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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敲山震虎捉拿逃犯化整为零匿迹(3/5)

有人弹劾你游悠秦淮,狎,迟迟不肯成行,可是有的?你有无在军情机密?为朝廷大员,又为国戚,为何如此无耻?”这一问问得恒走了真魂,像是晴空里响了一个炸雷,立时惊得他脸惨白,呆愣着多时,方才收神镇定,叩下去,结结地答:“才确…确有不检,游秦淮碰上熟人,拉上在馆听唱儿的事是有的,并不敢嫖宿…才是知法度的,混迹青楼已经自知不该,岂敢军国机密?才接到押饷指令,并没敢在南京滞留,只停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就赶着往石家庄来,才的随从,还有两江总督尹继善、金陵布政使他们都知,求主明察!”他咳嗽一声,话变得畅了些:“但才心里实是大意,想着走的是太平路,轻慢了差使,并没有昼夜兼程到差办事,以至于为贼所乘,如今懊悔已迟,此罪通天,正不知天如何发落才这不成的东西,待破案之后,求主,重重治罪,以为后来之戒!”他说着,嗓已变得哽咽,伏地连连叩。黄天霸是见惯了恒万事漫不经心样的。他没想到乾隆对自己的舅也是如此不客气,恒颤颤栗栗,吓得面无人,他似乎也领略了乾隆的严威,本来已经伏得很低的又向下低了一下。刘统勋一个下威打掉了恒的骄纵气,想起乾隆说的“恒还是可用之才,在于人的驾驭”的话,也就没有过分地刁难,转缓了气,说:“大人请起,刘某只是奉旨问话。”

“是…”恒不胜其力地爬了起来。又向刘统勋打了一躬,兀自站着发怔。刘统勋没想到他被乾隆几句问话就吓得掉了魂,笑着抚:“亏你还是打过仗、拿过贼的人,就这么个草胆量?我在湖广江夏县令任上,大堤决溃。圣祖爷下旨叫我带着黄枷办事,堵不住决要将我就地正法!要是你还不了,还能带民工修堤?打起神来,不要这个熊样!找回饷银,捉到‘一技’,不但可以将功折罪,或者另得主褒扬也未可知。”说罢又让座,并命黄也坐。黄再三谦谢,只斜签着坐下。黄转过喝斥黄天霸:“小畜生,好生站着侍候——下去我还有话问你!”刘统勋知他还要行家法,忙:“黄老先生,我向你讨个情儿,免了你的家法。我还指着天霸帮我办事呢!”黄这才无话。

恒惊魂初定,脸上才了笑容,揩着上的细汗,将知会周匝各府县堵截路,查拿可疑人的情形,说了一遍,又:“在大驿西玉米地里找回了镖车和药材。有一车药材里还卷着二百五十两黄金没有带走。可见‘一技’劫镖之后,十分匆忙仓皇。有人报说案发的当夜有人在西大沟刨土,我派人去看,果然有新土,就地刨了三千两银。这些天我差不多把给犁了一遍。可一两银也起不来了!延清,六十多万银有四万斤重呀,她吞不肚里,也带不远。她就是土行孙,走了人也走不了银呐!”米孝祖:“领大人的宪命,卑职全衙门已是倾巢动了。‘一技’想把银境那是不可能的。但邯郸地方这么大,总不能都‘犁过来’。所有的酒肆、旅店、车店、庙宇寺观,还有秦楼楚馆,都安排了线——我想要真能捉住一个,也许就好办了。”

“不是捉一个。是要一网打尽!”刘统勋加重语气。他一直静听不语,心里暗自佩服乾隆的判断。这群人果真是把劲都用到了“找还失银”上了。他又冷冷说:“我听来只有这一句话还算心。现在六十五万两银其实是‘饵’,‘一枝’费老大工夫到手,不会轻易抛开不。银,也许是埋起来了,也许窝在邯郸同党家。这么漫撤网,只能像海底捞针,得久了我们人财两空!我既来了,此案要以我为主。”他重地透一气,端茶喝了一大,将茶杯重重墩在桌上,几个人忙在椅中欠称是。刘统勋:“我听了听,你们的办法是明松暗。如果无的放矢,‘暗’也不‘’。从今晚开始,我要搅一搅这个邯郸府,连所辖各县在内,每夜连查两次到三次,有可疑人立刻带走审讯,庙堂观宇,所有能住人的地方也照此办理——把‘一枝得不能存到野地里去,得买粮饭店也提心吊胆!”他伸一个指,又伸第二个,说:“你那个衙门的衙役就未必靠得住。你回去立即召集训话,就说姓刘的来了,查衙中有人通敌,三日之内投案有功。否则,连旨都不用请,我在邯郸要大开杀戒!”他又伸一个指“黄、黄天霸,你们要与此地豪门大,用江湖这条线盘底寻查,谁能助朝廷找线索,将来结案时,在奏折里保举仕;冥顽不化的,与贼匪勾结的,自然要抄家灭门——这事光绕圈儿不成。捉住一条线索,像捉鱼一样,又要小心又要狠心,没有捞不上来的!”

“是!”几个人一齐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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