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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三xia公孙丑章句上(4/6)

百亩之税。家税者,士徒车辇给徭役。

曰:“人皆有不忍人之心,(言人人皆有不忍加恶于人之心也。)先王有不忍人之心,斯有不忍人之政矣。以不忍人之心,行不忍人之政,治天下可运之掌上。(先圣王推不忍害人之心,以行不忍伤民之政,以是治天下,易于转于掌上也。)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,今人乍见孺于井,皆有怵惕恻隐之心,非所以内于孺之父母也,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,非恶其声而然也。(乍,暂也。孺,未有知之小。所以言人皆有是心,凡人暂见小孺井,贤愚皆有惊骇之情,情发于中,非为人也,非恶有不仁之声名,故怵惕也。)由是观之,无恻隐之心,非人也;无羞恶之心,非人也;无辞让之心,非人也;无是非之心,非人也。(言无此四者,当若禽兽,非人心耳。为人则有之矣。凡人但不能演用为行耳。)恻隐之心,仁之端也;羞恶之心,义之端也;辞让之心,礼之端也;是非之心,智之端也。(端者,首也。人皆有仁义礼智之首,可引用之。)人之有是四端也,犹其有四也。有是四端,而自谓不能者,自贼者也。(自谓不能为善,自贼害其,使不为善也。)谓其君不能者,贼其君者也。(谓君不能为善而不匡正者,贼其君使陷恶也。)凡有四端于我者,知皆扩而充之矣。若火之始然,泉之始达。苟能充之,足以保四海;苟不充之,不足以事父母。”(扩,廓也。凡有四端在于我者,知皆廓而充大之,若火、泉之始微小,广大之则无所不至。以喻人之四端也,人诚能充大之,可保安四海之民,诚不充大之,内不足以事父母,言无仁义礼智,何以事父母也。)

[疏]“孟曰”至“不足以事父母”○正义曰:此章指言人之行当内求诸己,以演大四端,充广其,上以匡君,下以荣也。“孟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”者,孟言人之为人,皆有不忍加恶于人之心也。“先王有不忍人之心,斯有不忍人之政”至“掌上”者,又言古先圣王有不忍加恶于人之心,斯有不忍伤民之政。既以不忍加恶于人之心,以行其不忍伤民之政,其治天下之易,但若转运走于掌上之易者也。“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,今人乍见孺井”至“然也”者,孟又言所以谓人之为人皆有不忍加恶于人之心者,且以今人乍见孺言之。孺,无知之小也。今人乍见无知之小,相将匍匐,坠于井,但见之者皆有怵惕恐惧恻隐痛忍之心,所以然者,非是内尝结于孺之父母然后如此也,又非是所以要求誉于乡党朋友也,又非所以恶有不仁之声而然也。“由是观之,无恻隐之心,非人也”至“无是非之心,非人也”者,孟言由此见孺于井、人皆有怵惕恻隐之心观察之,是无恻隐、羞恶、辞让、是非四者之心,皆非是人也,乃若禽兽之类也。禽兽所以无恻隐不忍之心,又无羞恶惭耻之心,又无辞让揖逊之心,又无是非好恶之心者也。言苟无此四者,所以皆谓之非人也,乃禽兽之类也。“恻隐之心”至“智之端也”者,孟言人有恻隐之心,是仁之端,本起于此也。有羞恶之心者,是义之端,本起于此也。有辞让、是非之心者,是礼、智之端,本起于此者也。以其仁者不过有不忍恻隐也,此孟所以言恻隐羞恶辞让是非四者,是为仁义礼智四者之端本也。“人之有是四端也,犹其有四也”至“贼其君者也”者,孟又言人有是恻隐、羞恶、辞让、是非为仁义礼智之四端,若其人之有四肢也。既有此四端,而自谓已之不能为善者,是自贼害其善,而不为善也。以之事君,如谓其君不能为善、不匡正之者,是亦贼害其君,使陷于恶也。无他,以其人之为人,皆有此四端也,但不推用而行之耳。如能推此四端行之,是为仁义礼智者矣,所谓仁义礼智者即善也。然则人人皆有善矣,故孟所以言之以此。“凡有四端于我者,知皆扩而充之”至“不足以事父母”者,孟又言凡人所以有四端在于我己者,能皆廓而充大之,是若火之初燃,泉之始达,而终极乎燎原之炽,襄陵之也。苟能充大之,虽四海之大,亦足保安之也。苟不能充大之,虽己之父母,亦不足以奉事之。故曰:苟能充之,足以保四海,苟不充之,不足以事父母。是亦推恩足以保四海,不推恩无以保妻之意也。

曰:“矢人岂不仁于函人哉!矢人惟恐不伤人,函人惟恐伤人。巫匠亦然,故术不可不慎也。(矢,箭也。函,甲也。《周礼》曰:“函人为甲。”作箭之人,其非独不仁于作甲之人也,术使之然。巫祝活人。匠,梓匠,作棺其蚤售,利在于人死也。故治术当慎,修其善者也。)孔曰:‘里仁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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