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时常想起以前的事情，我觉得这几年兵当得值的。

袁朗盯着他认真看了看，说：嗯，上次见也就半年多，你好像又变了许多。

许三多憨憨地笑着：今天在场上表演的是您吧？

我和几个老兵。你们军长非让献丑，说是更新观念。

真是…太了！

喜Ａ大队？袁朗挠挠：我好像已经是第三次问你这个问题了。

喜，不止是喜。

许三多的认真劲儿，让袁朗正，他说许三多，我不是为了看你才来这儿的，我们第一次在军区范围内选人员，因为几年来真是觉得我们光靠招兵是不行的。我负责在你们师行选，我是为这事来的。

错不了的，我们师有很多好兵！

可袁朗告诉他：只要三个。

许三多颇为自信，他说肯定能超这个数来！

超不这个数的，许三多。我提前告诉你一声，你会参赛。

许三多愣了一下：您怎么知？

我要求你必须参赛。许三多，这会比你想象的要激烈，我原来还担心你因为太孩气输掉这场竞争，今天我来，看见你的境，我想你终于是长大了。

许三多犹豫着。

三班的宿舍只剩一张床板了，可袁朗还是可以清晰地受到它的活力，那是许三多和所有三班士兵留下来的。袁朗明白了，他开始用老班长的吻和许三多谈起来：我知，你想老Ａ，可又有很多疑虑，是不是？

许三多着，他说是的。

这个连队还有什么可以让你留恋的吗？

许三多说有的，您不知。

袁朗，他相信。他说怎么会不知？老队是所有老兵的情结，我就是怕你有疑虑才来找你。许三多，咱们是古老的步兵，从有军队开始就有的步兵，是不是？

许三多莫名其妙地。袁朗说：古老但是永恒。飞机会被击落，战舰会被打沉，但是步兵还在战斗，因为我们是最艰苦也最的兵，我们没有弹和轰炸机，可我们用的是人用了几百万年的这个…袁朗指了指脑袋。还有我们的，和我们的意志。

许三多听得很兴奋，他说是的，我们连长也这么说，他说步兵是最值得骄傲的兵，步兵为自己而骄傲。

那你想最好的步兵吗？

想。许三多毫不犹豫。

全世界有那么多步兵，可步兵就要最好的步兵。你现在得很好，可以说是超想象的好，可你还能得更好。

许三多沉默着。

你在这个空空的连队苦苦守候着什么？不就是这个信念吗？

许三多终于了。

想为自己的理想打一仗？那就参赛，拿你的本事来，让我看一个像像样样的许三多！

我想…我会的。许三多看着袁朗。

袁朗了。

伍六一也在连队里跟连长和指导员谈参加比赛的事。

他们已经谈了很久了，已经谈到无话可谈了。

连长说，一连的池小了？容不下你这条大鱼？伍六一摇着，他说不是的。连长说很快就给你提了，你就非得去老Ａ？伍六一说报告连长，不是去，是去参赛。

为什么？

因为他们更狠，因为他们更苦，因为他们好斗，当兵就得好斗。

连长和指导员显得有些无奈了。

好像所有的士兵都在谈论老A的事。

甘小宁和小帅两人窝在车里，也在谈。

甘小宁说什么是老Ａ？那就是兵王！真练也真打，玩最好的枪，穿最酷的衣服！从直升机上下去，从潜艇里钻来！《兰博》你看过吧？小帅却摇着，说没看过。甘小宁不觉一愣，他说你真是太年青了。反正我跟你说，不当兵这辈白过了，在咱们这，当兵不当老Ａ，这兵当得不够劲，懂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