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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(4/4)

唯唯称是。而况,曹雪芹一向心服秋月,看他是有些发怒的神态,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祖母在日,难得一发,而一发必是全家肃然悚然的情形,仿佛秋月此刻,便是祖母当年,不由得就把低了下去,双手垂在双之中,是那罪的样

秋月却有些不安了,因为曹雪芹对夫人以从未有过这尊敬的姿态。同时也想到,以自己的份,对曹雪芹这样说话,是不是太过分了些?就算真有这样的遗命,亦应该请夫人来宣布;越过这一层而以“顾命”自居,在夫人会不会觉得她是“谮越”?因此,她又把话拉回来:“当然!老太太不在了,太太是一家之主;凡是我亦须秉命而行。”她略停了一下又说:“不但你这件事我不得住,就是震二爷的事,我也要请示了太太,等太太,我才能到锦儿哪里去疏通。”

听了她的话,曹雪芹却未存幻想,以为自己可以直接去想母亲乞求,又有挽回的希望。秋月的决定,母亲是一定支持的;而况还有祖母的“遗命”在。看样,还是得向秋月磨一磨。打定了主意,便只诉自己的苦衷:“这件事都是震二哥一个人来的,我是受了他的摆布。如今,他装得没事人儿似得,害我落个薄幸的名声,叫人家恨我一辈,你想,我良心上过得去吗?”

“没有那么了不得!你也不算薄幸,她也不会恨你一辈。”

“你怎么会知她不会恨我一辈?你没有见过她,见过她,就知她的情了。“看来杏香的情是刚偏执一路,秋月越发像铁了心似得,毫不为动;冷冷得说:“你别自作多情了。人家倒是很洒脱,提得起、放得下;本就不是非当芹二姨娘不可。”

“咦!这话从何而来?”曹雪芹忍不住怒气发“必是魏升,还是桐生造谣,我得好好儿问他们。”

“他们那里敢造谣,我也不会听他们的话。”

“那么,你的话是从哪里来的,?”

“杏香自己在河跟震二爷表过心迹的。

曹雪芹大为惊异也似乎有些不能相信,急急问:“她跟震二爷怎么说?““她说,她并不想赖上谁,不过——”

“不过怎么样?”

“不过她觉得人心变得太快了一儿。”秋月接着说:“这话可不是指你,是冲着震二爷说的,一会儿让她到河,一会儿让她回通州;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,她只怨震二爷,没有怨你。”

“不!不!”曹雪芹不断摇“我刚才告诉过你了,她一见我就赌气躲开,这不是怨我吗?”

“那可是没法的一件事。”秋月挥一挥手,个截断的手势“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一句话,你这件事办不到!而且也不是什么麻烦得不可开的事。境由心生,作茧自缚;好不容易人家帮你斩断了这一缕似续还离、没有着落的情思,你又何苦非沾染不可?如果你连这小事都摆脱不开,倒试问,你将来还能办什么大事?”

这是师长才有的教训,秋月说到这样的话,也是万不得已。而在曹雪芹则是绝望之外,还有惭愧与警惕;与杏香重圆好梦的心算是死了,想到的只是如何弥补歉疚。于是他定定神说:“好吧,咱们谈谈不带情的话,只一般情理来说,应该怎么样安抚他?”

“这倒是一句正经话。”秋月“在这上,我不能不替你尽心。不过,这会儿我没法告诉你,等我好好想一想。”

“还有,震二哥的事,怎么说?”

“你是说你那‘翠宝’的事?”秋月笑:“‘皇上不急太监急’”停了一下她又说:“这要看震二爷的差事到底成不成?万一不成,得另外有个说法,反正这件事我答应了,一定有担当。”

于是,这天晚上,秋月跟妈夫人一直谈到夜,夫人知她假托遗命的苦心,不但没有怪她,而且还很夸奖了一番。但谈到如何尉抚杏香,却以对她的情形,几乎一无所知,无从筹划,必须先问了曹震,再理。至于翠宝的事,夫人也同意秋月的看法,等曹震的差事定局了再摆明了办,方是名正言顺的正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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