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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台湾善后冤杀功臣王爵加乾隆皇(6/7)

。”思量着又“台湾乌龙茶,朕倒真想尝尝。你写信给李侍尧。”

“者…才记住了。”

乾隆的旨意第二天就用廷寄发去了,台湾虽然定,只是城市已握清军之手,造反民军被打散了,东一块西一块聚山林成了土大王。朝廷连旨剿,福康安就在台湾府城坐镇指挥扫,费尽力气,前边打下一镇一乡,后组建保甲,在丛林中艰难推,文武军政一齐来,饶是如此,至乾隆五十三年才终于在打铁寮探明林文踪迹。由虾骨社、合社两兵夹击,又选屯练兵数百混迹山为内应,打了三天,捉到了林文“朝臣”陈传、何有志、林琴、吴万宗、赖其龙一伙。得知林文逃往老衢崎——此乃林文最后案,又分南北两路大肆搜剿,在一堆造糖废甘蔗渣中搜文和他的大将军庄大田。至此,这次震惊朝野的揭竿起义方完全扑灭。

柴大纪就这样死定了。因为福康安的奏折要杀四人,刑的官员都明明白白“福四爷最恨的”是柴大纪。常青自不必说,总督只有“间接责任”黄仕简任承恩驻师大陆“与台湾本土驻军究属有别”议亲议贵下来,这三人都是功臣后裔,而且黄仕简与任承恩二人均“无”循兴灭继绝之理,非犯十恶不诛。惟独柴大纪一条也占不上,守城有功丢地有罪、功罪相抵余罪死不足恤。解京议下来堂堂正正,常青革职罢官,其余三人定的斩监候。一年之后甄别情,黄任二人免决。只柴大纪在劫难逃。乾隆五十三年秋九月十四,羁押在顺天府的柴大纪被提刑官押赴柴市斩决。这日本来好好的晴日,突然云密布雷电加豪雨如注。非时风雨大作,自然有些街谈巷议,说柴某临刑之际仰首望天,号呼称冤“庸帅(常青)无罪,畏战苟活失城失地者无罪,惟我柴某死守孤城罪不容诛!好公的天!”刽手也泪,说:“柴爷,我只能把活得利索——谁叫你官朝中无人,又没有个好爹呢?”后人有议及此事,以为福康安诸般军务百无一失,收复台湾完全金瓯厥功甚伟。若论襟度量,比之乃父傅恒相去就远了。但此事若如乾隆皇帝清明在躬,不肯糊涂杀人,如何有这颠倒是非之举?

当下福康安封王诏旨发到,三军将士踊跃腾,自海兰察以下,贺老六、王吉保及待卫戈什哈无不弹冠相庆。全军放假三天、酒犒劳都安排在福州城郊,全城烟火炮爆仗连放三日,缙绅耆老盈门恭贺,总督衙门设八十桌满汉全席,与筵人员全都是,六十岁以上老人不但“恭与荣典”还另外赏有酒、、香烛之类,俱各乐得天喜地。只苦了李侍尧,忙得人仰翻,招呼了里边应酬外边,吃过了喜酒再吃贺酒,跑过了城里又到城外…他自己也是古稀老人了,一场忙碌下来竞累倒了。福康安在郊外大营也是各营串忙,安排陆师驻扎营地防务,又送广东广西湖湘川各地调来的军士回营,颁赐奖银抚伤号,转向。听得李侍尧病卧,心里更是张忙,委了海兰察提调营务,自带了刘保琪祥祖一千人赶往总督衙门探病。早有戈什哈在仪门外,直接引他们到西厅来见李侍尧。却见李侍尧上裹着一床夹被,坐在安乐椅上正在吃药。

“你唬了我一!”福康安一门便笑“我以为还不知怎么不得了呢!看来不相的。”

李侍尧放下药碗,笑了笑,意思还要起相迎,福康安抢一步上去又扶他坐了,说:“我封了这么个王,名分上是了,心里拿你作朋友看,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嘛!你跟着阿玛打黑查山那辰光,我还在保姆怀里呢!我心里看你是我的老叔叔呢!”李侍尧看了看跟福康安的人,一笑说:“原来是你们,返谈店里的老人儿。都是好相识了,请随意坐,坐嘛!”福康安:“戈什哈们都去。保琪、同济、祥祖坐!”三人这才微笑着坐了。李侍尧摇:“我确实有病,也真的太累了——比打仗累啊…”他轻轻咳嗽几声,又自失地一笑。

福康安没有听他的弦外之音,安:“不妨的,也就这一阵,过去就完了,你比我阿玛朗,好好将息就成。我在条陈里说的几件大事,单台湾府里办不来的。可惜朝廷不许我在福州,不然我们一同起来看!”说着一叹,又诧异“你好像还有什么话?保琪他们也不是外人,若不方便,请他们回避,你畅开来谈谈。”

“没有什么不方便的。”李侍尧“你在台湾,我们几个天天一吃大锅饭办事,什么话不说?有病是真的,想说说话也是真的。单是上累也还罢了,从骨里累到心里,那滋味就难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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