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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幽董小宛佛塔(5/7)

到燕矶才离船上岸,他望着船渐渐远去,岸边秋风阵阵空中有几朵白云缓缓移动。

这日,苏州府衙前贴一张告示,告示的内容如下:

“直隶江南候补曹实授知苏州府,为示晓谕并通知事,查本府府属半塘,有董旻者,其曾因事欠得各债家之款,今其女董小宛,已脱籍从良,嫁与如皋冒公辟疆为室。现董小宛携银回苏,清还各债,见示三日内,至府衙登记。因备银尚不足,急需者归之,稍缓者缓之,不日冒公来苏,全清还。见告示者,不准借故喧闹,如敢故违,即以滋事论。大明崇祯十六年九月初四日。”

告示悬挂很明显,围观的人群像树林的落叶叠了一层又一层。告示悬挂了一天,董小宛在船上便叫单妈回家打探一下情况,单妈回来告诉她,说原来聚集在屋前要债的人在告示贴后便不见了,于是在告示贴的第二天,董小宛便同刘师峻回到了家中。当天刘师峻回到船上,董小宛留在了家中。

见到董小宛回来,董旻一丝笑意。董小宛见惜惜整个人瘦了一圈,不像原先那样俏丽,她便一把搂过惜惜,伸纤弱的双手在惜惜的脸上抚摸起来。这天夜里,董旻在天刚黑的时候就上床睡了,而董小宛和惜惜在鸣时候才睡去。

“老爷,府衙前了张告示,董小宛回来了。”霍和对霍华说

“她人在哪里?”霍华问。

“前两日住在船上,昨日回到了家中。她这次回来,官府给她撑着腰。”霍和说。

接下来霍华只是沉默着,他脸上是险与不甘心的笑,在他的笑中着董小宛惊恐的面孔。他知官府是得罪不起的,但董小宛的诱惑就像渴极了的人突然发现一井一样引着他。在最初的时刻,他表现无可奈何的神情,但他充满和腐朽的心促使他不愿就此放弃,他的权贵和富有再一次造成了董小宛的不幸。

“你去打听一下今日董小宛住在什么地方。”霍华对霍和说。

同样的时间里,窦虎在官府的压力之下放弃了对董小宛的憧憬。虽然他作了放弃,但他还是快速地派人前往官府行了债权登记。

照刘师峻的计划,府衙前的债权登记行得很顺利。登记的记录上除了霍华一家外其他的都登了记。对于这一情况,刘师峻并没有在意,他对官府权力充分信任。如果刘师峻稍稍冷静一下,并对此事加以分析的话,这其中隐藏的问题也许会被发现,董小宛也许会再一次避免渐临的灾难,但他们都忽视了这一情况。

这天夜,月光淡薄,董小宛和惜惜还在促膝相谈。稠密的黑暗在树丛的簇叶之间,在广阔的夜空聚集着。秋天的夜风响了树木光溜溜的枝条,那些静于黑暗中的屋舍宛如鸟的影。在夜的掩护下,一行人向董府靠拢,在董府外墙下,领二将脚在地上轻轻一便飞到墙上,再一个转便落到院中。二是霍华养的打手,此人会一武功,这次是领了霍华的命令来抢董小宛的,他知董府里只有三个女的和一个老,于是他在整个行动中都显得十分轻松随便。二越过墙打开门,八个霍家家到院中。他留下两名家看守大门、两名守在楼下,然后他领着四名家直奔楼上董小宛的房间。

屋里还燃着灯,传董小宛和惜惜低声谈的声音。二走到门边一脚将门踢开,五个人像一样涌屋中。董小宛只“唉呀”了一声便被二用棉堵住了嘴,用绳绑了起来。有三个家像抓小一样扑向惜惜,惜惜在这一刻已被吓得发不声音了,她只看见三个黑影像被狂风动的乌云一样扑来。一个家在惜惜嘴上上棉,然后反扭过手捆了起来。那个将惜惜摔倒在床上的家在离开惜惜的时候在她了一把。捆绑董小宛和惜惜在同一时间里完成,前后不到一分钟。二扛起董小宛就下了楼,径直离开了董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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