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迷。

此外，在外环凸和内环迷的很多关键上，还用树枝和泥土堆起了无数座“暗堡”击贴着地面，充分利用了日军机枪多，弹药充足的优势，随时准备给攻者致命一击！

太毒了，小鬼平时打仗，阵地都未必得如此毒！若不是聂司令员及时发现了陷阱，攻方非吃一个大亏不可。这个张胖，平素不显山不漏，没想到还藏着如此狠辣的一手绝活！

正当大伙为张松龄设置的防御阵地而惊叹时，耳畔却传来了他的回应，很平淡，仿佛早就料到聂司令员会有此一问“最初是在二十六路时，跟我的老上司学的！后来又看过几个小鬼的防御阵地，自己综合了一下。就变成现在这样！”

“老二十六路，你在孙连仲手下当过兵？！”聂荣臻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张松龄，满脸难以置信。“你今年才多大啊，怎么会跑到孙连仲将军手下去当娃娃兵了？！”

“报告司令员，我今年二十一了！”张松龄故意将自己的真实年龄说大了一，以免被人看轻“当年在老二十六路时年龄十八，不算娃娃兵！”

“三年前，那正是抗日战争刚爆发的时候啊！你在二十六路那边是那个份的？跟小鬼打过仗么？”聂荣臻迅速推算张松龄的军龄，忍不住又多看了他几，继续低声询问、那是张松龄这辈最自豪的事情之一，任何时候不会刻意隐瞒。听了聂荣臻的询问，立刻大声回应：“是老二十六路特务团。我当年被团长苟有德所救，就加了他的队伍。跟着他打过三次仗，最后一次是在娘关！”

聂荣臻立刻悚然动容，坐直，第三次上下打量张松龄“娘关，你是老二十六特务团的！死守桃园那支！怪不得能摆这样的防御阵地，能把小鬼卡得死去活来的东西，怎么可能简单？！”

“司令员也知我们特务团？！”张松龄自动忽略了最后那句称赞，带着几分期盼询问。

“当然，参加过那场会战的，谁不记得？”聂荣臻脸上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，郑重“六天七夜啊，一个团的兵力，是打关去，卡在小鬼咙上六天七夜！老当时就在关内地看着，却一儿忙都帮不上。老当时心中那个恨啊！恨不能…唉！”

“唉——！”张松龄陪着对方大声长叹。事情过去了这么长时间，他早已将此战失败的关键看了个清清楚楚。不是将士们不肯用命，也不是其他友军不肯冒险把握转败为胜的机会，而是整个国民革命军，整个国民政府的层，都没好组织一场有多方参与的，大型会战的准备。甚至连相应的上下级指挥关系都没能理顺，就稀里糊涂地把弟兄们摆上了战场！

换句话说，那场战役，中国方面本没有取胜的可能。即便老二十六路的表现再，也于事无补。只可惜了特务团那些兄弟的血，只可惜了老苟那到最后都闭不上的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