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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畏禅让权乾隆皇帝预筹谋乘天威(6/7)

因为福康安大军已抵厦门,准备赴台的营生作得声势浩大,台湾的军心大定。诸罗城中有柴大纪,虽说被义军围得不通,但城中原有一座生库,还有一座地瓜库,都取来军民人等日供应,壮劳力加固城防,一时倒也无虞。台湾府和鹿耳门港的联络通,因鹿耳门能人丁卫护驿,情形比前也好了许多。福康安先声夺人,台湾官军士绅如大旱之望云霓,日盼他早早放洋过来。却也奇怪:为什么迟迟不动?

福康安在等风,等着南风大作,但厦门海域夏两季极少西南风,偶尔来也是旋起旋停。从厦门到台湾数百里面,都是万丈狂滔,风向不对,千艘战舰滞留海中逆风逆而渡,一旦中途退回,台湾的局势更不堪设想,待到秋八九月,已见南风渐次增多,战舰已修缮完备,战士们吃饱了撑的,海滩上摔跤打布库游戏,将军们磨拳掌跃跃试,单等他的号令。

十月二十六夜分,南风大起,裹携着凄迷的秋雨,袭到厦门。这风起初还时时慢地鼓动,在福康安大营上专门用来测风向的风标和节绒还一飘一落微旋不定。到后半夜,福康安披挂危坐帐中,命所有船舰官兵一律码集结待命,全游击以上军官都集中到他的大帐前肃立待命,到天将放亮时,福康安已焚了三炉香,整束衣冠盥手谢天,清酒酹地,向北恭敬叩辞乾隆,带了众将军一起来到港

他似乎许了禁愿,一直默不言声,他的中军领佐贺老六已是副将实缺,王吉保也已领了副将衔,都穿着黄褂,也是一言不发。海兰察就守在港,见他骑到了码,只一躬,将手一让,说:“请大帅视察!”

这里是厦门的崇武澳,港洋面上灰蒙蒙的飘着细密的斜雨,下船万舰墙桅如林,都在微微动摇曳不定,远平日看去平静的大海也不再是蔚蓝,此时天低云暗,苍苍茫茫的海面上一狼卷一狼,泛着白泡沫扑上滩,愤怒又不情愿地退下去,海崖礁石激起的狼足有丈许来。福康安眯遥望着大海,又不经意地抬看了看风中簌簌急抖的节绒和纛旗,突然扬臂一呼:“大丈夫立功在此一举,为社稷为皇上效命,决不许金甌一缺!——我的旗舰在中央,贺老六王吉保随我——各军听我号令,方位依次洋!”

这风真是天助,劲急而不躁,力匀而不懈,千帆万舟鼓狼而行走如飞。各船艄公都是来的手,走得又快又稳。二十八日晨下海,只用了两天一夜,全战舰一艘不损,军上一员不缺,已云集在鹿耳门。那风兀自一如既往直不止。福康安在暮中踏着桥板率中军旗舰的下船,站在冰冷的滩岩石上,舒了一气,由着风把他的辫和袍摆撩起老,半晌命:“所有军上下船,有船的好生调息。休整三大,什么事也不作,让我的兵吃好睡好养足神!”

“扎!”站在福康安边的海兰察应声答“标下遵命传令!”

福康安放缓了神,又问:“常青、黄仕简、任承思到了没有?”王吉保忙跨前一步,回:“常青昨晚就到了鹿耳门,正在滩等候迎大帅,黄仕简留守府城,其余的到了,”福康安又问:“那个守诸罗的是柴大纪?他没有来吧?”

“回大帅,”听他说到柴大纪,王吉保加了小心,前一步说“诸罗城被贼四面围困,我军联络不上,他还个知大帅已经登台。”

福康安哼了一声,冷冷说:“这个时候迎个!吩咐常青,把鹿耳门大营中帐腾未,摆好木图,我和海军门要立即召集会议布置军务。淡要先供应登岸的军十,亥末时牌我要逐营逐个查检,没有洗过脚、喝不上酸辣汤的,直接禀我!”

“扎!”

军事会议开得甚是肃杀,鹿耳门中军大帐地方不大,里里外外都是军将肃立,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七八只胳膊的龙风烛照得里外通明雪亮,帐中一盘硕大的军事木图旁边只有海兰察和常青就座,其余的人一律贴帐站立,静得只闻帐外惊天而过的风声狼声和大帐鼓嗡的声。

“诸位!”在岑寂中福康安扬卢说“用不着文过怖非,因为主将无能,台湾已经全局糜烂!”他目中光四,扫视着大小林林总总的官员,又行一木然呆坐的常青,冷冷地转脸面向木图,用长竹节鞭虚指了一下,说“在福州我和海军门已经召集全游击以上军官几次会议,这个仗怎么打,其实用不着多议。台湾四县已沦陷两城,诸罗是战略要害,解掉诸罗之围,全局就会翻转过米,军心民心就定住了!这么明白的事——”他突然转脸问常青“为什么当初常督没有计议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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