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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十三忠臣一孝子2(4/4)

一辙!一次可以原谅他本心无他;第二次明知故犯,绝非偶然。在皇帝看,是王有意不让他过几天舒服日,存心捣。其情可恶,其心可诛。再也饶不得他了!

于是皇帝在乾清门召集王公大臣,痛责王,植党希荣,而且提到他祖父王锡爵的罪过,他说:“王锡爵在明神宗时,力奏建储。泰昌在位未及数月,天启庸儒,天下大,至崇祯而不能守。明朝之亡,锡爵不能辞其咎。”

对王锡爵的指责,大致是不错的。明末的史实,在当时信而有证,神宗万历十年八月皇长生;十四年正月皇三生,他的生母郑氏立刻封为皇贵妃。皇长之母恭妃王氏,诞育元,而未封,显然无。从来帝王之家,母以贵,而亦以母贵,皇之之母既然得,便很可能以幼夺长,被立为太,所以宰相申时行等,上疏请立元为东。皇帝拒绝,他的理由是皇后年纪还轻,尚未有,倘如现在立了东,将来皇后生了嫡,又将如何?

以后数年,便常有请求建储的争议,到得万历二十一年,王锡爵从家乡省亲回朝,便全力推动此事。皇帝支吾其词,想办法来拖延,最后计穷力竭,迫不得已在万历二十五年立皇长为太。此时共有五个皇,除皇封为福王以外,其余三封为瑞王、惠王、桂王。

万历四十九年七月,皇帝宾天,即为神宗。皇长于八月初一即位,改明年为泰昌元年。哪知这个皇帝资质下愚,在孝之中,荒无度,以致即位十天,便得了病。有个鸿护寺丞李可灼,私下了一服药,自称是“仙丹”其实是由妇人经中提炼来的红铅,乃是一药。皇帝服了一,觉得滋畅,胃大开,非常舒服。哪知再,到了五鼓天明,呜呼哀哉!这天是九月初一,在位刚好一个月。

这就是当初闱“三案”中的“红”一案。这个庙号光宗的皇帝既崩,皇长即位,是为熹宗,信魏忠贤与媪客氏,搞得闱秽,丑不可闻,确是明朝亡天下的一个大关键。

康熙皇帝的意思是,倘非王锡爵极力主张立太,则神宗虽然偏福王,但废长立幼,亦知臣下必然反对,不致贸然行事。这样到了临终之前,择贤而立,明朝的气运又当别论了。

“王莫非以为我是明神宗,没有主张,可以听任大臣摆布的昏君吗?”皇帝疾言厉地“我本来没有杀大臣的意思,哪知大臣自取其死,我也就无可如何了?你们传旨给王,叫他明白回奏!”

皇帝很少有这样震怒过,也很少以死来威胁大臣,因而举朝失,甚至没有人敢拿笔砚给王,仿佛这样一,就会被误认为王的同党,牵连获罪。

王就在门待罪。听侍卫传旨,要他回奏,却连纸笔都没有。思量面奏,又惮于天威,怕言语失误,反为不妙,迫不得已只好老实说了。

“无纸无笔,无从回奏,可否赐我方便?”

那侍卫于心不忍,替他找来一张纸,一枝笔,一锭墨。王便伏在阶石上,用些唾沫将墨濡了,拿笔蘸了一蘸,写了一篇简单的奏疏。

他说:“臣伏见宋仁宗为一代贤君,而晚年立储犹豫。其时名臣为范镇、包拯等,皆章切谏,须发为白。臣愚,信书太笃,妄思效法古人,实未尝妄嗾台臣,共为此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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