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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必须逃避4(2/3)

看来消息不假,郑徽一阵急痛攻心,几乎倒,算是勉支持住,泪却再也忍不住了!

将到,郑徽正在跟阿娃商议,要不要到月灯阁去看看韦庆度打球?忽然,贾兴脸灰白地冲了来,着气报告一个噩耗:“十五郎死了!”

“一郎!”她终于激动得无法自持了“你可想到,那两百贯钱,每一文上面都是泪?”

郑徽陡觉血脉愤张,骇然说“这哪里是打球?简直是杀人!杨驸坐视不问?”

“什么!”郑徽像被雷打了一样“你说,说的什么?”

“不会!”她摇摇,黯然不地答:“你错了!”

郑徽疑云大起,问:“是姓朱的邀十五郎打球?”

“今天怕不行了!”贾兴答:“城门已经关闭,宵禁也快开始了。”

人的羞,甚至还要受李姥的肮脏气,她想想真替郑徽难过。

郑徽惊疑不定,继以伤心和愤怒“阿娃,你在对我下逐客令?”他不信似地问。

“我得到韦曲去!”他想了一下,记起年前贾兴为了到长安来延医,曾到韦曲去找过韦庆度,识得路程,转脸向贾兴说“我们就走!”

“为争一个球,五六匹一齐向十五郎冲,把他从上撞了下来,蹄从他上踩过。一郎,你想,这还有个不死的?”

阿娃叹了无声的气,闭目不语。她想激他一下,能使他从此下帷苦读;而他,所重视、所迷恋的只是西堂的声。太没有息了!

韦家十分平静,一都不像是办丧事的样,郑徽神一振,疑心贾兴误传了消息。他几乎连跑带地冲了韦家大门,希望一看见秦赤儿,仍旧挂着他的习见的笑容。

郑徽方寸大,他不能接受这一残酷的剧变,必须亲看个究竟。于是,他勉抑制泪,匆匆骑赶到韦家。

“河东节度使府。”

“韦十五郎死了!”这一次,贾兴说得比较清楚了些“打球不小心,从上摔下来摔死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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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郑徽失望了!他只看到韦庆度的一个老仆,泪婆娑地迎上来招呼。郑徽的心猛然往下一沉,视线又模糊了。

“不在杨驸府。”

“搬回韦曲老家去盛殓了。”

“唉!”那老仆地叹息“这是哪里说起?十五郎死得好惨…”

郑徽无心听他倾诉悲伤,急急地打断他的话问:“十五郎的遗呢?”

这话算是比较中听些。而且,他也真的到了,开始静下心来,不问外事,一意用功。

“一郎,你还是不要见吧!见了你更伤心,十五郎血模糊,脑袋都摔破了。”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”

“我想你也不会!”他宽松地说“否则就是件不可思议的事!”他又说:“痛下苦功,不一定非住庙不可,在这里也一样。”

这可没有办法!他重重地叹气,顿一顿足说:“唉!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…”

这一句问话,像一枚钢针样刺痛了郑徽的心“阿娃!”他痛苦地喊了一声,用乞怜的光看着她,希望她不再说下去。

“如果我是你,我一定找个庙去住下,痛下苦功,非把那名到手不可。”

他没有工夫去细想,是怎么错了?他只想到阿娃并没有驱逐他的意思,因而到绝大的安

“在哪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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