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个男孩。”有莘不破晃了晃脑袋，过了好一会，似乎才明白过来这句话的义，刹那间把什么事情都抛在脑后，像傻一样大笑两声，不理侍从的阻拦，撞破门闯了去。

尾声坟墓

又打仗了。

商人终于向昆吾军了。本来，作为方伯之首，商国国君有代大夏征伐有罪诸侯的特权。但这次和上次征服葛国不同，昆吾是和商并列的方伯之一，而且商人也没有打替共主征伐罪国的旗号。对大夏来说，这意味着成汤终于公开反叛了。

昆吾是夏商之间的缓冲，对大夏来说也是最后一个屏障。如果昆吾被商人打败，那整个甸服就直接暴在东方人的斧钺下了。

在夏都，连下层的将官也到了来自前线的压力。王师不断地往东南，但战报却并不乐观。一些不必要的守备和军力被相继裁撤，王都广场只剩下一个十人队看守巡逻。时逢世，也没多少人在广场上走来走去，何况广场上还挂着上百尸——那些都是东方的叛逆者，大夏王下命曝尸以警国人：叛逆大夏王者，就是这个下场！

看守广场的卫兵很不，因为这份差使没什么油，而且这日过得也实在太闷了。每天敢经过这广场的人几乎不到十个——看到挂在那里的尸，能绕路的都绕路了。

不过也有例外：有一个老和一个青年汉每天总会推着一车的草从北城门的方向走来，到傍晚再推车经过广场向北城门的方向走去——那大概是城卖的农吧。卫兵们也没怎么去注意他，见他们规规矩矩地朝来暮返，渐渐也就习以为常了。

有时候，那两个人也会在广场边上上歇歇脚，一停下来，那青年汉就会给那老捶，看那样，大概是一对父。不过他们也不敢靠近那些挂起来的尸，而是躲得远远的，在角落里歇上一会就赶离开。

直到有一天傍晚，那个十夫长被一阵酒香引，原来那个老正拿着一个葫芦在喝酒呢。

“妈的！这么远还闻得到，这酒真他妈的香。”他嘟哝了一会，对那老叫：“老！过来！卖的！没错，就是你。”

那老不敢过来，那青年汉小心翼翼地跑过来问：“官爷叫唤我爹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那十夫长：“你老喝的是什么酒？这么香？”

那青年汉：“这酒不是买的，是我今天卖的时候，一位官爷赐的。我们也不知是什么酒。只是这酒贼香，葫芦盖一开，隔三条街都能闻到。那官爷说那是贡酒来着。”

那十夫长听得馋了，说：“你去跟你老说，老想买他的酒尝尝，去问问要多少钱。”

那青年汉忙：“钱？这哪里敢！本来我们这样的小民喝这贡酒就喝得有心惊胆战的，怕没这份福气承受。若官爷您不嫌脏，我就去把酒拿来，这钱是不敢收了。”说着便过去把酒拿来。

那十夫长喝了两，果然好香！把手下的卫兵都引过来了。他也不好独占，便分给了其他人几。众人一边喝，一边夸奖那对父。

几句话说下来，双方便算有情了。第二日那对父也不往角落里停了，就在卫兵那里歇脚，同时还带来了两壶酒和一些下酒菜来。这酒虽然没昨天那壶香，但有酒有菜，吃得更是兴。从此以后，那对父每天经过，都会给那群卫兵带酒，还没十天便熟络起来。

这天那十夫长：“总是吃你们的酒，可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
那青年汉：“这东西，打什么！托各位官爷的福，这些天我们这卖得好，自然有些闲钱。”

那十夫长：“说起来，你们这确实也恁的好卖。每天见你们一车的送过去，回来就只剩下一两丛了。莫非最近那些官爷大人们特别喜这玩意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