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任何限制。

“没事儿，没事儿，饭要一一吃！真要起砖窑的话，咱们也未必能招募到那么多合适的工人！毕竟山南那边的老百姓，都是过来开荒的，家家都有自己的地！不太多的劳力到作坊里帮工！”红胡倒是知足，笑呵呵地说。

“那就先从最初级的擀毡和熬骨胶起。等条件成熟了，再考虑其他！”张松龄也怕一下得东西太多了，反而了绪。笑了笑，最后总结。

“也不能光想着帮老百姓开作坊赚钱！得想办法教育他们，让他们知什么是国家和民族！”红胡斟酌了片刻，又一条补充“如果光靠给好争取民心的话，咱们能给的东西再多，也比不过小鬼！”

“小鬼本没拿咱们中国人当人看，才不会主动给百姓谋取福利呢！”张松龄不敢苟同这个观，笑着摇。

“那可说不定！”红胡继续持自己的意见“现在小鬼是相信凭借他自己的实力可以征服中国，所以才一味地仰仗武力。而万一他发现武力压制不能尽快奏效，便会尝试着其他手段。想当年，康熙爷一条‘永不加赋’，立刻把大清的统治稳定了下来。那时候的满洲人，对中国来说，又何尝不是外来侵者？！”

“那…？”这下，到张松龄惊诧了。他没想到，看上去并未读过多少书的红胡，说起话来居然能如此引经据典。终大清一朝，满洲统治者都视其他华夏大地上的其他各民族为隶。所以才有了那句“宁与友，勿与家”但满清的统治却延续了二百余年。究其原因，统治集团敢于主动让利于被征服者，起了相当大作用。特别是康熙朝的永不加赋，虽然只落实到了有限的几个省份，却让终日不果腹的小老百姓们，又看到了生存下去的希望，又找到了苟活下去的理由。

红胡想得无疑比张松龄周全，，继续调“除了切实给他们的好之外，还得想办法教育他们！特别是当地的年青人。即便从给咱们游击队培养后备力量的角度，也应该这么办！”

这就不是张松龄所长了，他只剩下了瞪圆睛听的份儿。红胡想了想，继续说：“你最近培训新兵时，给大伙讲的那些东西，我觉得很好。咱们不妨在山下也开一个夜校，由你、小吴和游击队里其他读书相对比较多的人当老师，教周围百姓读书识字。顺便也对他们行国主义教育。还有，你们青年学生会唱的那些歌，也捡熟悉的，教给新兵和百姓们几首。可以鼓舞士气，也可以寓教于乐！”

“叫他们读书，还教他们唱歌？！”张松龄的思路有跟不上红胡的脚步，望着对方的睛，诧异地重复。山南那些里来的移民，基本上连他们自己的名字都写不来。在他们之间普及教育，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至于唱歌，让一群闲下来只会哼靡小调的家伙们，喜上慷慨激昂的抗日歌曲，不是太难为人了么？！简直就是教一群鸭学狗叫，谁是那块材料啊？！

“对，你先从在附近村里有家的新兵教起，然后再带着他们去教山下的百姓！慢慢来，只要调好听，他们肯定会学。学着，学着，就明白里边的意思了！”红胡对自己的设想非常有把握，笑呵呵地给相对的实施方案。

“那我就试试吧，不过我很久没唱过了，未必还记得几首！”张松龄虽然不太相信红胡的这个办法的可行，却也不在乎一些尝试。毕竟游击队的日太单调了，多一些歌声，也能给日常生活平添几分乐趣。

他是个说就的，当晚从红胡这里告辞回到宿舍后，就借着煤油灯光，把自己还能想起来的抗战歌曲，逐一回忆了来，誊抄在了纸上。

最刻的，就是那首《五月的鲜》，已经过去快两年了，当初彭薇薇一句一句教他唱歌时声音，至今还在他心底回。几乎不用刻意去想，便能跟着哼全旋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