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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福公爵血战观星台起义军全军殉(3/7)

,见这里异常,一定要布置增援的!”他一脚踏了石礅看着天空,伸手“吉保,太冷了,酒我喝!”

寨后响炮,寨东南起烟,立时惊动了王炎、龚义天一义军。他们在山下集结了近半个时辰,大队人收拢来,原打算一鼓作气直扑阿葛哈老营,把这一营弱兵打散,烧它个火焰烛天,然后从容城安民。但前哨摸到大营半里远近,莫名其妙从城西树林里传来一声火铳枪响,惊得野鹤老鸹可林叫,兔惊狐走树摇草动的。大营里就都是死人也惊醒了,派人去查看,偏那葛逢隐藏得极好,连个鬼影也不见。再看大营,本应是提铃喝派人来侦探的,怪煞也是一动静全无。黑魆魆森森的帐棚营房寨门横卧着,像一尊暗地里磨牙血的怪兽随时都要暴起伤人的模样——已经觉得不吉祥,山上又是这般动静,到都透着凶险莫测。本来一脑门心思要踹营的,二人都有狐疑不定了。

“是福康安在北边动手了。我们先走一步,好险!”龚义天抹着满把的汗庆幸地说“王圣使,有你的!他占了我们空营,一路追下来,我们就从祊河再杀回寨教小崽人仰翻!”王炎却一直审量周围形势,盯牢了不住看那片营房,一盏灯也没有,一人声也听不见,这太蹊跷了——莫非是座空营?但若这样晾在城外,天一亮就全军暴,不能立刻端掉阿葛哈老营,只消一个时辰山上的援兵就到,那后果真是难以设想!想了想,说:“我们不能在郊外野地久留,先派一小人冲营再作计较!”龚义天便发令:“西寨的弟兄们,冲!”

三百多名兵士听令,发一声喊便向兵营东门冲去。其余的一千多人随着王炎呐喊助威,叫得一片喧嚣:“踏平山东省,杀尽贪官污吏…”“驱逐鞑虏,光复汉家衣裳”“均贫富杀劣绅”…地动山摇的呼喊声在黎明前的旷野中回着时起时落,显得格外响亮声势浩大。但三百人没有冲到大营门便听一阵枪响“砰砰砰砰…”一般儿又脆又响在夜空中回

攻的人停住了脚步——枪声仍旧是南边树林里响起的,近在咫尺的大营依旧毫无动静,沉黑暗得鬼影幢幢。但大队人已受到惊扰,毫无野战经验的义军战士们一片慌,有人就大叫:“龚大哥,王圣使!官军从南边压过来了!”攻营的兵士站在寨门向东南看,果然见树林南边一队队人,像虫一样向大队蠕动近,不时的放冷枪“砰”的一声“訇”的又是一声,不知耍什么把戏。有几个胆大的兵士冲到寨门,不三七二十一一顿脚猛踹。偌大寨门颤抖着着支撑了一会儿,一声轰响拉杂倒了下去,黑雾一样的灰尘扑面扬起老,先闯去的兵咳嗽着脚大叫:“龚大哥,是他娘的空营!一个鬼影儿不见!”

“空营!”尽王龚二人都已有了预,还是同时吃了一惊——就算全营撤,营房看护仓库留守伙伕伕病号更夫甚或猫狗之属都扫地门?但无论如何,这里总算是个落脚地,听着南边零星爆竹似的鸟铳声,东一枪西一枪不不慢黏糊着打过来,两个人越发觉得原地站着不是事,龚义天说声“走”大队人便随着一拥寨。就在阿葛哈空落的议事厅里急磋商。

龚三瞎:“阿葛哈这人我知草包一个,没有心计也没胆量——全营城定是福康安下的令,他不能不遵。我看我们就守这寨,派一半人就打下了县城,成个犄角之势,然后看情形再办!”“那方才是谁打枪?”王炎反问一句,又叹“我们仓猝聚义,到底是建制不全啊!消息探反倒没有官军灵动…现在敌情不明,但有一条似乎清楚,福康安是要我们向西向南,然后在大川平原合围我们…”

二人商议来商议去,什么都想到了,就是没想到福康安本人带了两千兵,已经在平邑周围布下了铜网铁阵,二人仅仅是针对阿葛哈那一不堪一击的弱兵懦将署行动;要想向东,无论如何要吃掉阿葛哈的驻军,占领平邑溯祊河相机行动。城外有小官军扰,也许是福康安的疑兵之计,不能胶着纠缠。到大放亮时,二人想到已经失守,官军随时可能铺天盖地压下来,更觉只能当机立断上攻城,消灭了“阿葛哈”才谈得上狙击的援兵,也才能再想由祊河向界碑突围…因此,几乎没有争执,两个人一拍即合:弃寨,打县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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