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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第一帝国:树立楷模(5/5)

他的妻儿及多数的亲眷丧生。但一连串事件仍方兴未艾,外戚仍在廷之内的政④治内幕里扮演重要的角。大将军仅为朝中名号,已不参与边境之征讨。传统上这一职位总是为皇帝的姻兄或舅父把持,实际上居其职者总是一个政客,而不复为级将领。总之他倚此名位声势使朝臣失,并且威震不离闱之间的人主。这传统上之成例一经树立,以后只有继续展开,终至王莽篡位。

王莽的**

王莽是中国历史中最离奇的角之一。他一方面被指斥为翼位者、伪君纵言论的好手,可是另一面也被恭维为理想主义者,甚至是一个带革命的人。环境上显示他可能有些格接近上述评断,可是没有一个简单的称号足以将他一生行止归纳无余。好在我们以长时间、远视界的立场研究历史,用不着将他详尽的传记搬

王莽是汉朝皇太后的侄,他也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另一个皇帝,因而又成了皇后的父亲。他自己于公元前一年为摄政之前,她的三个叔父和一个从兄已相继以大司、大将军的名号辅政达28年。当时汉代廷陈腐无生气,如果王莽能在此时振衰去弊,他的功业可能使历史家刮目相看。只是他夸大不实,因此他以华的言辞所作的各公告更带着盲人瞎的成分,他的矫造作也更不可宽恕。

他所对付的问题不难阐释:汉朝以庞大的农村经济为基础,因为这样的结构,朝廷也只能以公众的神作为施政方针。只是这时候汉朝的存在已两百年,殿和外戚因恩泽封侯者谓之“内廷”和其他百官公卿之“外廷”对立。后者一般由资历晋升,多数成员对儒家仁民的观念颇为重视。也在这同一时期之内,一般农村内的人力与田地,向来构成向帝国当兵纳税之基础者,有逐渐落私人手中的趋势,时人称之为“兼并”这现象一现,日后这些资源即逃政府的掌握。这一问题也与2000年的帝制政府结下不解缘。

由于土地税系从每一亩之田地纳,人税也以每个人为单位,照理他的易主(包括为隶的贩买)不应当影响到税收的多寡。可是这情形却现于古代的农村之中,税收的底册不可能随时修正反映到实际的情况,即同时的罗帝国也有类似的情形。不当初的底册是用何密的方法调查而得,以后各地都只存在一的定额。中国以为单位,每每因人迁移、财产易主而造成税收短绌。地方政府解决这问题的捷径,乃将应收数额转嫁在其他上让他们补足原数。可是如此一来只会引起人逃亡,亏额更大,坏影响之所及也成螺旋式增大。原来税率轻,理不得法,可能令纳税人民不堪命。税重,甚至可以迫良民为盗匪。除此之外只有减除税额,只是这办法也会在官僚机构之中造成士气的降低。

我们无从确定王莽接手以前的情形,只是他曾说及见税什伍,亦即所税已及于生产品之—半。虽说不无夸大之辞,也可见得局势之严重。

但是不论他的动机如何,王莽提**时未曾作任何细密的准备。他尽信中国古典,真以为金字塔可以倒砌。他满以为自己在西安执行天之职权,其圣旨即可以在边区远奉行。等到事与愿违,他又慌忙的全面退却。这个篡位的**者夜以继日地工作,他的经济政策牵涉到耕地和婢的使用,二者都归国有,不得私相买卖。他的金政策将布匹壳全当作货币通行,与金银与铜元保持一复杂的兑换率。在他主持之下政府专利之品增加,政府经商的范围也相次扩大,还包括银行业务。当环境要求他在名目和实质上都以天自居的时候,他也不再矫饰,于公元9年即皇帝位。官僚组织的上层经过他成批的更换,可是基层组织除名号外,大致如故。有时候他整个变更政府机构的名目,而自以为已作实质上之**,并依赖特务政④治制执行他的政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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