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记·太祖本纪》称：“当是时，赵别将司卬方渡河关，沛公乃北攻平，绝河津。南，战雒东，军不利。”在这里，军不利的意思很好理解，就是打输了。

功莫过于护驾，计毒莫过于绝粮。正因为刘打输了，所以手下兄弟拼死保护，反而多人荣立战功。郦商因为攻打雒军队而立功：绝河津，破秦军雒东——他居然因大破秦军而立功，真是怪事。

还有夏侯婴，他的战功更离谱——“因复常奉车从击秦军雒东，以兵车趣攻战疾，赐爵封转为滕公”（《史记·樊郦滕列传第三十五》）。这里说，夏侯婴又曾指挥兵车，跟随刘在洛以东袭击秦军，他驾车冲锋陷阵，风驰电掣，奋力搏杀，刘赐他滕公的封爵。

刘自己不过是个沛公，竟然敢封夏侯婴为滕公，这也太离谱了吧？

还有个丝缯商贩婴，他同样也在这场战役中立功。一场所有人都立功的战役，却打输了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

很明显，这一仗应该是秦兵突如其来，打蛇击三寸，径取刘。刘被秦兵困住了，所以曹参、周、樊哙、郦商、夏侯婴及婴等人，才拼了老命，死保刘，击退赵贲。所以这场仗大家输得极惨，但诸位兄弟，统统立功。

雒城东一战，刘蒙受了很大的损失，不得已绕行轘辕，退到城。这时韩王和张良，带着自己的游击队跟着刘走。刘命令韩王成留守翟，而他则带着张良，尽收军中骑，向南方向。

行至犨县东，遭遇到了战国年间的老将：桓齮。

桓齮，他在刘二十一岁那年，的年份是公元前236年，那一年是秦始皇推动灭亡六国计划第一年。当时的桓齮就是从南发，合另外两队秦军，去打赵国。不料赵国派战国时代的第一名将李牧场，桓齮等人不敢应战，只好退军。

隔了一年，刘已经二十三岁了，秦始皇又派了这个桓齮去打赵国，结果桓齮惨被李牧给包了饺，全军覆没，桓齮率卫队拼死逃。再后来，名将李牧被秦始皇以反间计害死，秦国终于攻克赵国，续下列国，一统六合。而桓齮这老兄，仍然是任南郡守。

首战赵国，刘才二十一岁，现在刘已经五十岁了，二十九年过去，这个桓齮居然还活着，还要和刘对垒战。可见这桓齮不过是秦始皇和刘的同龄人，首战赵国的那一年，他应该和刘的年岁，相差无几。

但是在我们的传统印象中，战国时代的李牧，和秦汉时代的刘，仿佛两个时空的生，现在两个时空的生突然遭遇，让我们顿时到极度的不适应。

不适应也没办法，也得打。面对这位李牧时代的老将，刘下令攻击。

9、老将军卖萌

犨县之战，战国年代的老将军桓齮，面对着他的同龄人刘，或许他心里会想，前这个五十岁的老，未必有二十九年前的赵国名将李牧厉害。有本事你不早使来？都五十岁了，还折腾个什么劲？

但甫一手，桓齮就明白了，难怪刘要沉寂二十九年才手，他必须要熬死他唯一的克星秦始皇。

犨县一战，曹参、樊哙及周三员猛将杀得极猛，轻松攻破犨县军队的阵列。当时老将军桓齮叹息一声，掉就走。他不南，而是径直逃宛城，地关上城门，闭关自守。

刘气势汹汹地追来，将宛城团团围困，开始攻打。等打起来的时候，刘这才发现，难怪桓齮老要逃宛城。这座城，已经被桓齮苦心经营了二十九年，早在战国年间他就守在这座城里，把个宛城修治得固若金汤，本打不下来。

一旦遇到打不明白的仗，必然有人立战报——在宛城，在这座本打不下来的城池前，樊哙的军功表上，报称他率先登城，斩首八级，俘虏四十四人。被赐爵，封号贤成君。

贤成君是个极文雅的爵号，跟斩首八级显然不是那么，这表明刘气了。算了，照老规矩，凡是打不下来的城池，一律放弃不打，去找没有秦兵守卫的空城，保准打胜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