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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2回玉面狐幻化胡小姐痴公子书(3/3)

闻听此言,满面堆,说:“近来众妹等力颇,灵明百倍,我方,就看此次下山定有机缘相凑。我实对妹等说罢,今日愚下山,正在郊原散步,忽见坟墓之旁来了主仆三人祭扫。我看其中有一书生,先天真元充实,后天栽培壮,满面红光一团秀,真是你我修炼难得的金丹至宝。况且生的品格端正,态风。因此,我见他们祭祀毕,便隐在园之内等候着他。可巧也是天缘,此生又独自在园内闲玩,我便故意与他撞见。谁知此生更自多情,被我三言两语,说的他实心相信,约定今晚在他书斋相会。”

玉狐从至尾说了一遍,众妖听说,俱尽喜。遂一齐说:“仙姑若得此人朝夕相会,慢慢的盗他真宝,从此不愁大罗神仙之位。这也是仙姑的福气、缘法,方遇得此等机会,实是可喜可贺。”遂吩咐小妖:“备办筵席,我等与仙姑增添圣寿。”顷刻间便搬运了许多的佳肴馔,摆设已毕,众妖把盏,请玉狐上坐,玉狐说:“即承众妹雅意,愚只得僭坐了。妹等俱来相陪,咱大家好开怀畅饮。”小妖劝酒,众狐饮宴多时,已是金乌西坠,玉兔东升之候,众狐皆有几分醉意。玉狐恐误相约之事,便吩咐撤去杯盘,吃茶已毕,便辞别众狐,府,来在青石山之上,对月光先拜了四十八拜,然后张开取明月华。完了工夫,又到山下涧之中洗了洗,抖净了迹,仍然化成女,驾起妖云,直奔太平庄周公的书室而来。

来在窗棂之外落云,轻轻的站住,不敢遽然。乃用尖恬破窗纸,以目往里张看,但见屋内烧银烛,静悄无声。只见公在那书案之旁坐着发怔,似有所思。看他那模样,借着灯光,比在园初遇更添了许多的丰采。怎见得,有赞为证:

这正是:佳人站立纱窗外,恬破窗纸偷看英才。倚书案似发呆,看标格真可,借灯光更把那风衬起来。素方巾上带,乌油黑遮盖,正中间玉一块。样袍可裁,青布镶边儿窄,绣团分五彩,坎肩儿是一蓝的颜,俗名叫月白。腰间系白玉带,透玲珑生光彩,银钮扣相着护怀。镶云履地下排,细粉底轻且快,端正正鼓满充足,一儿不歪。因守制无缯彩,锦绣服全更改。那知青皂愈显得红齿白,两颊粉腮。玉狐隔着纱窗偷看多会,见公坐在椅上若有所待。观其貌之,真是粉装玉琢,犹如锦簇团。

妖狐此时不觉滢情汲汲,滋滋,恨不能一时与他鸾凤友。乃轻轻的在窗外咳嗽了一声。

话说公自从书斋吃茶、净面已毕,并不似每日在前边院内来与人说笑闲叙,也不唤仆人整理书室,将延寿儿遣开之后,竟自己将书室件安置了一回。至用饭之时,老苍请问,他便带许多不耐烦的样儿。苍摸不着绪,以为今日祭扫,上必定劳碌,遂问:“公今日上若不畅快,想吃甚么,可吩咐老,好派人去。”问了几次,并不回答。苍急忙离书院,令厨役在书斋摆饭伺候。

那知周信一心想着貌佳人,将饭胡用些便令撤去。厨役将要走时,复又说:“你到前边院内,将锁跨院门的钥匙取来给我,烹一壶茶送来。你们在前边吃饭去罢,我今日觉乏倦,需要歇息。如有事,候我呼唤再来。”厨役忙答应,将钥匙与茶放下,便自去了。

这里剩他一人踱来踱去,顺着书院,绕到跨所门边,将门启放,向青石山望了一回,尚无踪影。复又回至书室坐着纳闷,恨不能一刻太西坠。又恐黑夜之间,苍苔冷,鞋弓袜小,难以行走;又恐其老母未寝,阻住无由脱。心中无限狐疑,搔首踟蹰,无聊之至。思虑盼望,好容易挨至初更之后,仍无人影。无奈何,自己上银烛,倚靠书案,呆呆的在那里相待。正自发闷,忽听有人咳嗽一声,悄低低的说:“有劳相公久候,恕来迟,万勿见怪。”此时周信正在渴想之际,猛听这一派莺声俏语,犹如得了异宝一般。况且,周信又是乍逢,其心中之喜真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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