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夜就这几张脸，不团结不行；一个建议，给自己找个想，要不在这会生闷病来。”

许三多不明白：“想是什么？”

“就是能让你不数着分分秒秒挨时间的东西。自己会。”

许三多还是不明白：“那班长你的想是什么？”老被问得有生气，但又乐了。

“下次别刨了。”老谈到了他喜的话题“李梦肯定说我臭棋篓，臭牌篓什么，那是个虚，我真正的想是你们这几个兵，我带过很多兵，现在这兵跟以前不一样，有人都这样，没人要翻天啦，我就带好你们。奉献这两字我是不说，但有时候…人生就是这样吧。”老又盯着荒原如是慨，许三多再次更加的佩服无止境。

夜里，李梦在宿舍里翻他桌上那摞稿纸，撕下第一张，团团扔个人专用字纸篓，下边的稿纸全白净。而这是个信号，薛林对老魏使个。

老魏带喊起来：“托尔斯泰收工啦！阎锡山、沈万山，哥几个支桌啊！”

几个人又开始支牌局，边吵吵嚷嚷，薛林不乐意了：“老魏，我啥时候又改叫阎锡山呀？”

老魏说：“你沈万山，他才阎锡山。我打算给咱全班凑五座大山，这才想两。”

三个老兵正在逗着嘴，老和许三多走了来“又支上了？先停，跟你们说个正经。”

老魏摔牌：“有听呢，伟大的伏龙芝同志。”

老清了清嗓，说真的他早已不习惯这样正式地说话了：“指导员再次对五班状况表示了看法，我寻思咱也该正正风气，不说查内务也图个自己舒服，怎么说也穿的军装…”

李梦都没抬：“一天一查我一天叠三次被，可他一月也不来一趟啊！”

老有生气了：“起立！内务是给人查看的吗？”

薛林小声找补：“是给自个舒服的，所以我们得还不赖。”

老彻底光火：“全起立！牌扔了！全班列队！这还反了你们啦？像个兵吗？今儿个不许打牌！作息时间，现在…现在看电视！”

可是这恼火也是日常休闲，几个兵嘀嘀咕咕地拿了扎列队，许三多诧异地排到队尾，他搞不懂的是班长发火而士兵们居然很惊喜，像是终于发生了一些常例之外的事情。

老魏小声说：“发火了发火了！”

“上次两星期前了。”这是薛林。

李梦总结：“我就说指导员得常来，要不班长哪来这神。”

老使劲调整着电视：“去你们的幽默！放！坐！”

于是把扎放下，然后坐下，这一切被老搞得很喜剧，四个人整齐划一地坐在电视机边，瞪着班长与满屏雪生死搏。

老用上了举世闻名的修理方法，狠砸电视，电视声了，还是没画。

李梦听着听着乐了：“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怎么上电视了？这是侵权…”

老打断他：“别说话，听！”电视里影影绰绰的大概是军事节目，说着某边防哨所的兵。

老魏居然很认真地：“我羡慕他们。”

老满意到了惊喜的地步：“看！看！嗯，大家可以谈谈想法。”

薛林起了：“羡慕他们，因为他们离城市上千公里，怎么都有个伟岸影好回忆。咱们离着就三四小时车程。敢说苦？想想红军两万五，敢说累？洗洗回屋上床睡。”

李梦也接上了话茬：“班长，我很想舍抢救落儿童，两个必要条件是得有和儿童对吧？昨天终于听着呼救声，你猜怎么着，偷粮的耗落咱缸里啦！”

老再也撑不下去了：“解散！”他好像终于也找准机会幽了一默“想发牢？不给你们说，捂也捂死了你们！”

大家一声叫，牌局又开始了。老观望，他很清楚自己是又失败了，但他脾气好，而且也这样失败过很多次了。想了想又凑上去问：“玩桥牌吗？”

薛林半不给面：“那是你们有份的人玩的。小的们就拉耗斗地主。”

李梦看也没看老：“班长心情好就给新兵训训话。许三多，听班长话，他可是好人哪！”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