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成跟我的人接就是。”

这个难题算是解消了。雍亲王谢以后又问“皇上的那朱谕，除了舅舅以外，还有谁知？母妃呢？”

“母妃”是指德妃，隆科多答说：“想来总告诉她了。”

“那么本人呢？”

“你是指十四阿哥？”隆科多接着说“他在皇上万寿以后，回西边去以前就知了。”

“喔！”雍亲王很注意地“是皇上亲告诉他的？”

“对了！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那可不知了。”隆科多接着解释“我是怎么知的呢？是看来的。那天皇上召见十四阿哥，不叫大家屋。我从窗外望去，只见十四阿哥跪在炕床面前，听皇上教诲，好久才完，十四阿哥给皇上磕。来之后，十四阿哥握住我的手，想说什么不敢说，想笑不敢笑。我说：‘十四阿哥大喜！’他没有说话，只叫一声‘舅舅’，就放开手了。”

“我倒还不知有这样的情形。”雍亲王惘惘地说。

“事在人为！”隆科多鼓励他说“四阿哥，皇上也不是不能回心转意的。”

“怎么呢？”雍亲王很关切地问。

“皇上一再跟我说，择人惟贤。只要四阿哥一两桩让皇上看重的事，说不定那朱谕就会改写。”

雍亲王大为失望。隆科多的话，真为俗语所说的“乏茶叶”一儿味都没有。同时他也警觉到，隆科多心目中认为大位已定，必属胤祯，所以有这无话找话的泛泛安之词！这是件很可虑的事，无论如何不能让隆科多觉得气。

于是他说：“舅舅的话不错，事在人为！不过不能坐待皇上改变心思，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。我另外有办法，不过，任何办法不能没有舅舅，尤其是当步军统领的舅舅。”

“我当然站在你这边，不过，我怕我的步军统领当不长。”

雍亲王心里一，急急问：“为什么当不长？”

“最近京里治安不好，皇上有儿怪我，说不定会撤我这个差使。”

雍亲王沉了一会儿说：“不要，我来替舅舅找几个帮手，包把京里的治安维持好。”

“那可是再好都没有。只要京里平静，皇上就撤我的差，我也要跟皇上争。”隆科多问“四阿哥，你要保荐给我的是什么人？”

“当然是奇才异能之士。”雍亲王不愿多说，把话岔了开去“哪一天行围？”

“还不知。”隆科多说“我发现皇上的神大不如前了。”

“那，那可得上些。”

这所谓“上”自是指谋夺大位而言，隆科多便又问：“四阿哥，你刚才说另外有办法，是什么办法？”

“还没有想停当，就这几天我要好好筹划。”

“好吧！等四阿哥筹划定了，再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