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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回苦kou良言贾兄劝友寻风月梦(3/3)

,仍到店里办事去了。陆氏将司阉的王福叫到里面来,问:“王福,你可知陆大爷终日在外面所何人?所作何事?每日是多早晚回来?”王福:“陆大爷初到这里,是清晨去,晚间或是二更、或是三更回来。由五月初,间或是隔三四日回来住一宿,或是五六日才回来一次。小的已曾问跟陆大爷的小喜,说他主人在这里结拜了几个弟兄,每日在天凝门外藏经院甚么人家顽笑。太太要问细底,将小喜来,一问就明白了。”陆氏:“小喜此刻可在家里?”王福:“他每日总是晚间吃了晚饭才回来呢。”陆氏:“今日等他回来,你同他到里面来,我有话间他。”王福答应退

等到二更多时分,小喜吃得酒气醺醺,敲开大门,就要到书房睡觉。王福将他拦住:“兄弟缓些去睡,太太着你去,有话问你。”小喜听了。吃了一惊,想:“姑太太喊我问话,必是主人在外所的事有了风声,故此问我。我还是瞒与不瞒?若是瞒藏,又恐妨太太究罪;若是直说来,主人又要嗔怒,事在两难。”自己踌躇半晌,想:‘纸也包不住,如今主人已将银顽完了,我再隐瞒不说,明日还不得回常熟去呢!就是主人知了,我这推着是姑太大听见外人说的就是了。”主见想定,跟着王福到了后面。此时熊大经。尚未回来,陆氏坐在堂屋里灯下,拿了一副象牙牌在那里“闯五关斩六将”王福走到檐前:“太太,小喜来了。”小喜赶忙请叫了一声姑太太,垂手站立。陆氏见小喜来了,就将象牙牌推开,问:“小喜,我有句话问你。你主人在此结何人?平日所何事?因何日夜不归?你是贴服待他的,从实告诉我,若代他糊瞒藏,我叫姑太爷拿帖,把你送到衙门里打着问你,不怕你不说!”小喜听了,连忙打了一个抢千:“姑太太不必动怒,小的不敢隐瞒。小主人到了扬州,因到教场闲顽,在茶馆里会见当初问罪到常熟去的个姓袁的,另外一个姓贾、姓吴、姓魏的。”陆氏:“这些甚么人?”小喜:“那姓袁的据说靠着放债过日,那姓贾的是运司里清书,姓吴的是扬关差投,姓魏的是盐务候补的少爷。他们五人在小金山拜了弟兄,终日吃酒顽笑。小主人在天凝门外藏经院里看中了一个女,名叫月香。小主人打了金镯,了好些衣裳与他,初次在那里住宿,又了一百多银。端午看龙船,代月香,后来月香害病,喜乐会,代月香还福,六月-个八日叫灯船同月香们游湖,常在那里住宿。将家里太爷把的五百几十‘两银、大爷在家又私自拿了太大几百两银、几百块洋钱、现在总用完了。又将带的金镯、金戒指、金牙杖、许多衣服总当了银在那里用。小的是句句实言,不敢瞒藏。陆氏听了诧异:“主人到扬州,无非是到我家看看我,带这许多银甚么?”小喜:“姑太太难不知,我家小主人与家里大不大和睦,未曾生着相公。家里太爷把了银,叫大爷到扬州买个小姨娘回去的。这话小主人可曾与姑太太谈过?”陆氏;“呆娃他若是将这些话告诉过我,我何能让他在外如此闹!你是他贴服侍,跟随到扬州来的,他在外面如此浪费,你因何不早来回我?如今他将银用完了。叫我如何对你家太爷、太太呢!你主人今日可曾回来?:小喜于:“今日还是在那里住宿,叫小的回来。”陆氏:“你明日到那里,将你主人请了回来,就说我有话同他说呢。”小喜答应,同着王福退了来,仍到书房宿歇。

熊大经归来,陆氏将问小喜这些话逐细告知。熊大经听了,埋怨:“我因店事羁缠,刻难分,家务各事,倚托有你照。你的侄儿到了这里,住在我家多日,他竟日夜不归,你在家中毫不觉察,如今他将带来许多银两、洋钱浪费罄尽,虽说是他不成材、不学好,叫我夫妻如何对他父母呢?”陆氏:“事已如此,追悔不及。”收拾安寝。次早,小喜起来,洗过脸到教场方来茶馆,只见贾铭、吴珍、袁猷、魏璧在那里吃茶,陆书并未曾到。小喜请叫过众人,就同跟贾铭们的人一桌吃茶,用过心。茶散之后,,小喜遂到玉楼来请陆书。不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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