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走。上回兆惠家的我们说己话，她说兆惠最怕阿桂也不他的事，说她从心里怕了和珅，又又柔的，像个穿袍的女巫。我说外男人的事我们不，怕怎的？上还有皇上呢！”福康安笑：“娘只放心，儿如今已经长大了。皇上虽说只教儿军事，政务上咨询的事也很多。皇上信任，八爷十五爷也倚重，儿只合努力就是。只要小心，着不了别人的儿。”棠儿：“你阿玛在世也是这么想。恨不得掏心窝给皇上看，恨不得累死了给皇上看，凭的就是这份忠心。他去了，其实人们看的还是你，你争气人们就抬举我娘们。在外兵放的，盼着你打败仗的也未必没有。常在河岸站，哪有不鞋的？想起来就怕得我睡不着，想起讷亲、张广泗又想你爹，泪一直到天明，还得幌装朗…”说罢泪又涌来。

福康安打叠百样好话安母亲，好容易才哄得棠儿平静下来，自己却不无慨。转去了府里正堂参谒了傅恒灵牌，又恭敬拈了一炷香，到二门吩咐：“告诉贺六叔，明天上午车，把西二库的东西带上。我们后天走路，明个儿有什么私事料理一下，会客会朋友的事等回来再说。”这才返回自己住的东书房，见莺儿脸上挂着泪痕，问：“是怎么了？太太不待见你，还是府里人给你气受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莺儿飞快看一镜，回颜笑“我日日跟着太太，府里人并没有作耗的。”说着伸被摊在安乐椅上“爷您歇歇，呆会叫上碗参汤再吃饭。”

福康安觑着她脸坐了，说：“不是的，你必定心里有事。是你四舅又来聒噪差使吧？刘墉说已经批给吏，分了差使再说吧！”

“不是的。”莺儿背转了脸小声。

“那为什么？”

“嗯？”

见福康安认真起来，莺儿才：“是里有闲话，说原本是要什么公主你。皇上和娘在这府里不知说了什么话，就指了我…还有…说我在扬州原是有人家的人，你在外和我勾…勾搭成了…我倒没什么。就是四舅，也是见我跟了你有个赶灶窝的心，有差使没差使小事一件——你的名声事大啊！你去打箭炉，有人就说你能化钱不能打仗，去金川，又说你败在小勒奔手里回不来，是什么‘张广泗第二’的我也不懂…我觉得都是我拖累的你，你要娶个公主，他们敢说什么闲话？”

福康安听得极专注，他一直治军在外，这些话不但听，连想也不曾想过。莺儿的事他一直引为自豪，以为“糟糠之妻不下堂”是不忘贫贱不近女的楷模，想不到后也有这般议论！想想也是的，福隆安福灵安是亲兄弟都是额驸，偏自己不是，迟不娶早不娶莺儿为夫人，偏偏有天赐婚“冲喜”这一说，也难怪小人造作谣言。但谣言从哪里来，又是谁传言的呢？从近前的人想到远，他认定除了和珅没有第二个！但“会化钱”这样的话和珅未必能，因为和珅化的钱比自己多多少倍也不止，像是十五阿哥颙琰的风。但和珅或担心自己军机，颙琰不会的呀！何况他也不是多嘴多的人…这就扑朔迷离得难以捉摸了。想着，一笑说：“阿玛说将军打仗越打越小心，我看文官一般无二。倒让你说得我心神不定的。有人说我能打仗，一个是我记牢了阿玛‘快破车’的话，小心得一针一线不敢疏忽，一个是士气，跟我的兵不能脓包势。你也不要脓包势，大家小家都有难，人家长着嘴，不让说话么？我其实是皇上的救火队，哪里有事去哪里敉平了它——再兵我带上你，你学梁红玉，给我的兵击鼓助阵！”

“那也使得的？”

“使得的！”

“就我这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