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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(3/6)

的大事了给你们叔侄,真是那你们当自己人看了,她老人家一定也会兴,你懂我的意思不?”

曹雪芹一面听,一面味,自然喻其意,能办这桩差事,第一是意味着继志承先,曹家又将恢复当年天家臣的荣耀与地位,其次是能办这件差事,便表示他已长大成立,能担当大事了。想到这一,不自觉地到肩沉重,心生畏惧。

“四叔要我帮他,我还不知得下来、不下来?”

“写写信,传传话,也没有什么不下来的。最要的是谨慎,留心,别显形来。”

“是。”曹雪芹又问锦儿:“不知要去多少日?”

“这得问震二爷才知。”锦儿答说:“脆你跟我回去,有什么话,你们哥儿俩一对面就都说清楚了。”

曹雪芹,转脸向母亲请示“娘看呢?”

“也好。”夫人又说:“早去早回,我回还有话跟你说。”

“那就去吧!”

锦儿起告辞,秋月相送;了院,忽然说:“你到我哪儿来一下,我有东西,你带回去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

“给小犊儿的。”

锦儿之,生在丑年,名就叫“小犊儿”次日是他八岁生日,锦儿原邀了秋月跟杏香去吃面,如今不能去了。“明儿得个芹二爷收拾行李,一整天怕都忙不过来,明天没法到你哪儿去了。给小犊儿的东西,你带了回去。”

小犊儿的名字是曹雪芹所起,单名一个绥字。此中另有意,先只有锦儿与秋月知,为小犊儿起名,是在绣失踪以后,那时她腹中怀着曹震的孩,而且也预先请曹雪芹起了名字,生女叫曹绚、生男叫曹绥。以后虽不知他是生男孩是生女,但总希望是个男孩,多少年以后,如果真有缘分,两个曹绥遇见了,谈起名字的来源,便是同气连枝的确证。以后夫人也知了,打咱曹雪芹想得,想得巧,说他“虽不文,书总算没有白念”又说:“能存着这份心,小犊儿跟他那异母的胞弟,必有骨重圆的一天。”

这是接杏香门以外的话,曹雪芹动旧情,将杏香的胎儿的名字也取好了,生男名叫曹纪;生女名叫曹绣。说了给秋月听,秋月执意不可,邀了锦儿一起来劝;曹雪芹付之一笑,不置可否,害的杏香快临盆的那些日,生怕杏香生了女孩,曹雪芹真的会将那个“绣”字带来。幸好一索得男,曹纪的纪,看来必是纪纲的纪,没有人会知那是纪念绣的纪。

“小犊儿,你看你秋姑姑给了你什么东西?”

锦儿一面说,一面揭开从秋月手里接过来的那大红纸包,里面是一个西洋扑满、一串小金铃、一个到时候会“咕咕”叫的小自鸣钟,另外是一个细白棋布的书包,绣着一幅“饭图”一雄壮的黄,卧在柳荫下吃草,是秋月了半个月绣制成的。

“这样是我替秋月描的。”曹雪芹问锦儿:“你看怎么样?”

“不好!”锦儿笑:“把我们小犊儿形容成一了。”

“你可别这么说。”曹震接“人家秋姑姑送书包,是提醒你早该送小犊儿上学了。开年九岁,无论如何得送她上学堂。”

原来依曹震的意思,小犊儿壮的似一般,六岁就想送他上学;无奈锦儿舍不得,直说“还早、还早”以至耽误了两年。此时仍旧舍不得,但却不能再说“还早”心中一动,向曹雪芹说:“你反正也没事,让小犊儿跟你念书,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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