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哥现在，怎么可能赶远路？！”没等他把话说完，斯琴抢先打断“我已经想过了。给傅作义将军那边发个电报，看看他那边能不能派医生带着设备过来？实在不行的话，也可以派人到重庆请大夫。反正就是些钱的事情，路上不会什么危险。”

“这是什么话？！”张松龄和方国异同声“你能醒来，我们大伙都兴！自家人还说什么辛苦不辛苦！”

“不信你去问张队长！”方国，笑着回应。

“你都把话说完了，我还说什么？！”赵天龙怜地拍了拍她的手背，低声嗔怪。生死之间走了一遭，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，脸上的豪之也跟着减轻的许多。代之的，则是一抹永远都化不尽的温柔。

唯独周黑碳，刚刚成功地“气”到了斯琴，心中得意。抬起脚，又去继续科打诨。一只脚刚刚迈过门槛，却被张松龄拎起脖领扯了来。“病房太窄了，黑，咱们两个去外边走走！”

“愿意，愿意！”仿佛唯恐张松龄、方国反悔一般，斯琴拼命。“等龙哥一好起来，我们就立刻成亲。到时候，请你们大伙全都去参加婚礼。到王府去，好酒够！龙哥，龙哥，你说呢？！”

“恭喜你，龙哥！”张松龄先冲赵天龙，然后也笑着走了去。独来独往了小半辈，龙哥终于找到了人生的落脚，作为朋友，他怎能不为对方到幸运？！

“呵呵呵呵…”除了面红耳赤的斯琴之外，屋里其他人都笑了起来。刹那间，整个病房里都充满了光。

“噢，也是！”张松龄目光落在方国的示意位置，顺回应。不用再跟斯琴商量了，她和赵天龙两人，早已给了最好的答复。在病床边缘，二只一大一小的手十指相扣。自从赵天龙醒来的那一刻起，就再没分开过。今后，也永远不会再分开。

“真的？！”斯琴又惊又喜，起来，大声追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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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！我已经命人回去取最好的车！可以把他放在车厢里一路拉回家去！”好像唯恐张松龄不肯答应般，没等赵天龙的话音落下，斯琴就迅速补充。

“方政委说的全是真的，我可以作证！”张松龄也，满脸羡慕。“如果你们两个愿意的话，游击队内所有人都想去参加你们的婚礼！”

“唉吆，人家还不是什么事情都听你的！”周黑碳突然翘起兰指，憋着嗓，腻腻地学。

“胖，老方，让你们两个辛苦了！”

“据上级发布最新会议纪要，你们两个的婚姻，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。我一会儿就派通员将报告送往军分区，相信很快就要批下来！”看到那双握的手，方国脸上的表情也难得柔了片刻。，笑着透漏。

“去你的！人家什么时候不让你说话了！除了这一回，人家还不是什么事情都听你的！”斯琴的脸突然红了起来，将手指聚拢成镊，朝着赵天龙的手背上狠。

“这——”张松龄眉皱，好生委决不下。斯琴是重庆政府册封过的蒙古王爷，照常理，她的要求，后者应该会考虑。然而，放着八路军的白求恩国际医院的医生不用，却舍近求远。对于赵天龙这个副大队长来说，恐怕多少都有说不过去。

“恭喜你，龙哥！”笑过之后，方国却不忍看斯琴继续尴尬。走到床前拍了拍赵天龙肩膀，转离开。

“该死！”斯琴举手便打，却被周黑碳迅速躲了开去。然后轻轻一哈腰，大笑着冲了病房门“龙哥，龙哥，嫂打我了！你到底帮我还是帮她？”

“窄什么窄啊，还有三张床都空着，空着…”周黑碳先是不服，随即声音越来越低，越来越低。终于，笑着挣脱张松龄的掌控，冲到屋前，从外边拉起了房门。

正再仔细跟斯琴商量一下的时候，方国突然从侧面碰了碰他的手，用目光朝病床方向示意“我觉得斯琴的主意好，至少不用冒险穿过鬼和伪军的地盘。况且王府距离游击队这么近，如果有事情的话，咱们随时都可以将龙哥叫回来！”

“这…？”张松龄再度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喃喃地回应。“王府里没有大夫啊！我已经跟老方打了电报给军分区，准备送你到白求恩国际医院治疗了。这时候你回到王府去…”

此时此刻，那里边的确太窄了。没给任何闲人留下地方！

“虽然是自家人，该说的话也得说到！”赵天龙虚弱地摇摇，声音里充满了疲惫“刚才我跟斯琴商量了一下，鉴于咱们这里条件有限，她一个女人家天天跑来跑去也不太方便，所以，接下来，我们打算回王府去养伤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