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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乾隆韵事丝剥茧(5/5)

。要派人戒备,将她隔离开来。倘或生下怪胎,连金桂一起死,在山中埋掉,报个“病毙”备案就是。

“这件事不难办。最要的是,必得派谨慎的人,不能漏一言半语的真情。办完了,我重重有赏;倘或嘴不,我想,”隆科多微狞笑“他那张嘴,从此就不必吃饭了!”

安排好了最坏情况的应付之,隆科多才有心思去对付皇帝。他很了解,像这样的事,其实算不了什么,大家弟偷个把丫或者年轻老妈,无非为饱终日,无所事事的姨太太、少添些闲谈的材料而已!何况皇

所严重的,就在四阿哥是个极讲究边幅、开不起玩笑的人。好比纳妾,上自读书人,一且两榜及第“题个号、娶个小”视为理所当然;下至庄稼汗“多收五斗米,便易妻”亦是习俗所许的、情有可原之事。但如平时标榜理学,不但“不二”甚至要练到“不动心”当前,视若无观,而居然娶了姨太太,这所引起的反应,就决非开玩笑,而是有形的贬斥,无形的菲薄。四阿哥的个,仿佛如此。

因此,隆科多认为要卫护四阿哥,最要的一件事,是如何保全他的面?最好让皇帝不生气,不生气就不会责备,如果要责备,最好私底下数落,不要当着皇,尤其是在太面前责备。

想是想到了,要却很难。因为皇帝料事极明,察理极透,决非用个障法之类的样所能虎过去的。

惟一的办法,是讲情理,主意打定了,便在皇帝晚膳过后,闲行消之际,闲闲提了起来。

“四阿哥明天到。请皇上的旨,在哪儿传见,才好预备。”

“预备?”皇帝问“预备什么?”

才在想,四阿哥心里一定很难过,得预备一个让他能够给皇上悔罪的地方。”

话好像不通,但皇帝听得懂他的意思。如果是在大广众之间加以责备,他当然不敢嘴。但为着面,也不会肯认错,只是默然而受。这样,除了自己发一顿脾气以外,一无益

“这本不算大错,不过,我觉得他太下了!”

隆科多不明白皇帝的意思,直觉地认为“下”二字,如果加诸任何一个男上,便注定了不会获得重视,这跟四阿哥的前程有关,不能不为他争一争。

于是,他的神态转为严肃了“才有个想法,”他说“不知能不能上奏?”

“你说嘛!”皇帝随答说“你倒想,我几时因为你说错了话,罚过你?”

“是,才大错不犯,小错不断,全仗皇上包涵。”隆科多略停一下说“皇扈从,没有一个自己的府第,好些不便。才在想,行空地很多,木材现成,是不是可以盖几座园,赐给阿哥?”

就这时候,御前侍卫来报,四阿哥已驰抵门请安,听候召见。皇帝吩咐即时宣召,就在这“万壑松风”见面。

“万壑松风”是避暑山庄三十六景之一,一片茂密松林之中,有一座极大的石亭,皇帝就坐在亭里,一面等候,一面在想。

他所想的,就是特地由京中召来,上就可以看到的四阿哥胤。对于这个儿,皇帝颇困惑,从小就喜怒无常,到长大成人,情依旧难以捉摸。平时不苟言笑,讲究边幅,仿佛是个很刚正的人。哪知克制的功夫甚浅,看起来近乎伪君了。

因此,皇帝反大起,隆科多旁敲侧击地为胤所下的解释的工夫,完全白费!

“给阿玛请安!”踉跄而至的胤,一便扑侧在地,低着说。

满洲人称父亲为“阿玛”自皇至庶民,都是如此。但父唤为“阿哥”却只限于皇。“四阿哥,”皇帝问“你知不知,我把你从京里叫来,是有话要问你?”

“是。”

“有个女怀,说是你的好事?”

“儿,”胤吃力地说“知罪了!”

“你知你犯下什么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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