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且过，没教你们好，反倒被你们教了坏，就算最近有些上，也是实在看自己不过。这样算是好吗？李梦、薛林，你们两个心活络的说。”

薛林着：“我们几个觉得好就行了。不是吗？”

老：“我当兵是为了你们几个吗？”

薛林给生噎在那，只好瞟着李梦示意求助。李梦有些发虚，添添嘴：“为你自己。为你自己好行不行？”

老苦笑：“行，为我自己，可是好在哪里？许三多，你教我明白的，我们混日，可你着我们去想事，我们因此有些恨你，可我们终于开始想事。”

许三多因此而有些瞠目结，需要很久以后，他才能明白这些天发生过什么。

“我已经不是一个好兵了，时间、年龄、力、脑…老他苦笑着摸摸心——还有这里都不行了，这里有老。兵要好，不容易，要求好多，我以前好过，现在就不该骗自己。许三多，要是骗自己，会连人也不好的，是吧？”

许三多再次吓了一：“啊？我不知。”

也许认为许三多装傻，也许认为许三多真傻，老只是笑了笑，他全的决心和勇气都用来说下一句话了：“是的，我骗自己，也骗你们了。我说我留在这里，是奉献，为了你们，不是真的。我不知怎么回去，不知脱了军装怎么过，人习惯了这里就很难再习惯别的，真的。”

他看大家，那几个并不显得惊讶。老只好又对自己苦笑，真是自己的心事只有自己知。你们早就明白对吧？所以我在你们面前永远没有威信。谁会信一个把下当由混事的班长呢？

薛林：“可是…”

“就是明白。”老打断了薛林“明白就不要再说了。我在这不了什么了，临走前就一句话送给你们，不要再混日，小心被日把你们给混了。”

谁都没说话，谁都看得此事已成定局。

几条路，必要的主和画蛇添足的支都已经完工，但现在这条路对五班来说已经成了一件求疵的工作，就是说它永无休止，只要有一个人去稍作平整，另几个人就都会拿起镐和铲。

李梦忽然捂住了膛，大叫一声，悲壮气十足地倒在地上。

别的人不大理会，许三多起来下意识地摸枪，他能摸到的只有一把镐，并且像端枪一样端着，然后在这一览无余的荒原上寻找着终于现的敌特。

许三多看护着李梦，李梦捂着哦歌唱：“一只蚂蚱撞在我的上。一颗弹打在我心上。哦，最后一枪！”

许三多只好讪讪地收手：“你可真…”

李梦坐了起来：“你是想说幽默。”

许三多羡慕地：“真有想法。”

许三多仍羡慕，其他人仍不理，老索看也不看地走开了，李梦很无趣地闪开许三多，拍打着上的灰，他更注意的是老走开的方向。

薛林看着李梦：“这小把戏就能把班长留下吗？”

李梦：“你以为人说他想明白了就真想明白了吗？我早想明白啦！”

他并不这话又把自己绕到一个怪圈里，追着老去，追上了便涎着脸笑笑，拿帖麝香虎骨膏：“班长，这给你。”

老：“谢谢你，我腰早好了。”

李梦：“拿着拿着，伤动骨一百天嘛。…班长，咱们对你怎么样？”

老叹了气：“好…我回家会想的。”

李梦：“可能以后都没人对你这么好了。你想我们，又看不着我们，怎么办？”

老瞟着他：“你说怎么办？”

李梦又涎着脸笑：“别走了，班长。”

老：“看不着就看不着。什么叫有得必有失？你们几个小猴崽终于会成了人，班长在这里算老，去了可叫年青，机会还有，搞不好是前程似锦。走着看吧，现在说那么多什么？”——他回对那几个嚷嚷“收工啦！回家整饭！”

几个人列着队拉着歌走向那几间简陋的小房，五班最近确实改变很大，即使在这无人地带也尽量得像在团营地一样。

远忽然传来嗡嗡的声音，那声音许三多听过“直升机！”

薛林：“两天一趟，例行巡逻。别咋呼啦。”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