宏扬文教。在国学增筑了学舍1200间,招收生员3600人。广征天下儒士为学官,能通一经的学士,都可以署吏。除儒学之外的书、算各科,也都设置博士。陆德明这时被拜为国博士,封吴县男。唐朝国力的盛和文化的发达,引了许多周边国家的人民,当时的丽、新罗、百济、日本及其它一些国家的王公贵族弟都到长安来留学。国监学生最多的时候多至八千人,他们把中华文化传向四面八方。唐代文化的繁荣,与统治者的尊儒重教是分不开的。在魏晋南北朝玄学和佛学的盛行中,儒家的经学曾受到冲击,再没汉代那独尊儒术的气氛了。隋、唐的统一,经学儒术重新受到了重视,因为儒学是维护君主集权和国家统一的最好文化形式。祖李渊说:“父君臣之际,长幼仁义之序,与乎周孔之教,异辙同归,弃礼悖德,朕所不取。”(《唐会要》卷47)太宗李世民则一步认识到儒学维护封建秩序的重要意义,并贯彻和实施了尊崇儒术、宏扬文教的方针。他说:“朕今所好者,惟在尧舜之、周孔之教,以为如乌有翼,如鱼依,失之必死,不可暂无耳。”(《员观政要》卷6)不过,唐初的尊崇儒术,并不象西汉那样的“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,而是在弘扬儒教的同时,同样宽容佛二教的存在。唐初推重教,因为教信奉的老李聘也姓李,据说是李唐的同宗。这当然是一附会,不过以此作为一政治宣传。同时也不排斥佛教,因而有儒、释、一同讲学论这样的盛会现。但是作为他们治本,还是儒家的学说,以儒家君臣父的大义来约束宗教,使之纳君主专制的政治范畴之内。因此,象陆德明这一类的经学家受到很的礼遇。陆德明的学术与唐初的这政治气氛相一致,他并不像汉儒那样的专守五经,而是在研儒学经典的同时兼通老、释。《旧唐书·儒林传》记载陆德明的著作有《老疏》15卷,在《经典释文》中,也有《老音义》和《庄音义》。把老、庄的著作与儒家的五经、孔的《论语》并列在一起,而不收被后儒称为亚圣的孟,这在后来的经学家看来不可理解。其实,这正反映了当时的文化特征,《孟》的名,只是在宋代新儒学推崇以后形成的。贞观四年,陆德明这位经历了陈、隋、唐三朝,学术德文章成绩斐然,受到三个朝代尊崇的大儒逝世了。他撰写的《经典释文》、《老疏》、《易疏》都在唐初学术界行。李世民看了《经典释文》后,认为是一难得的好著作,赏赐陆德明家属束帛二百段。陆德明的儿陆敦信,在麟德年间官至左侍极、检校右相,封嘉兴县。唐初的统治者,对陆德明这位三朝大儒,无论在生前或是在死后都是很优崇的。三、释群经音义 开经疏先导陆德明经历了三个朝代。从学术上看,东晋南朝玄学盛,佛教也大行,文化于北朝,但就传统的儒家经学而言,反不及北朝的盛行。清代的焦循评论说: “正始以后,人尚清谈,迄晋南渡,经学盛于北方,大江以南,自宋及齐,遂不能为儒林立传。梁天监中,渐尚德风,于是《梁书》有《儒林传》。《陈书》嗣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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