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气的，也许是背的，老一脚踢到块石，险没下山去。

许三多现在黏上了老，而且甭什么时候，这已经是老胡扯那个故事后三两天的事。“班长，我又想明白了！”

老闷闷地清理着地上的小石，那纯属无聊，在这半沙化地带挖去三层地也照样满地石。

“哦。”老的这个“哦”表示郁闷，因为他显然已经为这事被许三多纠缠了很久。

许三多不理他，接着说他的“明白”——那条狗要是一会儿顺着跑，一会儿逆着跑就好了。

老明显是噎了一下：“为…什么？”

“因为…反正在圈里，反正得跑圈，这样有意思一…”许三多被老瞪得有些发，顺时针逆时针地划着手指“这样跑不容易…跑圈嘛，很容易的。”

老小声地嘀咕：“我服啦。”起了一间简陋的仓库。老脸上乌云密布。

许三多：“而且…”

老忍无可忍地回：“什么呀？！”

他看起来想Ｋ人，而且如果换成李梦之的厚的兵，恐怕早已Ｋ了下去。

许三多怯生生地说：“这样这条狗可以向那几条狗学习，学他们的好…”

老指着五班的宿舍：“那几条狗有什么好能让你学吗？”

他屋，狠狠摔上门。许三多往宿舍看了一，椅在桌边，牌在桌上，但李梦几个都不在。看许三多的表情，他似乎刚意识到那四条狗是指他同一个锅里扒饭的战友。

许三多看着桌上那摊凌，往常他的第一反应是立刻过去收拾了它们。

老关在屋里扒拉着几件简陋的工，许三多怯怯把门开了条。

“好了好了。我歉，这两天邪火大，跟你们都没关系。”老有些发火。

“李梦捡到一只羊，他们三个给老乡送羊去了。”

“我知，我准的假。”老竭力让自己回到平时那样，无所谓有无所谓无，心事很重但老好人一个。

“我、我又明白了。”许三多很快听到老重重吞下一空气的声音，似乎呼被空气噎到。于是他就越发胆怯“我知我总是把事情搞错，而且我笨，每次就能明白那么一。”

五班最怕话的人叫老。老就立刻把那气吐来，赶往回收：“没有啦。你认真思考是很好的，只是有…想得太多了。”

“可我刚才还是想明白了。”

老只好没打采地鼓励：“哦。想明白了什么？”

许三多很认真，认真到说话都有一字一顿：“打扑克牌是不对的。”

老好了再被噎一下的准备，可这回他结结实实被吓了一：“打扑克牌有什么不对？价廉，又能动脑又能打发时间。许三多我必须跟你说清楚，现实地讲，扑克牌是五班的本，因为它需要四个人齐心协力，尤其在这环境下，有助于维护集的团结。”

许三多直直地看着他，老被看得有些赧然，现实的理很多时候听起来就是歪理。

“哦。”许三多哦得茫然，因为不信服。

老叹了气，他不大自信：“我在找一五个人的玩牌方法，你好和大家打成一片。”

这事让许三多定得不像许三多：“我不玩，玩扑克牌没意义。”

老又叹了气，这些天他快把山也叹倒了：“什么有意义？”

许三多很有主见地：“我二哥就是玩牌玩得就不大回家了，虽说我倒不觉得像爸说的那样，他变坏了。”

“可是什么有意义呢，许三多？人这辈绝大多数时候都在没意义的事情。”

“有意义就是好好活。”

老又有噎：“那什么是好好活呢？”

“好好活就是有意义的事情。”许三多看一老后调“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。”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