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会，那实在没有可打的目标，于是又从扫到地上的东西里捡起了什么，那东西终于让他在桌边安坐，过长的刺刀妨碍他的坐姿，他刀来随手钉在后的地板上。

那柄血迹斑斑的刀引了唐真的全注意力。她从柜里一挪来，她终于靠近了那柄刀，那家伙伏在桌上忙着，唐真看着他耸的两个肩胛骨，只要拿起刀猛刺下去，也许就可以从那扇被拦住的窗逃生。

手已经到了刺刀柄，唐真终于看见那家伙在忙些什么，他正把唐真一家三的照片细细地肢解，父亲和小弟成了碎片，惟独还给她留下完整的一块放在旁边。唐真的又开始颤抖，凝聚了半个晚上的勇气在这狂人背后顿时烟消云散，她趁着那家伙还没发现前挪向房门，楼尽有一扇闭的窗，那是唐真离开这里的所有希望。

唐真试图开那扇窗。可不知什么原因，那扇窗被横七竖八的木条钉死了。唐真终于崩溃，她地在窗前坐下。前是杂的楼，楼下是日本人，棺柩里似乎已经盛不下父亲的血，快凝固的血从棺里淌下，撬开的楼板曾经藏过弟弟。唐真茫然地看着这一切，换个人会以为是个噩梦。她站起来，向那间小屋走去，脚步仍很轻，但已没了那颤抖和畏惧。在漫长的恐怖之后，唐真终于把恐惧踩在脚下，也可能今后她再也不会恐惧了。

楼下，三木队长指挥他的下用家堵上了房门，在楼里筑起几奇形怪状的工事。几个士兵小心地拉手榴弹的发火线，把它们绊在几工事上。绊线在家和房门上密密地分布着。

唐真就着些微晨光看着家里，窗已经没人了，她试探着屋，半掩的窗外，天已经泛白，但街仍掩在一片黑暗之中，唐真打量着那沉重的机枪，后突然传来一声满意的哼哼。唐真回，那名日军正系着从父亲的床后来，显然把那当成了小便的地方。他一见唐真，惊疑立刻变成了惊喜，然后把手指竖在嘴边，向唐真轻轻地嘘了一声。

看着对方脸上迷迷的笑容，唐真只觉得发麻。她咬了咬牙，在对方走过来时，向地上钉着的刺刀摸去。

摸了个空，那日军得意地笑了笑，从后的刀鞘里刺刀比画了两下，他刚才已经把刀收好了。

唐真后退了两步，撞在桌上，她转去抢那机枪。日本人惊惧了一秒，随即发现唐真并不能把那偌大家伙抱起来。他笑得更加得意了："不要声，不要惊动他们。他们很坏，我很好。（日语）"

唐真并不知他在嘀咕什么，看着那家伙无所顾忌地走过来，她仍努力想抬起那机枪，那家伙一只手把枪压回桌上，迫不及待开始撕扯她的衣服。唐真愣住，脑里飞快地想着对策，她突然从机枪边捞起把剪刀扎了过去。那把剪刀曾被用来剪碎她家人的照片。唐真一声不吭地使着劲，直到两片剪刃在那人的里会合。那人从她前倒了下去。

三木在楼下焦躁不安地检查着工事和机关，直到脚下踢到一小小的尸："这是谁？"

"那个逃走的中国人，"一名日军兴地说，"他死了。"

三木看着，那是唐真视若命的小弟，被李六野杀死后拖了来。他突然转狂躁地吼起来："不是小孩，是个女人！"

上传来一声闷响，那是被唐真杀死的那名日军倒在地上，三木抬，天板上的血渍正迅速扩大。

"浑！她还活着！"他和几个下往楼上冲去。

楼梯上响起脚步声，唐真推倒了给父亲煮药的炉，陈年的木楼很容易着火，火势立刻顺着蚊帐，就着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在屋里蔓延。她抓起手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往楼梯投了下去。

三木从楼梯上了下来，被几个下扶起，他狂怒地摔开："灭火！一着火所有的中国人都会来！"

就这么一会儿工夫，楼梯已经烧得没法上人。三木一脚踹在正扑打火苗的下上："撤离！我们放弃这里！"

转过来的三木傻住，门被层层叠叠的家堵着，通也被叠叠层层的家着，那本来是为了让外边的人不来，现在他们自然也不去。

一名下冲上去搬东西，三木一把揪住他，那位下在一绊线前堪堪停住。三木摔开他，听着楼上唐真的脚步声，他枪。

一名日军一把抱住他："队长，会惊动中国人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