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那个地方，都是等他离开了那里才去找他晦气。”徂徕季守说：“那天你见过他使用剑示的，应该知为什么。”

有莘不破沉：“莫非是利用那个地方所盘踞的大怨念？”

“没错。”徂徕季守：“昨晚我们所在的那个地方，本来也有相当大的灵场，因为那里聚集了一百个手的怨魂。幸好先一步被雒灵小超度了，要不然，嘿嘿，辕门外那一战只怕就没那么轻松了。而我们将要到达的那个鬼绿洲，嘿嘿！却聚集了数以万计的冤魂！”

“数以万计？没那么多吧？”

“说数万还是少的，也许有上十万！”徂徕季守“那里是历史最悠久的战场，据说连血剑宗都曾在那里杀过人。我第一次到那里的时候，原著居民已经死得一个不剩了。当时外来的各人每天至少都有上千人的量，常住的接近一万。每天都有人被杀，每年那里的常住人至少会更换一般以上。三年前，我那个疯掉了的哥哥在绿洲大发狂，大杀了三天三夜。从那以后，整个绿洲就废掉了。只有鬼，没有人。”

有莘不破：“照你这样说，如果天狼能利用这上万的怨灵来发他的剑示，那岂不是很可怕？”

“嗯，不过我们也有另一张王牌。”

“王牌？”

“我们有不可测的雒灵小啊。”徂徕季守笑：“有雒灵小在，我想一定会有奇迹发生的。”

有莘不破呵呵几声，不接他的话。不知为什么他不大愿意和徂徕季守谈论雒灵。他有奇怪的念：徂徕季守对雒灵似乎有与众不同的情。自从昨晚看见徂徕季守被雒灵的巫舞所引，有莘不破就有这奇怪的觉。“这小不会是喜上了她吧？咦，我怎么这么在乎？难我在吃醋？”他想自己因为雒灵而吃醋倒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但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，转换了个话题，：“天狗老兄，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？”

“呵呵，”徂徕季守笑：“你的问题还真不少。说说吧。”

有莘不破：“你是不是总是站在那个沙漠边缘，遇到有人踏上剑就劝人回去？劝阻不听就一路跟来？”

徂徕季守笑了笑，却不说话。有莘不破一拍大，：“原来你是这剑的守护神啊！”“守护神？”徂徕季守苦笑：“我要是真是守护神，昨晚那个地方的一百个剑客就不用死了。”

“一百个？”有莘不破：“怎么我们只挖九十九尸骨？难还有一没挖来？”

“这个，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但在我记忆中这三年确实有一百个人先后死在那个地方。”

“那一百个人大概都不怎么相信你吧。”有莘不破笑：“你要是每次被人问起来历就说你是天狼的弟弟，只怕那些来闯剑的家伙没半个会相信你的话。”有莘不破瞥了一徂徕季守背上的那把破剑，：“再说，要保护别人可比战胜敌人难得多，这一我有会。”