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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和傅六爷他们去河南了,你们知
么?——外
不叫传言!’…
“我和贺英这才知
皇上不在北京。那勒格
已经半醉,脸红得猪肝似的,凑到我们脸跟前
着酒气说:‘这里
戏中有戏呀…只有皇上自个儿蒙在鼓里!理亲王、昇贝勒他们在北京日鬼
槌,说是旗务都荒废了。再过几年满人里
谁是主
谁是
才都很难定哩。他们打伙儿去找我们王爷,说得请在奉天养老的八旗旗主王爷来北京,开个会议议一下旗务,我们王爷你知
,是个没主心骨的,就应了,说这不是什么大事。应过了,又觉得不踏实,叫了怡亲王来,怡亲王一听,当时就跌脚儿埋怨:‘他们先来找我,我堵得严严实实,十六叔怎么就应了呢?这万万使不得
呀!”
“我们王爷眯着
说:‘整顿旗务,先帝跟皇上都曾有过旨意。这是什么打
的事,有我们两个坐纛儿的玉爷,加上张廷玉、鄂尔泰都在京,还反了他们不成?”
“‘反不反我不知
’,怡王爷脸
沉沉的,说:‘我只知
雍正四年,八伯、九伯、十伯,也
过这个,说是整顿旗务,招集铁帽
王爷会议——其实就是想在会议上废了先帝,回归八旗议政的祖宗家法!那时候儿你在西宁劳军,不知
北京的事。先帝号令奉天将军整军待命,八个世袭罔替的王爷要有异动,先斩后奏!议到旗务就要说先帝失政,失政再指责先帝得位不正,然后就废了。你要知
,那个时候八旗旗主手里都有兵权呀!八伯、九伯、十伯为这事一个
斗翻了下去,再也没有爬起来!’我们王爷一听笑了,说:‘我就是知
他们没兵权,才敢叫他们来的。’怡王爷说;‘他们没兵,有威有望,朝里有多少手握重权的勋贵大臣都是他们的包衣
才。一
起来谁控得住局面?我把话撂这里,你要敢,你就叫他们胡折腾,
了事都是十六叔您老担
!’
“我们王爷听了又没了主意,想叫张廷玉他们商量,又怕声张到上书房成了正经事,想自己反
,又怕人说自己无能。还是怡王爷聪明,说:‘你叫他们老师杨名时来,他们怕杨名时。叫杨名时劝他们读书,别
别的闲事,这事悄悄的就没了。’
“杨名时真的厉害,听了我们王爷的话回毓庆
,取
先帝的《圣武记》读,所有王爷、贝勒、贝
一律跪听,直读了三个时辰,把理亲王他们跪得


,一个个都蔫了,然后才说你们违了先帝圣训,妄
政务,要罚。理亲王位尊难
,罚抄《圣武记》一遍,别的贝勒、贝

《圣武记》罚跪三日。不过杨名时也没有再参奏这事,宽容了。这事要是杨名时在,一定要申奏朝廷,弹劾的——公主,要是真有谣言,我想别人也不敢。或许就是这群老小阿哥们翻老账,要兴
什么风狼。”
和硕公主静静听着,脸
愈来愈是苍白,手端着酒杯既不喝也不放下,许久才
:“能兴甚的风狼?几辈
的老账,翻
来有什么意思?他理亲王还不知足?若不是先帝和当今皇上仁德,瓜得被废成庶人,圈到院
里看四方天呢!”
“公主真是良善人,又没到世面上走走,世上这些个人,坏着呢!”葛山亭笑
:“升米恩,斗米仇,历来如此。不放理亲王
来,囚着也就罢了;放
来闲居,他也没想
;又升了亲王,离着皇位就那么一步,那他兴许就想:你这个皇位是从你阿玛那里得来的,你阿玛又是从我阿玛那得来的——这原来该是我的须弥座儿,偏生让你坐了!——这
气窝着,
得来
不来呢?”公主问
:“什么叫‘升米恩,斗米仇’?”葛山亭
:“你给他一升米救急,那是恩德。你送他一斗,他就有了新想
,就要计较:你能给一石,为什么只给一斗——就这个意思。”
公主目光霍地一闪,这俗话真是至理名言!自己和嬷嬷何尝不是这样儿?正沉思间,自鸣钟“当当”连响九声,已是亥初时分。她立起
,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似的踌躇了片刻,喊
:“兰化儿!”一个小丫
立刻应声小跑着
来,问
:“主
叫我?”
“我和额驸这会
要
给老佛爷请安,”公主说
“你叫起画眉、鹦鹉两
,叫他们起来跟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