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要一激就敢作敢为了。”

“照这么说，是瞒着你家老爷、太太，偷着来的！”

“大小知。”阿元接着问：“如今，芹二爷可是明白了，我们小不是那脾气孤傲人的人？”

“看起来，”曹雪芹有些不甚情愿地说：“是我错了。”

“也不必说谁错谁不错。我只问，芹二爷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

这一句单刀直，问到要关的话，曹雪芹自然不能轻率回答；想了一下，故意问：“照你看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“现在是我们二小变成委曲了，芹二爷得有儿意思表示。”

“哪行！”曹雪芹“不过，我可想不来，该怎么表示？能不能写封信歉？那样，合适吗？”

这一下到阿元考虑了，她依着门、咬着嘴想了好一会，问：“芹二爷，你到底大不打算去我们二小？”

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。”曹雪芹仍有些闪避的意味。

在阿元听来，这话却很有分量，仿佛是在要求保证：“如果我倒想娶，你家二小可又不愿意了，那该怎么办？”这就不由得使他想起一件她未说来的事，乌云娟却有些负气的模样，曾经有过表示：“我只是要让他知，我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人，倘以为我有求于他，那就大错特错了。”照此看来，说不定巧成拙，或者说是假成真，真的惹起了她的“小脾气”不愿曹家的少，那可成了个难以收场的僵局。

想想又不至于如此，且等将他的意向清楚，果然他“一见倾心”了，再跟她说实话，一起来想个万全之计，也还不迟。打定了主意，阿元便又说：“我也知不是你芹二爷一个人的事，至少还要老太太，不过那都好想办法，要的还是芹二爷你回心转意才行。”

“你这‘回心转意’四个字，我可当不起。”曹雪芹急忙解释“我本来就没有什么不愿意。”

这是当面撒谎，阿元觉得好笑，但也不必跟他辨，反正这样急着表白的态度，就很能让人满意了。

“好！芹二爷你的意思我明白了。现在把话说回来，我们二小受了委屈，得想法让她心里好过些。”阿元想了一下说：“你说写信不大合适，这话倒也是，提名姓的，落在外人里很不妥当，不如你首诗！”

“啊，啊！”曹雪芹顿觉诗兴发“行！我今天就。”

“还有，再过半个月，是我们太太生日，最好也能意思什么。”

“你说呢？”曹雪芹说：“若说办分重礼，只是我跟四老爷一句话的事，显不我的敬意来。除非我写张字，或者画张画。”

“画张画好了。”阿元问说：“你想画什么？”

“这还得捉摸，反正不离祝寿的格局。”

“那就慢慢儿捉摸吧！还有，这可是一桩大事，老太太到底来不来。”

“来！曹雪芹很有把握的，”一定来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