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拍打桌案。“你们都是好汉。聂某人麾下能有你们这样的好汉，是聂某人的荣幸！”

在一群好汉面前，再遮遮掩掩纯属多余。目光在边的学校脸上扫了扫，聂荣臻断然一个决定“酒买来了么？先给大伙倒上。我有几句话，要跟大伙说清楚！”

“买来了，早就买来了！”学校们连忙起，跑到厨房去端来酒坛和吃饭用的大白碗，给在场的每名学员面前，都斟了满满一大碗。

聂荣臻捧起一碗酒，慢慢站了起来“有些话，我原本准备明天开会时，再跟大伙说！但是，刚才跟你们闲聊的时候，我却又觉得，本没那个必要！你们都是各基层单位选来的优秀，都是战场上响当当的好汉。所以，该说的话，我就脆在这里说，没必要拖到明天！”

“司令员！”“司令员请说！”众学员虽然不知聂荣臻准备说什么，但是都从他的上觉到了一重凛然之气。纷纷从长凳上站起来，将酒碗举到眉间。

“大伙都知，为了打击日本鬼的嚣张气焰，也为了回应击国内反动派的造谣污蔑，前一段时间，我们八路军集中了一百零五个团，四十万弟兄，在华北大地，向日军的通线发起的重攻击！”聂荣臻捧着酒碗，目光从众人脸上慢慢扫过。都是二十、三十不到年青面孔，都是八路军基层单位作为重培养的优秀。如果还有其他选择的话，他绝对不愿意现在就将这批投向战场。

“几个月来，我们动了一千多次，彻底破坏了正太铁路，砸烂了平汉、同蒲和北宁线，痪了整个华北的通。让小鬼无法再西南战场运送一粒弹，一袋面粉。几次战役，都不得不提前结束，无功而返。但是，我们付的牺牲也是大的，特别是在攻打鬼的火车站，通枢纽和桥梁隧等重驻守目标时，每次都是拿人命去填。很多基层队，营、连一级的都牺牲光了。有些基层队，甚至是团长在最前方指挥，政委带队打冲锋！所以，我今天不得不到这里来，在学校当中，选一批优秀学员。让他们去战斗前线，一边带领队与鬼战，一边完成接下来的各项科目。以战代学，边战边学，将你们在书本上学到的，课堂中学到的，立刻应用到实战中去。给小鬼，给伪军，最沉重的打击。让他们领教领教，我八路军，我晋察冀军区的真正实力。让敌人们品尝品尝，我抗大学的铁拳！来，诸君了此碗，以壮行！”（注1）说罢，一仰，将碗中粱酒鲸吞而尽！

“！”大队长陈辉带，与张松龄、阎宝林、周先觉等人，将整碗的粱酒喝肚。腹，立刻涌起一团大火，熊熊烈烈，无止无休。

“上韭菜盒！”军校了把睛，冲着伙房大吼。伙房师傅们用笸箩抬着煎得金黄的韭菜盒，放在桌案上。学员们慢慢放下酒碗，用手抓起一个，笑着品尝，仿佛这就是人间味之最。

聂荣臻想着前这群血男儿，今晚一别之后，不知几人还能活着再相见。心中顿时一片，低了一把睛，然后又举起了第二碗烈酒“这一碗，算是送行，也算是与诸位的约定。待将小鬼赶中国，聂某一定在此摆酒，与诸位一醉方休！”

说罢，抬起，又是一饮而尽。

众人笑着举起酒碗，遥遥向聂司令员致意。然后纷纷将酒饮，抓了几个韭菜盒，大步门。不知是谁，带唱起了那首最为人熟悉的战歌。转瞬，嘹亮的歌声就响彻了整个校园“红日照遍了东方，自由之神在纵情歌唱。看吧，千山万壑！铜铁墙！抗日的烽火燃烧在太行山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