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停顿了一下，他又换了一幅忧心忡忡的表情，继续说：“只是不知川田君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，能不能持到咱们将独立营打退？唉！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他，只带两个中队的人就去…”

这句话纯属浪费，真实目的却在于试探一下白川四郎的态度，以便过后达成统一战线，把责任全都到川田国昭上。然而白川四郎却仿佛对秋山义雄的暗示充耳不闻，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城外，脸上的肌不停地搐。

“白川君，你这是…？”秋山义雄被对方脸的表情吓得心里发慌，向后躲了躲，小心翼翼地追问。

“不对！周黑碳完全可以埋伏在你去救援川田君的路上，打你个措手不及！”白川四郎用力摇了几下，答非所问。“他跟军统的彭站长关系非常近，军统在城里这么大的动静，不可能不告诉他。而他…，不对，他肯定更重要的目的。比打你个措手不及还重要！”

“什么目的？”整个晚上，白川四郎的乌鸦嘴几乎言必中，令秋山义雄都有些畏惧了。又向远接连退了好几步，手扶城墙垛，声音微微发颤。

“我猜不来！”白川四郎双手抱，满脸痛苦。“当初你们谁也不肯听我的。现在形势完全了，我本不知该从哪里下手。不知…”

说罢，他又猛地睁开双，努力朝城外搜索。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，能找一个清晰的答案来。

秋山义雄也被他得神经愈发地张，举起，三百六十度转着看。忽然间，他听到边传来一声惊呼“火，那边有人在放火！”跟着，周围的伪军们都叫嚷了起来，冲着城外指指“那边，是那边。大烟墩，大烟墩那边有人放火！”

“那是祭坛，大石垒的祭坛！当年嘎达梅林起兵的时候，就是在那里祭的长生天！”个别本地长大的伪军知掌故多，将藏在城垛后，用颤抖的声音补充。

“石祭坛？嘎达梅林？！”秋山义雄来得时间短，本不了解草原上曾经发生过的事情。将迅速转向白川四郎，用目光询问。

白川四郎的面孔，却彻底变成了死灰。即便被火光照亮，也映不丝毫的红。“我知了，我知了！”目光呆呆地盯着城外祭坛的位置，他喃喃地自言自语“周黑碳是在给别人打掩护，他是在…”

“报告！”酒井明举着一份电报，跌跌撞撞地沿跑上城楼“报告秋山长官，白川长官。电报，白音小王爷，白音那个混，用明码向全世界发了通电！”

“念！”心中猛然涌起一不详的预，秋山义雄抢在白川四郎说话之前，大声命令。

“哈伊！”酒井明看了白川四郎一，见后者没有阻止的意思，低下，小声朗诵：“自九一八事变以来，倭寇，日本人先占东北，再夺察哈尔、河。抢我牲畜，毁我草场，杀我牧民。所犯之罪，罄竹难书。我蒙汉豪杰，为避免无辜百姓遭受战火，百般退让，忍辱负重。奈何倭寇残暴成，毫无廉耻，日前竟无视我蒙古各数百年来传统，将女王斯琴骗至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