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！”红胡看了看自家手腕上已经老掉牙的表，微笑着“怎么了，电台的电池又不够了？！那你可尽量省着些，这东西在附近本没地方卖！游击队目前的存货，还是靠人家小张队长的面，从晋绥军独立营那边讨过来的呢！”

“嗯，我知，我已经尽量省了！”电信组长小吴被说得脸发红，讪讪地解释“就是因为咱们这边的地势太低，不太容易接受到电波，所以才不得不将功率开大了些。”
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了！我不懂这些！”红胡，笑着补充。虽然心里觉得小吴事手低，他却不愿意太伤对方自尊。毕竟这孩是从军分区直接补充下来的，自己多少得给首长们留儿面！

“我想办法在电池上打几个孔，加些盐去，就能让它更耐久一些！”听红胡不打算究，小吴赶想办法弥补自己的过失。

“嗯，你自己能想办法解决就好！”红胡表示嘉许“找我什么事情？上级领导又有新指示了？”

“没！”电信组长小吴笑着摇“我找您，是想说一说毡作坊的事情。张中队长制定的理制度，我不知您看了没有？”

“已经到我那了，还没来得及看！”红胡的眉又轻轻皱了起来，带着几分不满轻声回应“怎么？你在里边发现了什么问题？会影响生产么？”

“这个，也不能说是问题！”小吴抬看了一红胡的脸，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底气不足“单纯，单纯从作坊理的角度，不算什么问题。张中队长家里是开铺的，知怎么让学徒力气活，知怎么样才能获取最大的利！”

“嗯！”红胡只是轻轻沉了一声，对小吴的评价不置可否。

“但是，从其他角度，这个示范作坊，对工人却太狠了些！”小吴斟酌着词句，尽量不用‘剥削’这个字“我是说，他把铺里对待学徒和长工那，几乎照搬了作坊。每天上工时间固定得非常死，中间上厕所要向工长请假，喝要请假，上下班时间都固定得死死的。迟到、早退，都要扣工钱，也不工人们是不是生了病，是不是有其他原因！工资原本开得就很低，每个月再七扣八扣下来，我怕跟城里的血汗工厂都有的一拼！”

“哦？！”红胡脸迅速涌起一抹怒意，不是因为张松龄苛待工人，而因为小吴故意找茬制造矛盾。“你已经去作坊里看过了？跟工人聊过没有，这都是他们的意见么？”

“还没！”电讯组长小吴被问得脸又微微一红，讪笑着解释“张中队长把理条例拿过来，让我给他提意见。我怕贸然说了自己的想法，惹他不兴。所以才想事先跟您沟通一下！”

“那你就先去作坊里几天活，问问工人们的意见再说！”红胡上下打量着小吴，低声命令“手的工作暂时先给你的组员，你亲自下工厂里看看。正好，我准备在村里给百姓们开个夜校，教他们读书、识字和抗战救国的理，你也把校长的责任承担起来！”

“我，我…”当校长教百姓读书识字，向他们宣传抗日救国的理，小吴不在乎。但是去作坊里和满汗臭的工人们一去擀毡，却让他想想就能起一疙瘩。那是纯粹的力劳动，压儿不该他这大学毕业的人间骄去。虽然就在一分钟之前，他还声声代表工人们抗议张松龄的剥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