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，赫兰雅最后一救命稻草也没了，是吧，墨？”红衣妙目一转，就算有夜遮掩，那闪亮之的嘲讽也刺痛了墨。

一双异的眸立刻现在前，祈求的，愤怒的，绝望的…墨咬牙关，一言不发，这痛苦或许是一惩罚。顾边城看了红衣一，红衣只觉得心一滞，脸上依旧是笑盈盈的，偏偏在嘴里的嘲讽再也说不。

“你去帮我来，我好把面洗掉，”顾边城温言对墨说。他脸上的妆是王老板用米粉掺加了一些特殊的东西制成的。之前还好，刚才一番打斗，现在已经糊在了脸上，有的地方还开裂了。“是！”墨低声应答，接过顾边城递给她的溜下了，向河边走去。

顾边城低声跟王老板说着什么，墨全都不放在心上，她现在只能让自己什么都不想。拖着脚步来到了河边，墨先掬了几捧扑在自己脸上，冰凉的河让她哆嗦了一下，沉重的好像也得到了缓解。

墨拿起，想了想，觉得那边更，也应该更净，她拿起又往里走了两步。弯腰，汲，随意地看了一旁边的蒿草，手一顿。一虽然很淡却依旧能闻到的血腥味飘了墨的鼻端。

她维持着的姿势半晌，慢慢地转动珠又看了过去，一只雪亮的弯刀正斜指着她的脖颈…——

虽然河淌过的声音遮掩了很多动静，但也遮不住墨耳如鼓般擂响。的波纹晃动着映在苏日勒的脸上，血痕和污渍混合在一起，那应该是一张狼狈的脸，可他的眸依旧冷静，一时间，墨分不清是刀光寒，还是他的光更寒。

喊，不喊？逃，逃哪儿去！远远看去，墨弯腰汲的动作好像是凝固了，红衣状似随意地收回了光，轻轻一挽散下来的鬓发，一个男人悄无声息地从队里退了去。

“王老板，既然如此，在下先告辞了，”顾边城沉声说，他望了望河那边“墨，走了！”“是！”墨赶忙直起来应了一句。苏日勒一动不动，只有手中的弯刀稍稍调整着击杀的角度。墨相信，如果自己喊叫的话，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给赫兰雅垫背。

墨还没想好该怎么才对，就听见红衣柔地声音响起“就这么走了？”轻轻淡淡地一句话，现场的气氛却一下变了，也算久经沙场的墨立刻受到了这变化，这变化里带着恶意让她不自觉地摸上了腰间的匕首。

“红衣姑娘何意？”顾边城沉稳地问。“也没什么，钱都没付清就想走，不太好吧？”红衣笑嘻嘻地说。墨突然发现队不知何时变了队形，对顾边城和站在河边的自己形成了包围之势。

“红衣姑娘，我和王老板有协定，一旦我回到边境，所欠银两即可奉上！我们易已久，这信任总是有的吧？”顾边城不为所动，微笑着看向王老板。王老板还是那副和气生财的样，连连“那是，那是！”但他的手却放在了刀的刀柄上。

“你跟王老板怎么约定我不，到现在我还没拿到我那一份儿，王虎大人，你说该怎么算啊？”红衣声问。顾边城一笑“好说，虽然不知王老板请了红衣姑娘助阵所需多少，回王某一定双倍送上！”

“咯咯，”红衣轻笑了一声“那好呀，我现在就要！”她此话一，队顿时传来了刀剑鞘之声，所有的武都寒光闪闪地指向顾边城。墨大惊，扔下下意识就想冲过去，苏日勒极低地喝了一声“别动！”

墨不自觉地一僵，就看见苏日勒左腕向后面的蒿草丛里一甩。闷哼响起接着扑通一声，一个黑的影歪倒在了河里，手里还握着一把匕首，隐约可见他咙上着的飞刀。墨目瞪呆地看着那个半趴在河边的人，这家伙什么时候摸过来的？自己一都没发现。

墨这边这么大动静，岸上的人自然都注意到了，红衣脸上的笑容变得有僵。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墨和这个所谓的王虎的关系“不一般”本想派人悄悄抓住墨多个威胁把柄，可没成想反倒被墨给掉了。

本来夜暗淡就视线不明，墨又站在了茂密的蒿草后面，再加上她刚才扔壶甩了那一下，岸上一人等都误会了，因为他们都没想到蒿草里还藏着一个赫兰人。墨的“超武艺”显然激怒了红衣，她冷哼了一声“行呀，小，没看你还有这一手！”

墨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才好，就算苏日勒刚才救了她，不意味着他对于自己就是安全的，现在顾边城又被这些人包围着，心烦意的墨只勉扯了下嘴角，一言不发。

墨的无动于衷让红衣愈发生气，不知为什么从一开始她就看这小不顺。她下意识地看了一顾边城，顾边城还是那样安然自在地坐在上，仿佛浑然不觉自己正被敌人包围着。红衣心里的怒气一下被这两个人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