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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委钦差山东查ju案听谣传侍尧畏(4/6)

满桌都是碟,什么青芹拌莲菜片儿、苹果片、桃酥、清蒸酥,还有五香鱼、贝烧菜心、晶虾、白斩、炖火、烧二冬、烩三鲜诸类各,没有什么贵重菜,通算也就值二两六七钱的光景,只正中摆着一个盘龙汝瓷扣盌,莹白如玉的糯米扣碗儿上面嵌满了小红玛瑙珠似的樱桃,名字叫得好听“雪山红玉”其实也应不贵,只盌提耳贴着明贵标签,上边写着“XX厨敬制”“座”在紫檀木台座儿上格外,一望可知是御赐的膳菜,和珅顿时明白了,不是纪昀、于中小气,既然皇帝赏菜,别的菜都不能比它更贵重。见刘墉起小心夹了一粒“红玉”忙也照样办理,其余众人也都依样葫芦,这才大家随意。

座中诸人都是位极人臣的中朝贵介,人人要讲规矩摆气度,于中、和珅、郭志三人还是一次与纪昀等人同桌就席,又有个“礼送荣行”的昀题目在里——这样的筵席永远都是摆摆样而已——宁可“吃过”了回去再吃也断不肯在这里饕餮饱餐的。因此,刘墉动箸、纪昀劝菜,大家也便动箸、寒暄让菜,都像提线木偶般僵板呆滞,三巡敬酒“一路风尘保重”草草,刘墉说声“方便,多承厚意”便起,众人也就纷纷离座,都“饱”了。

“于易简昔年和我曾一同受教于黄老先生英年征君。那时文章人品也都还好。”一时撤席散坐,于中拈须叹“谁知世间情鬼域为幻,说变就变了。三位大人去,万万不必和他客气,查眉目就拿人抄家,着我狠狠地揍他!他这样不争气,真叫我扫尽颜面,辱没祖宗败坏门,想起来就气恨悲苦。可他毕竟是我的弟弟,待到结束,我还是要去求皇上恩典,保不住他也是他的命,一碗凉浆饮我还是要送他的…”说着,泪已经涌眶而。众人无可安,都只黯然不语。刘墉不能沉默,叹:“中堂不必过于神伤,这话我听着也觉心酸,目下先要把案查明,国泰婪索属案贪贿不法,于易简有多少染指还不甚了级。他是布政使,国泰卖富鬻缺,没有他作怅什么事也办不成。倘若只是媚上逢迎,那就只是另案分的事,如果陷得,兄弟只好待谳明之后去向皇上求憎,公义要明白,私谊权衡。于大人见得是。”钱沣忖度着,原以为于中必定要痛斥于易简,一味“严办”风,撇清自己住众人的,听他说得有理有致有情,且是沉痛诚挚,也不禁心里一阵空落,徐徐说:“刘大人这话也是我心里要讲的言语,就是亲兄弟,也有柳下惠、柘之分。他早已独立门,又远在千里外官,近墨染皂只能怪他自己不修德品。于大人方才说的,学生听了十分动,足见大人风节,也知大人情怀。”

和珅原是最能帮闹凑趣儿说话的,俗语说的“混”能把场面搅得悦起来,但此刻几次言三缄其。一是觉得了自己“不上台盘”这么得有分量的话措词不来,自惭形秽“太俗”;二是“副钦差”份局定了不能说,更要的是他袖里鼓鼓羹还着些“不好意思”的东西,无论如何带着鬼祟“人话”不能说得气壮,憋了半日,绷一句话来:“请中堂放宽怀些。”于中却转了话题,偏转脸问郭志:“方才你和福康安赶来,说有事要禀,是什么事?”

福康安腾地苍白了脸。他的大名从来还没人敢这样直呼过,在座的纪昀一向叫他“世兄”刘墉以下从来都是称字而避名“福四爷”、“福爷”、“四爷”连乾隆本人,私地时常也叫他“康儿”他立有军功封着侯爵,在一等待卫之首,素来心志傲,一心相,图绘紫光阁名垂竹帛。于中这样疏,直是视他一个相府衙内,他的自尊心被于中轻轻一刺,立刻滴血来,嘴角吊起一丝冷笑,偏脸对郭志:“你给他禀。”众人立刻鸦雀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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