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，我们可是抓了条大鱼，想当初，要不是因为天气恶变，补给不济，寒枝城早就归我天朝治下了，如何能让他有机会休养生息。”

石老将军越想越兴奋，先帝功绩彪炳，现在的皇帝却因为，弱，一直被外戚和朝臣压制。如果自己能帮他立下如此大的功劳，那…谢之寒突然笑着指指挂城墙的人：“老将军，听说这是你亲自下令砍下来的，果然好决断，想必句丽人士气大受影响吧。”石老将军自得一笑：“慈不掌兵，老臣也是于无奈啊！”“是啊，听说句丽大君和这位月公主从小青梅竹，也不知是真是假？”谢之寒笑嘻嘻地问顾边城。顾边城一哂：“大战当前，想这些风雪月作甚。”“没什么，”谢之寒搓了下鼻梁：“我只是好奇，李振亲看着月被砍心中是什么滋味。”他话未说完，石老将军已变了脸。

谢之寒和顾边城换了一个神，两人几句话就让石老将军发的脑冷静了下来。别看现在和句丽人打得你死我活，谁知接下来是战是和呢，武力永远屈从于政治需要。若是死战，还则罢了；若是和，当着李振的面，下令砍了月脑袋的石老将军很可能会惹上个大麻烦。

“好了，军情急，谢大人，二郎，看样你们已有对策，老夫洗耳恭听。”石老将军很快就镇定了下来，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，微笑相询。本想开的顾边城光一闪又闭上了嘴，石老将军正纳闷，就听谢之寒问：“那举止可疑的小是何人？”

石老将军回首看去，睛立刻瞪了起来，石羽不顾亲随的劝阻，正对这边探探脑。暗骂一声小畜生，方才赶他回家，竟然还没有走。现在没时间教儿，石老将军只能苦笑着说：“让您见笑了，乃是犬，他虽无军籍，但大战当前，暂让他负责军粮供给。”

“喔…”谢之寒微眯了，王佐说把墨那倒霉小推下城墙的就是他…——

石羽虽然注意到了自家老儿的不满，但他为石家独苗，仗着府中太夫人的，倒也不怎么把石老将军的怒气放在心上，反正他想要教训自己的意图从没成功过。若不是忌讳顾边城就站在在来客边，他早就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清究竟了，饶是如此，他努力地抻长了脖，想要看清来者何人。

盛府乃是天朝位于东北最大的边关首府，其繁华兴盛远非松岩城所能比，若不是因为战火骤起，来不及逃走，石羽一月里倒有半个多月是留在盛府的。名义上是在府学中跟着大儒们读书习理，实际上三天打鱼两日晒网，学问没学到多少，狐朋狗友倒是了一大堆。

戍边军士的薪饷在军队里算的，但要想在盛府恣意享受还是远远不够。石老将军镇守边关多年，喝兵血吃空额那是约定俗成，私下里他更是和句丽人起了走私生意，不少天朝禁止关的，矿产和都敢易。只不过他生谨慎，面办理的商人都不知背后的大老板是谁。

因此石羽家中算得上豪富，他手也分外大方，着实笼络了一批人，其中最重要的，莫过于盛府最军事指挥官，督军刘成的侄刘飞。此人天生神力，武勇过人，生父早亡，被只生有一女的叔父刘成带回家中教养，虽然武艺超群，但脑简单，不喜读书，在石羽刻意讨好下，两人成了莫逆。督军刘成为人正直刚，清廉自守，薪俸封赏虽然丰厚，但因征战多年，边亲卫将领死伤无数，这些钱大都拿去资助他们的家人了，自然没有多少余财供刘飞挥霍。石老将军表面上假作不知，实则早就派人跟在儿边，借由他的手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，同时在刘成的边埋下一步暗棋。

石羽自然不知石老将军的盘算，只一心想要在人群中找到刘飞壮的影。他想来，盛府既然派援军，肯定非前锋官刘飞莫属，历来如此。石羽曾亲见酒醉后的刘飞跟蛮角觝，近千斤的蛮被他生生折断了尖角然后摔了去，顾边城虽然号称神将，这几日见他不过是箭功力了得，也没什么奇的。要是近战，未必是刘飞的对手。石羽心中冷笑，刘飞生平从未遇过敌手，平日里对顾边城的“传奇”也多有不屑，自己定能挑拨刘飞主动约战。

刘飞与人相斗从来都是不死不休，顾边城输了自不必说；要是他赢了，最好是伤了刘飞命…一想到那般境况，石羽忍不住兴奋起来，他的目光越发急切地在人群中游走，直到与一双清亮的眸相碰。他不禁呆住了，半张着嘴，痴痴地看着那人，连后亲随的拉扯都觉不到了。

谢之寒似笑非笑地看着石羽的丑态，并没有生气的样，油成的石老将军上却忽然一冷，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，跟被谁踢了一脚似的，起来几步走到石羽跟前“啪”的一击耳光就扇了过去。正在发痴的石羽那想得到父亲会突然下此狠手，全无防备的他直到摔落城下，才惨叫起来。石老将军犹在恨恨骂：“小畜生，此为军机重地，岂是你随便来得？来人，将他打二十军，然后送往府中面思过！谁若求情，军法置！”

将军府的人你看我，我看你，谁也不敢动手，石老将军类似的重话说得太多，但从没见他实现过。石羽捂住脸挣扎着站起来，嘴里咸乎乎的好像有异，呸呸两声，一颗大牙竟落地上，从未经历过这些的他不禁呆了一下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，跟着猛的起来大吼“爹！你疯了！我要去告诉太婆，你…”“我什么？”石老将军面无表情地说，手慢慢扶上腰刀。

原本站在一旁冷旁观的傅友德发现石老将军的举动也吓了一，但看到谢之寒表情之后，他立刻明白了石老将军的用意，赶忙跑下了城墙，一把拦住甩开侍从正要往上冲的石羽。“姓傅的，放开我，你不要命了！”被羞辱充斥全的石羽已经急红了，他毫不犹豫地手脚并用，攻击傅友德。

他的那些拳绣哪放在傅友德中，巧妙地一个翻腕擒拿，石羽已动弹不得，傅友德顺势在他耳边飞快说：“老将军是在救你的命！勿再多言！”他近乎凶狠的气让石羽愣住了，傅友德趁机拉着他迅速离开这里。面无表情的石老将军这才松了一气，他握刀的手心里全是冷汗。一想到那些似是而非的传闻，石老将军就不寒而栗，如果让儿说或什么蠢事来，不用谢之寒亲自动手，恐怕那人就饶不了他。

“啧，真是人老，老，怪不得你如此防备，”谢之寒冷冷地看着石老将军的表演，嘴微动。顾边城似乎早就知了结果“你想借刀杀人，怕是难了。”谢之寒心中早有打算，因此不以为意，只是半开玩笑地问：“难饶了那小不成？”顾边城没有回答，只扭看了看后的句丽大营，谢之寒却微微一怔，他从没见过顾边城这样的神。不及多想，石老将军已然返转，谢之寒立刻嘴角笑，换回了先前的惫懒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