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令，在下是开了枪的。”

“打死一个女人？”

“一个女共党。没死，重伤，我们没找到她的尸。”

“两位还真是忙。”

“想来，司令今日也看到了沽宁共党为祸之烈。”

蒋武堂皱了皱眉：“你还真是个倒钩嘴。我这里鬼闹得天翻地覆，你倒是除了共党就没提过别的。”

“是鬼是共党还犹未可知呢，司令。”

蒋武堂听得蹿火，抓起几把缴获的日本战刀和枪械一并扔了过去：“共党使这家伙？”

“司令得到的东西，不恭地讲，共党也得到。”

蒋武堂不耐烦地挥手：“，你就死了拿蒋某当枪使的心吧，共党打老百姓？那是你们国字的事情！”

龙文章冷笑：“可不，今天那女人，甭是不是共党，明明打的是鬼。”

“兴许是共党内讧呢？只要司令少少地支援，我一定查个落石…”

“叉！”蒋武堂已没了耐心，话刚落音，几名士兵已经迫不及待地拥了上去。

特务甲举起手来：“别叉，我自己走。”他悻悻地走开，一边自言自语“就是说有共党，就是说共党今儿还真没闲着。司令现在最痛的就是找不着…甭是共党还是鬼了…咱就说敌寇的踪迹吧…”

正踱步的蒋武堂忽然站住：“回来！”

特务甲立刻回：“司令有何贵事？”

“龙副官，大敌当前，我毙掉两个油腔调的也不为过吧？”

“绝不为过，司令。”

特务甲一愣，立刻正：“司令，共党在今日的袭击中颇有先知先觉之嫌，而凭在下的经验，共党也总是知一些我们不知的事情。”

蒋武堂皱着眉犹豫，在这片扑朔迷离之中，特务甲提的无疑也是一个途径。

特务甲接着：“退一步讲来，就算共党与今日惨祸无关，可他们知的内情，堂堂守备军没理由反而不知吧？”

蒋武堂看着特务甲：“你知什么？”

“沽宁共党目！”特务甲了一下乙，乙献宝似的拿两张通缉令展开，通缉令上是欧和思枫依稀相似的绘像。

蒋武堂沉默地看着那两张通缉令，眉皱得更了。

太升了起来。经过守备军一夜的清理，昨天的狼藉已不复存在，新的一天又将开始，无论如何，沽宁人总要生活下去。

有几个守备军在街张贴着什么，人们围了上去。空气里满是张的味。

欧终于再次醒来，他打量一下四周，六品和小馍几个车夫在旁边。

“六品…”

六品转过脸，嘘了一声，指指他们正在看着的方向。

那里，车夫们买来一副棺柩，大风的遗骸已经被放了去，四风正跪在旁边用一把刀割开自己的手臂，让血淌在棺柩上。

“他在什么？”欧问。

“他发了个毒誓，他要不给大风报仇，伤烂掉他胳膊，烂穿心肺。”

欧皱了皱眉，他对这江湖勾当没什么好。

古烁也在臂上开了条，只是不如四风那样得吓人，四风不由分说给了小爪一刀。

他们哥三个跪着，看仵作把棺柩抬走。围观的车夫渐散，老馍凑过去刚说了句什么，就让四风一脚踢开。古烁把他拉了过来，他仍嚷嚷：“不是我要揍他，他这时候要退车，不是怕死是什么？逃逃逃，他来那地方有多远我都不知？…”？

“四哥…”欧叫着走近的四风。

四风翻看他：“你又不拉车，瞎叫什么哥？”

“多谢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