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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龌龊吏献chong攀冰山愚国舅纵乾隆(6/6)

,好去办正事儿了。”裴靳二人哪里肯再吃东西,都站起来躬辞行,吩咐阿红云碧“好生伏侍”笑着去了。

包永见只剩下这四个男女,知自己碍,听了这么多闱秘闻,也想早回傍后村述说回报易瑛。见天暗下来,吩咐烧绛蜡,多备果,陪着恒等人用了茶,便笑着告辞:“码盘帐,伙计店东容易闹生分,小的得先走一步了——爷下锚起帆到南京,我再设酒饯行。”不得他这一辞,笑着起,执手说:“这里留几个学戏孩伏侍就成了,生受你辛苦钱。从今就是相识朋友,我来扬州找你。你去北京只找我!”葛氏却有厌这个中饿鬼恒,笑:“你只去。他们打牌,我带着孩们在台后听招呼就是了。”

恒的心思却不在打牌上,见屋里三个女人,薛白娘云鬓半偏,笑羞;阿红眄睇盼腰倩纤,云碧酥一抹、皓白如雪,灯下看人,但觉神昏心摇令人不能自持。四个人四双手洗着牌,满桌的牌像一推网的鲜虾般活蹦。手和手之间无意有意摸碰撞,桌底下八只脚也都探来去。恒随手着,说:“你们听没听说过,南京莫愁湖驻军,两个绿营带的事?”阿红和云碧都笑着摇,薛白说:“我们平百姓,大人们的事怎么知?”

“两个带都是游击。”恒贪心不足地用脚在桌下胡摸索,对三个已被撩得面红耳牵动的女人“晚上看《凤求凰》‘琴挑’戏,各自夸说自己的三个姨太太,怎么会疼人,会贴能温柔。嘘自己神健旺,能整夜鏖战,得群芳凋谢,真真实实的功夫。我权且不说他们名字,就叫甲乙吧——甲说他浑名叫‘赛谬毒’,里那活儿赛过驴肾起来好似小槌,女人沾骨酥。乙说他浑名儿‘真如意’,惹翻了而起,不刺秦王,西刺败阿房三千佳丽,磨盘儿里能把磨盘挑起来…”

三个女的都是风场里的领袖,这番话听得她们心弼弼直,佯羞诈臊地搓衣角蹲蹭尖儿。阿红啐“男人们好恶心人么,醉了就满胡侵…”云碧指尖拨拉着牌,:“爷跟我们说这些…也忒不斯文的了…”

“你们看那些个读书学,满曰诗云地斯文,一沾女人就变了‘斯武’了。”恒包着嬉笑,脚下一个一个光,接着说“甲乙二位游击将军争执不下,乘着酒兴商计,半夜时二人同时来‘解手’,然后掉换回房,事毕叫各自妻品评二人能耐。

“谁知甲游击却是个惧内的,嘴上说得响,其实是银样蜡枪。他夫人有个灯睡觉的癖,因就没敢熄亮儿。乙游击胆小,隔窗看看,灯亮着,不敢去;趴门儿瞧瞧,甲夫人翻咕哝着说话,更不敢去。转悠了半个时辰,始终没敢下手。甲游击已是得胜回朝,说‘我已经完事儿,你呢?’乙说‘你等着,我这就去’。甲说,‘事哪有叫我“等着”的理?’…

“两个人在门外你言我语争执。不防甲夫人一翻来,伶伶丁丁提着个门栓,没没脸就是个打,甲被拦打个爬,乙将军上鼓这么大个包——”恒手比了大个半圆,呵呵笑着“两个将军被打得抱鼠窜,那女人兀自‘天杀的,挨刀鬼’呼天喊地追打。乙夫人这时也知吃了亏,率着三个姨太太阵,甲的三房姨太太也来助打太平拳,八个女的对打,又打两个游击,竟是一团混战!——那是大营,驻着几千兵。巡哨的还以为来了盗贼,筛起锣起号,顿时满营沸开锅价闹起来…半夜三更的,一直惊动到总督衙门金制台那里。金鉷赶来,一群女人两个落魄将军,哭的哭,号的号,叫撞天屈,骂‘炮崩挨鸟铳’的,的,活似一群妖叫…”

说到这里,三个女人已笑得前仰后合。阿红上气不接下气,问:“制台爷怎么给他们和息的?”恒笑:“金鉷劈脸一人一耳光,骂着说,‘这是军营么?——你们两个到夫庙卖三天杂烩汤!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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